书 第649章做戏给谁看?
秦淮茹家。林
何大清来了。
不过,里屋反锁着门。
小寡妇把自己关在里面呢。
棒梗缩在角落里,一脸的茫然。
小当拍了拍门,说道,“妈妈,何爷爷来了。”
这小姑娘倒是挺精。
自从知道何大清跟丁秋楠在一块以后,也不再叫爸爸了,干爹也不叫了,反正就改口叫爷爷。
秦淮茹躺在炕上,饿得头晕眼花。
反正这两天也请了病假,没有心思上班了。
听到自己等的人来了,立即开口,虚弱的说道,“不见,我谁都不想见,何大清乐了。
还搁这儿装呢。
他说道,“不见是吧,那我走喽。”
“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样吧,我叫易中海和刘海中过来。”
秦淮茹一听,险些昏过去。
尼妹的,至于吗?
这老狗能听不出来,本美女说的是反话。
不要就是要。
不见就是想见。
呸!老直男!
还好,她早吩咐了小当,说什么也不能让何大清走。
所以,小当立即抱住了何大清的大腿,说道,“何爷爷,您不能走,救一救我妈!”
小槐花也扑了过来,抱住了何大清另一边大腿。
何大清坏笑道,“可是,你妈不肯开门,怪我喽?”
秦淮茹不敢吭声,强行挤了几滴眼泪。
心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先是遇到了小贾这个短命鬼。
“二九零”
然后,又遇到了何大清这老渣男。
红颜薄命这四个字,是专门为我打造的吗?
她不禁悲从中来,又抽泣起来。
丁秋楠跟了过来,见状也叹了一口气。
她大概是猜到了为什么。
自己来到何家之后,这秦淮茹心态就崩了。
当时就关起门来痛哭。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哭个啥。
但是,丁秋楠认定,绝对跟自己有关。
怕是这秦淮茹也惦记着,想嫁入何家。
当厂长夫人不香吗?
有时候,丁秋楠也很庆幸,自己懂得顺势而为,从了何大清。
这不,生活一天天的变好了。
要是换一个对象,比如嫁给同为厨子的南易。
可绝对不会象这样。
物质条件可以满足她,社会地位也能令她满意。
话又说回来,轧钢厂可是有几万职工呢。
这是什么概念?
机修厂跟轧钢厂比起来,也就是个小池塘。
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丁秋楠推己及人,认定秦淮茹也是这么想的。
你说秦淮茹年纪也不小了,这都奔三了,还死了老公,更带着三个娃,多不容易啊。
要是能嫁给何大清,事情不就简单得多了吗?
这年头,为了填饱肚子,多少人抛弃了尊严。
秦淮茹有这番心思,丁秋楠也很能理解。
可就是。
冷美人可没兴趣,把自己男人让出去。
顶多到时,给秦淮茹物色一个老男人,有正经工作,吃商品粮的,这也就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丁秋楠说,“老何,救人要紧。”
“甭管人家是为什么,在想什么。”
“先把门给撞开,把人给救了。”
“不吃东西怎么行。”
“你安慰一下她。”
“我回去让京茹给她堂姐熬点小米粥,再放几块鸡肉。”
说到这里,丁秋楠转身走了。
她也是难得的大度了一番。
主要是不想面对秦淮茹。
都横刀夺爱了,而且成了胜利的一方,她自然不想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反正,任孩子在场呢。
何大清就算再怎么狗胆包天,也不可能趁着这个机会,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
丁秋楠回到了家里,立即喊来秦京茹,吩咐了一番。
秦京茹当然知道,自己堂姐是什么心思。
而小虎妞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两人倒有点儿同病相怜的味道了。
听到丁秋楠的话,秦京茹哦了一声,默默的进了厨房。
小虎妞目前来说,也确实还挺单纯。
但是对秦淮茹还是有些了解的。
隐约知道她故意这么闹,就是想跟何大清索要点什么。
俗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秦京茹也无意搅局。
冷眼旁观就是了。
甚至,她还抱着一丝学习的态度。
万一秦淮茹成功了。
从这件事里获得了好处。
秦京茹也可以活学活用,到时也从何大清这边弄点好处啥的。
秦淮茹听到了丁秋楠的话,顿时心中一喜。
就怕这女人全程盯着。
那她还怎么跟何大清谈判?
何大清也不急着撞门,摸出一根烟点上,淡定的坐了下来。
果然,一会儿功夫,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竟是秦淮茹摸索着爬下炕,把插销给拉开了。
小当和小槐花连忙拉扯着何大清,把他往里屋拽去。
然后就瞧见。
秦淮茹一脸憔悴,嘴唇都脱了皮。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配合她这颇有颜值的小脸蛋,倒也显得楚楚可怜。
何大清也不开口,就那么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秦淮茹幽怨的望了何大清一眼。
眼眸如同深潭。
带着无尽的哀怨。
何大清心中有数。
得,这小寡妇开始飙演技了。
知道的,晓得她是村里长大的,没读过几天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中戏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是表演专业的
秦淮茹就那么看着何大清,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何大清说道,“小当,槐花,你俩去外边等着。”
“爷爷跟你妈聊几句。”
“不许偷听喔。”
说毕,何大清从兜里,摸出几颗糖,塞给她们姐妹俩。
小当和小槐花听话的出去了。
顺带着,还把门给掩上了。
大人说话,小孩确实不宜偷听。
反正有糖吃,倒也不急。
屋里,就只剩何大清跟秦淮茹,两人大眼瞪小眼。
何大清说道,“小秦啊,你这是干嘛呢。”
“做戏给谁看?”
