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7章 苏晚问:你后悔吗
阿念问过那个问题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阿念坐在第五个坑里。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五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又一年春天,苏晚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谢临舟,你后悔吗?”
谢临舟看着她。“后悔什么?”
苏晚说:“后悔活了三万年。后悔杀了那么多人。后悔背了那么多业。后悔等了那么久。”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他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后悔。”他说。
苏晚的手在发抖。“后悔什么?”
谢临舟说:“后悔没有早点来接我哥。他等了三万年,我等了三万年。他等到了,我等到了。但等得太久了。”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那你后悔活着吗?”
谢临舟看着她,看了很久。“不后悔。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苏晚靠在他肩上。“你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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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苏姑娘问谢临舟,你后悔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来接他哥。他说,不后悔活着。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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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苏姑娘问谢临舟,你后悔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来接他哥。他说,不后悔活着。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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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苏姑娘问谢临舟,你后悔吗,”她轻声说,“谢临舟说,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来接他哥。他说,不后悔活着。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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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在第五个。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哥,”谢临舟忽然问,“你后悔吗?”
谢临渊看着他。“后悔什么?”
谢临舟说:“后悔替我死了。后悔困在暗狱里。后悔等了我那么久。”
谢临渊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他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不后悔。”他说。
谢临舟问:“为什么?”
谢临渊笑了。“因为你活着。你活着,就值。后悔不后悔,不重要。”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哥,你值吗?”
谢临渊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活着,就值。”
他伸出手,握住谢临舟的手。“三万年前,我替你死了。三万年后,你来了。各活各的,够了。”
谢临舟擦掉眼泪。“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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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