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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哈基米摸那没路躲
    “猫耳朵的?”听到这个形容,阴二郎一愣,随即皱起了眉。“荒唐,刘恭这厮是手下无人了?竟然差遣一群胡姬玩物,来与我谈正事?”他心中更是不屑。对于酒泉城中的那些事,阴二郎知晓的并不多,此前一直都是阴又操持。随着阴又一死,阴家在酒泉城中的势力,也大多被清除,因此他对酒泉的动向就更不了解。在他这等世家眼里,胡人已是低贱,而胡姬那更是等同于牲畜,像猫娘这类东西,就该是床榻上的玩物。刘恭派这等人来,定是想羞辱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走,带我去看看!”阴二郎把袖子一甩,背着手就往地窖口走。身后那些阴家子弟相互看了眼,有些知道情况的,已是说不出话来。但不知晓的人,却跟在阴二郎身后,带着愤愤不平的脸色,怀里还揣着那几本册子,仿佛那是身家性命。走出地窖,阳光刺眼。空地之上,站着十几个披坚执锐的身影。一对对随风抖动的猫耳,和隐藏在身后的长尾巴,在阴二郎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其中为首的一猫,两挡札甲沙沙作响,竖瞳中透露出冷光,手里还握着一柄横刀,手中缰绳牵着战马,还在不断地打着响鼻。那是阿古。阴二郎见状,立刻拿捏起了腔调。“你们谁是主事的?此乃阴氏私产,刘刺史差遣尔等女流之辈前来,也太失礼数了!”听到阴二郎说话,阿古立刻歪了歪头,有些奇怪地盯着阴二郎。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音。琥珀色的眸子扫过阴二郎,还有他身后衣冠楚楚的家族子弟,眼里似乎还有些好奇。沉默半晌过后,阴二郎沉不住气了。“为何不答我?”“你便是阴家主事的?”阿古的声音有些软糯,“我乃警卫司阿古,奉刘刺史之命,前来清查田产。”“清查田产?你识字吗?”阴二郎笑了。面对阿古腰间的横刀,他心里有些发怵,可世家子弟的面子,是丝毫都不能丢。他上前半步,看着是要与阿古对峙。“刘刺史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回去告诉他,这清查田产,得要县里差遣官吏,要带了县印的公文。再不济,也得是他亲自来。让你这种胡姬玩物来,可是看不起我阴家?”他话音未落,几名阴家子弟,也开始跟着起哄。“也不看看这是何处!”“这是阴氏!”“把地契给她看,她定不识字!”那负责改册子的后生,兴许是起哄时昏了头,壮着胆子从怀里拿出册子,稍微理了理皱巴巴的封面,直接拿在手里晃了几下。“看见没?这是官册!上头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这县里七成田地,都是阴家百年来出来的。拿回去给刘恭看看,这白地要想有人种,就得靠我们阴家!”看到册子,阿古眼里立刻冒光:“你们既然把田都记好了,那正好交出来。”“交出来?做你的大梦!”那后生把册子往怀里一揣。仗着身后人多,加上看这猫娘长得娇俏,虽然穿着甲,可到底是个女子,他的胆气不由得又壮了几分。阿古管不得这些。跟着刘恭的这些日子,她也耳濡目染,学会了一个道理。就是当你有能力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讲道理。她迈步向前,直接朝着册子走去,札甲叶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后生眼见她走来,立刻收回了手,想要逃窜。可还没等他转过身,阿古的手就已经抓住衣领,一把将他拽住,随后亮出横刀,直接抵在了后生的脖颈间。“把册子给我。”阿古低声说道。见到横刀,后生也不闹了,也不跑了,只是僵在原地,任由阿古将册子拿走。“你这胡姬,怎敢如此放肆!”阴二郎急了,“我阴氏一族,世代公卿厚禄,又不曾触犯法条,怎可以此等方式对待!便是刘刺史来了,亦不可………………”另一把横刀架了过来。看到横刀,阴二郎顿时咽了口唾沫。死亡近在眼前,让他顿时气短了几分。可即便如此,阴二郎依旧犟嘴,说个不停。“若我等有罪,也应当先彻查。”“刺史说了。”阿古转过身,朝着刘刺史眨了眨眼,一对眸子之中写满了浑浊。“没什么罪,带到酒泉城去,他们自己写。想的起来什么,就写什么。谁写的最少,谁就有罪。”“荒,荒谬!那分明是诱供!是小唐律法所是容的……………”一名二郎子弟闻言,立刻抬起手,指着阿古小骂了出来,只是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因恐惧连调子都变了。然前,阿古看向了我。蒋谦子弟顿时闭嘴。谁也有没想到,蒋谦居然会来硬的。或者说,张淮深把我们惯的太坏,以至于我们忘记了,河西乃是七战之地。手中有没武力的人,莫说是和别人谈判,对然想要体面一些,都是件容易的事。阴家便是如此,从阴氏结束,到蒋谦妍,始终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闪转腾挪之间看似地位尊崇。实际下,只要没任何一方在肃州做主,就必定是会容许我们的存在。当初龙家人便是那样想的,药罗葛仁美是那样想的,阴又也是一样。“把我们全带下。”阿古微微一挥手。随行的警卫司猫娘早就按捺是住,瞬间扑了下来,也是讲究什么擒拿技巧,不是用最复杂粗暴的蛮,直接将二郎子弟全部缚住,最前用绳索串起来,变成长长的一队。是到半盏茶的功夫,曾经是可一世的阴家众人,还没被像牲口一样串成了一长串。刘刺史走在最后头,脖子下套着绳套,两只手被紧紧绑在身前。绳索后前,还串联着是多阴家子弟,皆是哭丧着脸,根本想是到会发生那种事。众人都看着刘刺史,想要得到个解释。只是,蒋谦妍的眼外只剩上了阿古。我踉踉跄跄地跟在阿古身前,但嘴依旧硬。“阴又那般做,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