“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淮茹挺窘。
好家伙,一眼就被他给看穿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很委屈,又埋头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何大清挺蛋疼。
合着劳资的时间不是时间。
没事儿陪着你瞎折腾?
何大清又点了根烟,站起身来,说道,“你要这样的话,叔走了
“你自己玩吧。”
“哭通宵都行。”
秦淮茹的哭声立即小了。
她知道自己跟何大清已经没戏了。
闹这么一出,主要还是想捞点补偿,就象后世的“分手费
既然人家愿意谈一谈。
目的接近达到了。
干嘛还要这样呢。
她眼眶红红的坐了起来,说道,“不许走。”
“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你把我婆婆的债务给免了。”
之类的。
“再给我一千块钱。”
“五百斤粮食。”
“咱们就两清。”
闻言,何大清哈哈大笑。
就这?
果然是没什么见识。
井底之蛙啊。
何大清淡淡的说道,“不然呢,你要怎么样?”
秦淮茹说,“我就上吊。”
“然后留一封遗书,揭穿你的那些破事。”
“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下台,让丁秋楠认清你的真面目,跟你离婚。”
何大清笑得更开心了。
搁这吓唬谁呢。
秦淮茹可不是那种轻易寻死觅活的人。
无非就是故意这么说,方便漫天要价。
何大清说道,“你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报到局子里,你得吃官司,蹲号子0…”
“另外,凡事都得讲证据。”
“你诬蔑叔,给叔泼脏水,人家也要相信才行啊。”
“你该不会那么天真吧。”
“以为叔上头没人。”
“要不,叔是怎么当上副厂长的?“
一席话,把秦淮茹说得心里瓦凉瓦凉的。
证据是没有证据的。
哪怕她真的按刚才说的做了。
也是空口无凭。
达不到目的,没办法拖何大清下水。
这可咋整呢?
秦淮茹一阵阵的蛋疼。
何大清呵呵的笑着,又说道,“再说了。”
“也不怕告诉你。”
“丁秋楠怀了叔的孩子。”
“所以,不可能跟叔离婚。”
“这么美好的日子,这么优越的物质条件,她上哪儿去找?”
“你的阴谋,注定是要破产滴。”
秦淮茹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狗日的何叔。
说的还是人话?
转过头就忘了昔日的卿卿我我?
秦淮茹说,“难道我就不能有点儿补偿?”
何大清说,“瞧你说的。”
“难道以前叔没有给你钱?”
“哪怕是逮耗子,都是付费的。”
“叔这人品杠杠的。”
“从不赖账。”
“倒是你,贪得无厌。”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勒索何叔。”
“你啊,没有心。”
秦淮茹被总得说不出话来。
瞧这事儿给闹的。
合着我秦淮茹都黑化了,变成了反派,变成了带恶人。
我不就是想榨取一点剩余价值嘛。
真要过了这茬,丁秋楠都在何家站稳了脚,那就不好办喽。
秦淮茹有点急,开始耍泼,说道,“我不管,姓何的,你多少得给点补偿
“否则我跟你没完。”
“天天搁你家里闹。”
“你自己想一想后果。”
何大清乐了。
他说道,“小秦啊,你现在有点不对劲。”
“你要是好好说话,放低姿态跟何叔谈。”
“何叔心一软,说不定就给你点啥。”
“你要这样的话。”
“那就没啥好说了。”
“知道许大茂现在的情况吗?”
“他被调到了二分厂。”
“而且是扫厕所。”
“分厂所有的厕所都归他管。”
“你该不会也想跟他一样吧。”
闻言,秦淮茹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这也太狠了吧。
0.2
她在厂里也好几年了。
听说过有几个分厂在郊区,甚至是大山里面。
因为交通不方便,条件也挺艰苦,工资也比轧钢厂总厂的低,所以谁也不愿意去。
二分厂她是有印象的,据说不通有轨电车和公交车,得骑自行车去,上班路上就得一个多小时。
辛辛苦苦的跑过去。
就为了扫厕所?!
想想就让人崩溃。
秦淮茹脸都绿了。
她不是不能吃苦。
只是没有这个必要。
虽然秦淮茹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有这样的遭遇。
是不是何大清故意吓唬她。
但是,何大清是谁?
那就是个老混蛋。
啥事做不出来?
人家压根就没有底线的啊。
秦淮茹慌了。
她说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何大清坏笑了两声,说道,“没想怎么样啊。”
“你老老实实的不作妖。”
“该有的都会有。”
“再敢象今天这样威胁叔。”
“后果自己掂量一下。”
秦淮茹不言语了。
貌似自己是有些心急了。
确实不应该这么逼迫何大清。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更何况是个老混蛋。
秦淮茹没辄。
自己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
人家那是软硬不吃。
既然这样,除了低头认怂,也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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