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先别急,先说清楚,什么叫可能要喜欢我了?”
沈维岳看着那条船左转,心里稍微安定下来,对苏棠月的话表示疑惑。
苏棠月轻咬嘴唇,丁香一卷,目光灼灼:“你可能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真命天子。”
“……”沈维岳靓坤翻白眼,“我遇到好多女生都这么对我说,你这撩汉的技术也太糙了,别遇到骑白马的就以为是王子,很可能也是唐僧。”
“emmm……那莫……你是不近女色的唐僧吗?”苏棠月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此刻妩媚娇艳得不像话。
“不是,我六根不净,色欲熏心,一点都挡不住诱惑。”沈维岳想也不想就使劲摇头,“我要是唐僧,早就被佛祖一巴掌拍死了。”
“那你想不想做不近女色的圣僧呢?”苏棠月微微抬头,如雌伏的女妖精。
“想,长生不老,谁不想啊。”沈维岳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喃喃道,“可我经不住女妖精的考验,还是这么懂事会玩的女妖精……”
“咯咯咯……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很像女妖精吗?”苏棠月真是骚完了,偏偏还不自知,“为什么不说我是女儿国王?”
“你看看你这一脸子骚劲儿,哪点靠得上女儿国王的端庄?你就是个女妖精!”沈维岳嗤之以鼻。
“好啊,嗯~”苏棠月娇滴滴道,“如果女妖精能留住你,我才不做废物女儿国王。”
说罢,她低下头,捧了一捧湖水洒在脸上,让滚烫的脸降温。
水打湿了两撮头发,让眼睫毛湿漉漉的,别有一种诱人的情态。
这幅画面,让沈维岳情不自禁想到徐志摩的诗,下意识喃喃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苏棠月当然是知道这首诗的。
这样的夸赞在此情此景之下万般贴切,轻而易举的就戳中芳心,让她满腔都是欢喜。
不管是沈公子还是圣僧,我苏棠月今天都吃定了!
她歪着头对沈维岳眨眨眼睛,一溜水珠划过脸颊挂在下巴尖上,给她的妩媚平添了一点清纯和娇嫩。
那红唇轻启,娇声如莺:“敢问圣僧,我美吗?”
“美,又骚又纯,极品尤物。”沈维岳由衷感叹,“女儿国王当初要是有你这骨子里的骚媚劲儿,圣僧早特么还俗了,还取个劳什子的西经哦。”
他不明白昨晚上还疯疯癫癫的苏棠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娇柔温婉,但此情此景真的令人赏心悦目。
“酥糖,你搁这儿和我演女儿情呢?”
“什么情?”
“女儿情啊,西游记里面的一首歌,别告诉我你没听过。”
“可能听过,可能没听过,记不得了。”苏棠月当然知道沈维岳在说什么,但就是故意装傻,“要不,你唱给我听听?”
“我唱歌有点好听,我怕你耳朵怀孕。”沈维岳这会儿嘴里就差叼一根狗尾草了,臭屁得很。
“好不好听,我听了以后自有定论。”苏棠月见他拿捏强调,便腻声道,“圣僧~来嘛~奴家要~”
沃日。
沈维岳一阵激灵,头都要炸了。
这女人,好骚的功力!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清唱起来: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他的声音确实好听,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苏棠月原本在水中划弄的纤手渐渐停下,一手撑在船舷抵着下巴,柔情似水般微笑着的看着他。
沈维岳迎着她的眼神,更加惊艳于她此刻的娇艳,心脏忍不住扑通狂跳。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唱着唱着,苏棠月的眼神痴了。
她变得像一块名副其实的酥糖,眼里都是甜腻的花蜜,只是看一眼都会血糖升高。
而且迎着沈维岳的目光,她突然举起了双手,冲他妩媚一笑。
她要干什么?
沈维岳疑惑的看着她。
苏棠月眨眨眼睛,咬咬嘴唇,做了个‘吃掉你’的口型,然后从左手手腕上取下一根橡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
这标准的起手式,让沈维岳心里一惊。
这是要放大招的前奏啊。
妈的,用清水洗了脸,不应该会克制一些清醒点吗?
这还不算完。
苏棠月又将外套脱了,叠起来放在船里边,然后压着蜂腰翘臀朝沈维岳爬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沈维岳口干舌燥。
“奴家帮圣僧取经呀。”苏棠月轻笑着回答。
“船在往东飘,怎么取西经?”沈维岳紧张的坐起来,四下张望。
“那你往西边划不就是了。”苏棠月指了指往西的方向,那边离码头远,周围什么也没有,“圣僧如此随波逐流,如何能证得大道?”
“这……言之有理,但你这妖精切莫在我划船的时候考验老衲的佛心。”沈维岳咽了一口口水,“万一我手抖把木浆掉进水里,咱们可就要在湖上飘到天黑了。”
沈维岳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内心已经激动起来。
苏棠月才不管他的什么警告,在他刚划出去几米后,蛮不讲理的嬉戏玩耍起来。
沈维岳被她的骚操作秀得头皮发麻,只能趁神智尚清时用力划船,争取尽快划到那片空旷的水域。
从出发到目的地。
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距离,但他划得异常艰难。
也许是人在紧张的时候能量消耗特别大,当船到达西边水域时,沈维岳累得瘫在船头,摆成了一个太字。
然而苏妖精并不怜惜他。
在沈维岳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她竟然开始卷丝袜。
女人脱丝袜是一件极富美感且无比诱惑的事情。
苏棠月灼灼的眼神一直看着他,肉色超薄的丝袜从大腿往下卷,一圈又一圈,从细卷到粗。
沈维岳就那样看着,口干舌燥的看着,嘴上喃喃道:“你这妖精……太骚了……”
“喜欢吗,圣僧?再坚持坚持,西方极乐世界就要到了呢。”苏棠月咯咯娇笑。
“喜欢!白龙马哪有女妖精有趣?快扶我起来,贫僧要还俗……”
乌篷船的吃水线忽高忽低。
友谊的小船没有打翻,但已经在湖面晃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