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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你是不是嗑药了?
    苏棠月很满意。

    今天穿着这身战袍出现在沈维岳面前,还没有真刀真枪的实干,这小男人就已经被震撼,迷得他五迷三道的。

    这是对一个女人魅力的最好肯定。

    出租车的后排空间明明可以坐三个人,但沈维岳偏要挤着她坐,还非得挽着她的腰,手上的小动作绵延不绝。

    清醒状态下的靠近,彼此的气息越发明显,刺激着身体里的荷尔蒙加速分泌。

    苏棠月闻着沈维岳的味道,也是陷入了生理上无法控制的想念之中。

    不是说想念他给的感情,这狗男人其实也没给过她什么感情,属于拔刁无情的畜生。

    偶尔手机上问问有卵用啊?

    下雨不能送伞,生病不能送药。

    就跟养了个电子宠物似的。

    关键电子宠物还能骂几句,沈维岳这狗男人你骂他一句他骂你十句,还不带脏字,嘴臭得很。

    苏棠月纯粹是想念他的温度了,想念那夜一晌贪欢的难忘感受。

    毕竟体验过两个人在一起的温暖,感受过那些真实的,饱满的,富有温度的快乐,谁还看得上冰冷无情的自娱呢?

    沈维岳今天穿得很休闲,是学院风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苏棠月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爱沈维岳吗?

    不爱。

    喜欢吗?

    好像也谈不上。

    目前而言,顶多是生理性的契合,还谈不上心里喜欢那么快。

    但不妨碍已经逐渐产生好感了。

    所以说日久生情。

    好事还得多磨,磨着磨着就升温了。

    就像张爱玲说的,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永远不是一板一眼的阳光大道。

    要一起做许多爱做的事情,久而久之越做越爱,就产生感情了。

    当然,如果让沈维岳来形容这个过程,他会比喻成一场公务员考试。

    有笔试,也有面试。

    考生不能长得太丑,否则每天醒来看到一张猪脸就来气,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再好的笔试成绩也没卵用。

    笔试过了面试过不了,扣分淘汰!

    反而言之,面试过了笔试过不了也是白扯。

    有的人一开始被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六亲不认,嚷嚷着要当考官。

    结果呢?

    有侥幸抽中当考官的,睡了一觉对笔试成绩不满意,到网上逢人就说。

    刺激得人当场破防,丧失理智,甚至刀刃相向。

    所以爱情这场考试要最终上岸,就得笔试面试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这样才能在用人单位那里有口皆碑。

    苏棠月打量着沈维岳的侧脸,干净凌厉,蓬勃的朝气里混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真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啊!

    面试这一关,沈维岳在她这里无疑是及格的。

    至于笔试,上次他考了多少分来着?

    不重要,编辑大大已经忘了,这次专门提早过来重测,还要防止沈维岳作弊,挤掉他的水分拿到最真实的数据。

    唔……任务艰巨,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苏棠月目光灼灼,眼神坚定。

    “怎么,你这是看着我流口水了?眼睛绿油油的,你要吃人啊!”沈维岳笑着打趣。

    “对,老娘就是要吃人,今晚上我要验牌!”苏棠月拍掉他乱摸的手,“表现不好,就裁掉你,以后永不录用。”

    “我尼玛……”沈维岳大惊,“几次机会?”

    “还几次?有一次机会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别想太美。”

    “草,你这是一考定终身啊,你这样当hR肯定是不行的。”沈维岳嚷嚷起来,“你这样公司早晚关门,开张不了。”

    见苏棠月似笑非笑的翘着嘴角,似乎看穿他的小心思,沈维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你知道的,有时候人太紧张会影响发挥,发挥失常但不代表他实力不行,失败一次就永不录用,太残忍了。”

    “咱们提倡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是和谐,是友善,是天下大同。”

    “这样,我建议采取加权平均法,多试几次,去掉一个最高分,再去掉一个最低分,取平均值……”

    苏棠月看沈维岳这般振振有词,忍不住疑惑的问:“你怎么这么激动,我是踩到你痛脚了?还是说……你已经不行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不行?我这种考霸对任何笔试都无所畏惧!”沈维岳厉声呵斥,极力掩饰着心虚。

    原本说苏棠月来之前这三天给兄弟放个假,但总有女妖精勾引他刷火箭。

    那流量是咔咔的往上怼,分分钟给烧干了。

    苏棠月这张地图要全部加载出来,流量消耗极大,沈维岳有点担心力不从心。

    他义正言辞的强调:“我只是站在一个客观公正的角度,来批判这种不正确的用人导向!”

    “哦?你还真是急公好义呢。”苏棠月翻个白眼。

    “那是,以后请叫我及时雨沈公明。”沈维岳满嘴顺口溜,苏棠月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愉快。

    这狗男人不仅写小说骚话连篇,现实里也这么有趣,比编辑部那群死肥宅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心里一荡,凑到沈维岳耳边“嗯”了一声,这一声差点没把他刺激炸了。

    还不待沈维岳做出反应,苏棠月又用骚媚的语调挑逗:“死鬼,奴家这块旱地,你什么时候来给我下点雨呢?”

    “龙王说你这陈塘关对他不敬,不给。”

    “嘁~不行就直说,还龙王?细狗还差不多。”

    “敢对龙王不敬,苏棠月你完了!”沈维岳眉毛一挑,催促分心听故事的司机道,“师傅,搞快点,我本地人,别想绕路拖时间跑表。”

    司机二话不说,一脚地板油,强烈的推背感吓得苏棠月花容失色。

    到了酒店。

    两个人在电梯里各站一边,仿佛互不认识。

    但一出电梯,一进房门连门都还没关上,沈维岳就将苏棠月壁咚在墙上,欺身而上。

    未见多日,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

    苏棠月炙热的回应着。

    没有洗澡,没有繁琐的前戏流程,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遇到了水,恨不得大口大口喝得把自己撑死过去。

    套房里的动静大得吓人,间或夹杂着些侮辱谩骂,听起来如命案现场般撕心裂肺。

    时间仿佛回到了1945年。

    苏棠月翻着白眼问:“狗日的,你是不是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