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你想想放哪儿了?”
“你应该有打火机吧,你拿打火机照一照呢。”
紧急时刻,张婷脑子还是在线的,可惜她明显失算了。
“坐飞机打火机被收了,刚和蜡烛一起买的,也在袋子里。”沈维岳无语道。
“那怎么办……你记得我把袋子放哪里了吗?”张婷也是无语。
“我不记得哦,光顾着喝水了,我把门打开找找看。”沈维岳又把门打开,感应灯照了进来,“咦,桌上没有呢?”
按理说张婷应该顺手把袋子放桌上了,结果没有看到,这就奇了怪了。
张婷尴尬的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楼下忽然传来咳嗽声,她紧张得浑身一颤,低声道:“快关门,万一被看到了,影响不好。”
沈维岳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把门关上。
这下子玩几把犊子。
屋子里啥也看不到了。
“我在沙发上找找吧,可能扔那边了。”张婷转身就往沙发那边走。
这屋子她住着,物件摆放位置还是熟的。
但沈维岳不熟,他想过去帮忙,刚挪动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周围又没有东西可以抓拿,便直挺挺的扑倒下去。
张婷就在她前面不远,这会儿正趴着在沙发上摸索。
沈维岳这一扑,直接扑到了她身上,毫无疑问的重重撞在一起。
幸好下面就是沙发,否则指不定撞得头破血流。
但就算这样,猛然遭到撞击,张婷也是吓得叫了起来。
“啊!”
“哎……”
沈维岳也是叫了一声,只觉得脑袋撞在一团又肥又厚的软垫上,保住了英俊帅气的脸。
但他鼻子被卡住了,呼吸有些不畅,只好猛吸一口气,才堪堪获得些空气。
然后便是挣扎着爬起来,他下意识两手抓住垫子,用力撑开。
“啊~”又是一声惊呼。
“对不起,张姨,我不小心绊倒了。”
“没……没事,你快把手拿开。”
张婷颤抖着回答,声线比心电图还波折。
沈维岳瞬间反应过来刚才撞到哪儿了,尴尬之余呼吸都粗重了许多,他以无上的大毅力强令自己站起来。
“我来帮你找蜡烛……”
话音刚落,往前挪一步又摔倒下去。
这会儿张婷刚抬起来一点,她的身体还往前挪了一些,沈维岳摔倒下去比刚才更为尴尬。
鼻尖相触,他的呼吸吹到了她的心里。
本就一路小跑回来热得满头汗水,沈维岳的呼吸都比空气温度高许多。
张婷被烫得浑身一颤,忍不住闷哼一声。
“张姨,你怎么了,撞疼你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沈维岳急忙解释。
张婷沉默不语,用力把他的头推开,然后快速往前挪过去,轻声道:“没关系,我知道的。”
“沙发上有袋子吗?我的手机也没电了,你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的光帮忙照一下呢。”沈维岳提醒道。
“我的手机一直放在沙发上的,可能掉进缝里了,也没有找到。”张婷幽幽回答。
“那我去开门……”
“不能开,被人看到就麻烦了,就这样找。”
张婷语气很急。
沈维岳不好多说什么,便和她一起在沙发上摸索。
他摸了摸面前的位置,确实什么也没有,本着先把探索过的地方标记的原则,一屁股坐了过去。
张婷并不知道,手摸了过来,然后惊喜道:“找到了,我好像摸到蜡烛了!”
沈维岳:“……”
他沉默着,顿了顿才拍拍她的手,说:“错了……那不是。”
张婷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把手缩回去,心跳得无比剧烈,脸也红了一大片。
不过幸好是在黑夜里,沈维岳不会看到她的脸。
二人沉默片刻,又同时开口:
“小沈……”
“张姨……”
“呃,你先说(你先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
“没事,我知道。”
“你说,那个袋子会不会掉到沙发下面去了?”
“有可能,找找看。”
沈维岳蹲下去,张婷也蹲了下来。
两人一人找一边,朝着中间摸索,于是不出意外,他的手又摸到了她的手。
这次他故意假装中指无意间划过她的掌心。
张婷愣了愣,心里有种痒痒麻麻的奇怪的感觉,她不着痕迹的把手挪开,心思复杂没有说话。
沉默代表很多意思,有时候是默认,是不反对。
有时候是不确定,不好说。
沈维岳并不确定她的心思,只好又像无事发生似的继续寻找。
但这一刻开始,气氛明显有些不一样了。
张婷不说话,沈维岳也不说话。
他甚至想着蜡烛一直找不到才好,这样的气氛太暧昧了。
沉默许久,沈维岳终归还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主动开口:
“张姨,过年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在家么?”
“嗯,是啊,你夏叔叔工作忙,我女儿又在国外没回来,我哥他们也忙,公婆更是忙……所以就只好一个人了。”
“那你是不是很孤单?”
“还好啦,习惯了就好。”
“嗯。”
沈维岳沉吟着,没有继续往下问。
张婷摸着沙发爬起来,突然说:“哎,我们真傻啊,光顾着摸下面了,怎么忘了上面?说不定沙发靠背上可能放着呢。”
“对哦,怎么把这里忘了。”沈维岳站了起来。
两个人从沙发两边往中间摸索,不知不觉就撞在了一起,只是肩膀接触,力度并不大。
张婷不以为意,俯下身摸索寻找袋子。
沈维岳闻着近在咫尺的体香,突然脑子一抽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紧紧的把脸贴在她身上。
“小沈,你干什么?”
张婷大惊失色,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剧烈挣扎起来。
沈维岳瞬间回神。
我他妈这是在干什么,金虫上脑疯了吧?
他忙不迭把手松开,慌张解释道:“张姨,对不起,我……我没坏心思,你不要怕,我就是想抱你一下。”
“为什么?”张婷退开几步,倒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听起来心有余悸。
沈维岳喃喃回答:“不知道,只是看着你就好亲切好亲切,就像找到依靠一样,想像个小孩子在你怀里撒娇……”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