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脱离了危险的雷区,站在次卧门外深呼吸,连喘几口之后才压住愤怒的香蕉。
刚才那种超级大雷,稍不合适就能炸得人粉身碎骨。
他之所以要费好大的精神压住心里的绮念,倒不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自制力强。
毕竟那是清纯可人年轻貌美的肉体,又那样毫无遮掩的任君采撷,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顶不住。
但一个成熟的人做事要考虑后果。
在后患没有彻底消除以前,沈维岳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进退两难的境地的。
不过被冯佳欣挑起的欲火,终究是蚀骨灼心烧穿了五脏六腑。
沈维岳这会儿几近全裸,站在凉飕飕的冬夜里依然浑身燥热,一点都不觉得冷。
火气太大了。
不仅不冷,他甚至有点生气。
气冯佳悦这小娘皮,莫名其妙的和冯佳欣换房间睡觉搞鸡毛,差点害他误入歧途。
你妈的!
老子在这边辛辛苦苦的克制自己。
你却好,自己在一边睡大觉。
这如何能忍?
冯佳欣告诉沈维岳的那个秘密,更是点燃禁忌的火星子,唤醒了他心里的魔念。
往后怎么说不管,今晚上必须狠狠的教训冯佳悦这小浪蹄子。
沈维岳打开次卧门,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动静,甚至于开门声还有些大。
但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他走到近前,察觉到了异常。
一开始冯佳悦睡觉的姿势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屁股上没有被子盖住。
这会儿再来,被子已经盖严实了,而且睡的位置过于靠床沿外面。
沈维岳凑近了屏息细听,床上人的呼吸节奏并不平稳,是那种经历了紧张的局面却在刻意平复情绪的感觉。
借着月光,他看到冯佳悦的面色很红,额头上似乎出过汗水,湿了几缕细发粘成一团。
夜间盗汗是吧?
好好好!
还给我装。
沈大老爷的巴掌已经饥渴难耐。
沈维岳猛然掀开被子,举起右手正要抽下去,却目光一凝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原本被屁股撑得紧绷的奶白色睡裤,这会儿竟然产生了色差。
众所周知。
浅色的裤子颜色变深,要么是沾了水,要么是沾了泥。
眼前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是沾了什么。
冯佳欣所说的秘密,头一次以这么鲜活生动的画面,直观的展现在沈维岳眼前。
太离谱了。
但这也更加印证了冯佳悦是在装睡。
结合睡觉位置与姿势的变化,沈维岳有理由怀疑不久之前,在他误操作饮水思源时,她就在次卧的门外。
如此一想,沈维岳激动得浑身颤栗。
他妈的,老子刚回来准备夜袭,就遇到这种硬仗。
那就只好拉出意大利炮了!
沈维岳高举右手一巴掌狠狠的抽下去,啪的一声打得花枝乱颤,带起一声惨叫。
“哎哟~好痛!”
冯佳悦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揉着屁股哼唧道,“谁打我啊?”
这傻妞,装都不会装。
正常人睡得正酣,被人一巴掌抽在身上,醒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惊恐万分吗?
更何况你床边都站着一个陌生人了,还这么不慌不忙,呻吟声都带着娇媚。
演技零分!
“打劫!”沈维岳嘶吼一声。
“哦,我没有钱,别劫财呀。”冯佳悦捂着屁股嘤嘤娇呼。
太浮夸了,演技负分。
“装,还给我装!”沈维岳恶狠狠的道,“悦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
“什……什么来了?呀,沈哥,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冯佳悦故作‘惊慌失措’状,一脸害怕的问道。
“明知故问,你再不老实交代,家法伺候!”沈维岳跳上床,摩拳擦掌。
他还顺手打开了床头灯。
二人四目相对,一切都看得分明。
冯佳悦的眼里秋水盈盈,哪有半分害怕,腻得都快滴出蜜来了。
“沈哥~”
“上来!”
沈维岳像个大老爷一样舒坦的躺下,呵斥着冯佳悦。
“怎么回事,主卧不是你在睡吗,什么时候交换了?”沈维岳没好气的喝问着,“今晚上差点酿成大错。”
“嘻嘻,能有什么大错,难不成沈哥你还会把我们搞错啊?你那么熟悉我身上的每一寸,你才不会搞错。”
冯佳悦笑嘻嘻的说着,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以作适应,又就着刚才的问题回答道:
“这几天太忙,有时候我回来太晚,妹妹在主卧等我等得睡着了,我不想吵醒她,就让她在那边睡,我来睡次卧了。”
“该死的,提前和我说一声啊。”
“我又不知道你要来,你之前不是说过年不来了吗?”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啊,没想到先把自己惊到了。”
“不会吧,应该是喜才对。”冯佳悦扭着腰媚眼如丝的问他,“沈哥,现在是不是能分清我和妹妹的区别了?”
“你特么的不对劲,你到底怎么想的?”沈维岳握住她的腰,盯住她水汪汪的眼睛。
“没怎么想啊,佳欣喜欢你,我不信你不知道。”
“知道又怎样,我是有原则的人……”
“我们有心灵感应喔。”
“你妈的,不要诱惑我。”
沈维岳狠狠训斥。
冯佳悦咬着嘴唇,痴痴的看着沈维岳,无力的叹了口气:“我也没其他办法了,佳欣她胆子小,但脾气倔,她认定了你我也劝不了。”
“所以呢?”
“所以……如果沈哥你也喜欢她,我没什么可以阻拦的理由。”
“……”
“真的,这几个月你没过来,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三句话不离沈大哥,我能怎么办嘛?”
“你难到我了,你希望我怎么做?”
“沈哥,如果你不介意,以后我可以是她,她也可以是我,好吗?”
“哎呀,好累啊,你先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
冯佳悦紧紧的咬他一口,软软的趴在沈维岳怀里,吐气如兰道,“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你现在也知道了,你觉得我们以后还能分开吗?”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沈维岳沉吟着摇摇头,“她的事日后再说,现在先收拾你!”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思考,因为人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