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真的是太缺爱了。
一旦被攻陷芳心,简直任人予取予求。
还好沈维岳自认风流不下流,不然今天这红灯他非闯了不可。
又是抱着缠绵好一阵,他才把萧潇送回家休息。
这次他送到了门口,还进屋去坐了一会儿,这姑娘家是最简单的黑白调。
黑色常常被视为保护色,代表冷静、防御和自我保护。
白色则是极致的单纯和干净。
这再次印证了沈维岳的想法,萧潇本质上就是个内心封闭,但极度渴望简单和纯粹的安全感。
这次他亲自按摩,帮萧潇舒缓胃痛,让她蜷缩在他怀里安稳的睡了过去。
沈维岳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然后在额头上亲了亲,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过,他还得去洗车。
其实完全可以让乌鸦哥安排人代劳,但今天这辆车沈维岳只能亲自开到洗车店去。
毕竟里面有他的味道,还有小野花的香味。
五点多。
沈维岳把车开到项目部,在乌鸦哥的办公室里喝了会儿茶,说了说收购捷科电子的事情。
当得知他用不到七百万把这家厂全部拿下来以后,乌鸦哥都愣了几秒。
然后便是一拍大腿后悔不迭。
“草,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给总公司请假,一定去参加你这边的收购谈判啊,现场一定很带劲……”
“想多了,没有吵架,大家在商言商都很和谐。”
沈维岳笑着摇头,又道,“对了,这次就不是我们两个了,我还有个朋友,出了一百万也入了股。”
“女的吧?肯定还是美女!”乌鸦哥一脸淫笑。
“你又知道了?”沈维岳笑问。
“废话,你这脖子上的口红都还没擦干净,凑近你我还闻得到女士香水味,一般女人你也看不上,指定是极品美女,还是个富婆!”
“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小白脸。”
二人笑着又聊了一会儿,沈维岳拒绝了乌鸦哥安排的送行酒和夜生活。
明天一早就要回杭城,今晚上冯佳悦姐妹做了丰盛的晚餐等着他,而且悦悦在勾引他的消息里还说,今晚上有惊喜。
这沈维岳怎么能错过呢。
他已经在猜测姐妹花的惊喜是什么了,盲猜一定有那天带她们逛商场买的黑白蕾丝小内裤。
想起不久前那惊人的画面,他不由心头一热。
“走了,老哥,等着发大财吧!”
沈维岳撂下一句话,离开了工地。
……
翌日一早。
沈维岳在飞机上哈欠连天,两个眼睛也有了黑眼圈。
纵欲过度,纵欲过度啊!
他揉着腰,问空姐要了靠枕,还要了毯子,困倦的躺在头等舱座位上睡觉。
还叮嘱不吃不喝啥都要,别吵醒他就好。
回杭城的路途要两三个小时,急需一场酣睡来补充精力。
但入睡的前半段很艰难。
因为脑子里关于昨日的片段总是挥之不去。
有萧潇在车上笨拙的探索学习,更多的是夜里有人假扮黑白无常连环夺命。
生而为男,真的很弱势的。
面对女人的不合理压迫时,你只能迎头而上,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可能。
而且她们会抢。
会争风吃醋。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公平是双生子与生俱来的特性。
沈维岳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段子,说是一个父亲带着双胞胎开车在路上。
哥哥说看到一辆车拉着猪,弟弟说没看到,当场就哭闹起来。
爸爸只好开车一路追赶,终于追上那辆运猪的货车了,弟弟看到猪刚笑起来。
哥哥说他现在看到了两次。
这操作直接把老父亲弄炸了。
当时沈维岳并不理解,但昨夜以后他理解了。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就算冯佳悦再大方,当疯狂起来失去理智时,依旧会争风吃醋。
比如,白桃K好看还是黑桃K好看?
又比如,凭什么她比我多一张牌?
说好一人发牌九张,你为什么给她发了十张?
你们斗地主作弊是吧!
端水大师沈维岳也很无奈,否则也不会在飞机上困成了狗。
不过争有争的好处,累了会有人推你一把。
于是空姐看到了一个奇幻的景象。
那个儒雅帅气的男生闭着眼睛一开始还眉头紧锁,后来面色平复,再后来情不自禁嘴角带笑,仿佛做了什么黄粱美梦。
他一定是在梦里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了吧?
真帅气,好想要个联系方式。
……
“先生,醒醒,我们到了。”
沈维岳是被摇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小空姐在对他笑,她弯着腰胸大屁股翘。
但他此刻毫无兴致。
大招十二连,cd再怎么也要一两天。
十九岁正是需要养身的好时候。
“谢谢。”
沈维岳礼貌道谢,然后换回自己的鞋子,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往出口走。
小空姐被衬衣下的腹肌迷花了眼,等到想起来要电话时,人都已经消失在出口了。
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沈维岳打开手机,有很多未读消息。
齐辉:“沈爷,回程否,小的们在寝室扫榻以待,恭候大驾。”
谢东明:“沈总,篮球约不约?”
张成宾:“靓仔,晚上K歌?”
顾源:“师弟,今晚上空不?我邀请了一位读博的师兄加入我们的团队,堪称卧龙出山,等你面谈。”
这些都还好说,随便打发了就是,最麻烦的消息有三条。
陈若冰:“小王八蛋,是不是今天回来,晚上一起吃饭吗?”
宁曦:“岳哥哥,你到杭城了吗,要我去接你吃晚饭不,我好想你。”
李萌萌:“大色狼,有没有想我呀,晚上一起看电影吗?”
沈维岳看着手机有些头大。
她们都在觊觎我的肉体,但我已经不堪重负了。
答应谁都不好,一碗水端不平后宫就炸了。
他暂时没有答复,一边出机场一边思考,偏在这时,张婷居然给他打电话来了。
“小沈,你回学校了吗,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张姨,我刚下飞机,怎么了?”
“你会不会修电灯啊,我刚回教师宿舍,家里的灯不知道怎么了,全都不亮了,打电话给电工,人说要明天才回来……”
张婷的声音有些着急,沈维岳毫不犹豫的回答:“张姨你别急,我会修,等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