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超乎想象的顺利。
签了协议后,剩下就是在约定时间内给钱了。
资金有一百万的缺口,沈维岳一边开车一边想办法,萧潇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似乎刚才一场唇枪舌战,用尽了她全部精力。
这点沈维岳可以理解,内向型人格是这样的,每一次对外交流都是在放电,需要时间去补充。
他看她像是睡着了,便趁红灯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萧潇其实醒着,感受到他的怜惜,心里又甜又暖。
车又开了一截,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还在为钱的事情发愁?”
小野花眼皮都没张开,冷不丁一句话吓沈维岳一跳,他说:“问题不大,我是杭城那边银行的VIp客户,贷款不难。”
“干嘛贷款,要我的钱有那么难吗?你应该没多少缺口了吧?”萧潇仍旧闭着眼睛。
“一百万吧,既然你这么说,干脆我向你借好了,给利息。”沈维岳回答道。
萧潇睁开眼睛,不高兴道:“我不喜欢借,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需要,而我又恰好有,拿去就是了。”
“这话说的,那其他我需要你又有的东西,我问你要,给不给呢?”沈维岳顺杆子往上爬。
“给啊,你还要什么?”萧潇其实很单纯。
“我要你!”沈维岳甩出大招。
萧潇先是一愣,接着眼神闪躲,脸唰的就红起来了,一点都不复又飒又御的姿态。
她慌张道:“我不行,不给,这个不可以。”
“整个不行,那部分呢?”沈维岳坏笑着瞄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萧潇顺着他看的方向低头,不知道他在看哪里,臀腿或许还行,毕竟他已经挼过了。
但……那里不行!
绝对不行!
妈妈这辈子说的最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女孩子绝对不能轻易把自己给一个男人,除非确定他真的想和你结婚。
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更何况,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她谈恋爱。
“不行,这个更不行!”萧潇强烈的反对着,赶紧把话题转回正轨,“你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钱你要不要?”
沈维岳看她那慌乱的模样就好笑,想了想回答道:“好吧,说正事,我想借你又想直接给,那干脆你入股好了,你出一百万,在捷科里面占一定股份,这样就不算我心里好受些。”
“你这是让我私人入股吗?”
“是的,萧潇,我喜欢你,也就不妨直白的告诉你,捷科未来会非常赚钱,你投一百万绝对亏不了。”
“嗯,我相信你。”
虽然从数据分析来看,捷科就快死翘翘了。
但沈维岳说的信心满满,萧潇也不想扫他的兴,更何况这种方式就相当于给他钱了。
能帮到第三信任的朋友,她很开心。
明明不是富贵家庭出生的白富美,做的事却比很多白富美更匪夷所思,沈维岳真觉得她本质上纯善到过分了。
不反对就是接受。
于是资金缺口的问题也解决了,沈维岳刹那间浑身轻松,整个人状态都松弛起来。
这便是萧潇想要的效果,她微笑着又闭上眼睛,恢复精力。
车突然停下,然后熟悉的味道靠近,一张炙热的唇猛地印了上来,在她惊愕之间捉住了丁香小舌。
“天啊,你在开车啊……”萧潇吓得睁开眼睛,用力把他推开。
“对啊,我就是在开车。”沈维岳又亲了上去。
“可恶,你吓我,你已经没有开车了。”萧潇拍着胸口,车已经停在路边。
“你错了,我真在开车。”沈维岳突然解开她的安全带卡扣,然后放倒自己的座椅,把她抱了过来。
一通操作又熟练又生猛,萧潇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探进大衣里,握住了轻薄的裙子,掌心滚烫。
萧潇又羞又急,生怕路边有人看到这一幕。
还好这是一段封闭路段,除了来往的车就不会有人下来。
沈维岳是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的。
“沈维岳,你这样会扣分罚款的……”
“车又没有登记在我名下,扣分罚款关我什么事?”
他的回答很畜生,但他的行为更畜生。
他已经不满足现状,而是变本加厉直取要害。
就那么毫无征兆,光天化日,在户外的快车道上。
这份刺激和惊慌,让萧潇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甚至顾不得挣扎反抗,第一反应居然是往窗外看。
看有没有摄像头或者其他车停下来。
还好,没有。
沈维岳上辈子干应急局副局长,也经常和工地打交道,其实算得上半个和稀泥的打灰佬。
他很擅长此道。
萧潇颤抖着半撑手臂,哀求道:“不要……”
她就是反抗不了,就是不懂拒绝,因为她喜欢他,还有师父钦点的保持接触。
长裙的肩带从肩膀上脱落,倔强的挂在某处。
沈维岳手指一勾就让它们的倔强落空,本来材质就是轻薄的,他再轻松一翻,就剥开了束缚。
萧潇只知道惊慌的张望窗外,傻呆呆的坐在他身上。
沈维岳仰头,完成对皮卡丘的捕捉。
小野花的皮肤并非毫无瑕疵,想来小时候吃了不少苦,但好处却是更加紧实有力,充满了弹性。
萧潇有句话误打误撞说到了点子上。
沈维岳伶牙俐齿,三寸不烂之舌非常厉害。
在这样紧张而刺激的环境下,她撑不了一点点。
事情逐渐走向失控。
沈维岳不再满足于掌控,他要体验无法掌握的失控感。
于是长裙被卷到腰间。
萧潇脑子里能回荡妈妈的那句话,但事实上她丧失了所有阻挡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下一城。
这是不幸的。
但幸好今天时间特殊,她有被动防御技能。
当沈维岳感受到时,气得差点吐血。
萧潇害怕的趴在他身上,眼神甚至有些闪躲和愧疚,那种又御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沈维岳怜爱之余又很心疼。
妈的,我也太禽兽了。
这种事怎么能怪她?
她甚至根本不懂拒绝,除了嘴上硬几句,在感情之上太傻了,根本不是个成年女孩子。
“宝贝,今天就饶了你,叫哥哥。”
沈维岳玩心大起,挑起萧潇的下巴促狭道。
萧潇目光幽幽的看着他,突然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