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坐的是包间。
钱对于有钱人来说,啥也不是。
张婷点了许多菜,但没有要求喝酒。
毕竟他们三个一个要开车,一个一杯倒,至于她自己也不想显得很爱喝酒似的。
但就算不喝酒,在沈维岳刻意引导,小包间里也显得特别热闹。
这就是他的独特魅力。
张婷觉得,就算没有她和李晗章帮助,沈维岳早晚也是要青云直上的。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沈维岳方方面面的能力都很突出,尤其是这为人处世的情商,高得有点离谱。
和他相处真的太心情愉悦了。
“冰冰,你要尽早决定,喜欢就要主动争取,这样的男生错过了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趁着沈维岳去洗手间的功夫,张婷认真的提醒陈若冰道。
陈若冰红着脸,羞意难耐。
“我认真说的,你不要觉得我在打趣你,这个世界不缺美女,美色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但有能力的男人是稀缺货。”
“不管你怎么想,我这些年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像小沈这样的男生,现在就已经很多人抢了,再往后变得更耀眼时,争抢的人会更多。”
“到那时候,你的竞争对手们恐怕不止是女学生,还有富二代,官二代。”
“有心机的,会打扮的,心狠手辣的……你会发现防不胜防,你根本玩不过她们。”
“趁着人刚起步,近水楼台先得月,犹犹豫豫干不成事的。”
张婷语重心长的教训着,陈若冰老老实实听话,然后忍不住说:“我……我也掌控不了节奏啊……”
“哦?这倒是稀奇事。”张婷愣了愣,笑着问,“你说说看,你们到哪一步了,为什么掌控不了节奏?”
“呃……”陈若冰犹豫,扭扭捏捏不说。
“和我还要藏着掖着?”
“不是,就是……就是太羞人……”
陈若冰这句话一出口,张婷立刻目光大亮,不动声色道:“我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啊,你只管说。”
“好吧。”陈若冰瞄了瞄包间门,生怕沈维岳回来了,“他就是个小王八蛋,坏透的那种……”
……
几分钟后。
张婷虽然面色不变,但心里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天啊。
是我肤浅了。
比起这两个小家伙玩的,我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胚胎。
单就办公室这种玩法我就没见过。
更别说那种骇人听闻的方式。
诚如冰冰所说,就这还是没突破最后一步的玩法,那要是突破了最后一步,岂不是要上天啊?
打住!
快打住!
你不能再想了,你这个年纪想不得这些。
张婷强作镇定,清了清思绪。
“嗯咳……这个,我听你这么说,你确实不是他的对手,掌控不了节奏。”
“小沈这孩子,想不到能文能武,能屈能伸,是个难得一见的禽兽。”
“老师,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坏,就上次聚餐吃饭前,就那么一点点时间,他都要在办公室里面欺负我。”
陈若冰可算是找到倾诉对象了,一股脑的往外吐苦水。
“多吓人啊,他让我背对着门趴着,那要是突然来个人,我肯定都没脸活了……”
张婷听得心里发抖,有心让她不要再说了,可这话匣子又是自己主动挑起的。
刚才说是过来人见多识广,别转头就被人识破,丢了脸面。
她强忍着换个了二郎腿姿势,故作淡然的问:“你说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吗?心里快乐吗?”
陈若冰愣住了,红着脸小声回答:“喜欢,快乐。”
“那不就行了,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嗯嗯,我也不知道会那么舒服。”
陈若冰肯定的点着头,张婷一脸无语,心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笑着摸摸陈若冰的头,鼓励道:“老师有个建议啊,你现在是确定你非常非常喜欢小沈,那你就要鼓起勇气,主动出击。”
“要学会掌控欲望,掌控男人……”
“现在吗?我……我总觉得我现在身份不合适……”
“你这丫头,你们都那样子了还自欺欺人,我看你早做决定,早点准备读博算了。”
“下学期就读吗?”
“秋季招生,你辞职还需要走流程,联系导师也要时间,下学期把这些弄好差不多。”
张婷耐心的为陈若冰分析着,陈若冰抱着她的手臂像个小女儿一般,依偎在她身上。
乍一眼看去,就是两朵姐妹花。
“老师,我能跟你吗?”
“冰冰你是不是傻,我现在只是硕导,怎么带博士?”张婷笑着建议,“留本院的话,我看你可以去跟李晗章教授,他是博导。”
“那我就成沈维岳的师姐了,嘻嘻……”陈若冰笑了,笑着笑着又蔫儿了,“李教授会带我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去帮你说,他会同意的。”
“太好了,谢谢老师。”
陈若冰喜不自胜,欢快得像只喜鹊鸟。
一贯冷脸的冰山美人,这会儿变成了娇艳的向日葵。
于是沈维岳推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张婷因为热,已经脱掉了外套,驼色薄羊毛衫勾勒出至少c的规模,依旧高耸坚挺。
陈若冰穿了件白衬衣,绷得扣子都摇摇欲坠,戴着眼镜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真好啊,一室生辉。
“张院长,陈老师,我在院子里多耽搁了一会儿,抱歉。”
张婷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并没有感到不适。
相反,看到他的第一瞬间,她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想起陈若冰说的那些画面。
于是又不着痕迹的换了换腿。
真是想想就可怕啊。
“张院长,你这么看我看嘛?”
“看你是让你以后对冰冰好点,少欺负她。”
张婷收回目光,幽幽说了一句。
沈维岳叫起了撞天屈:“我哪儿敢欺负她,她可是号称计科院冰山辅导员院花的存在……”
“沈维岳,你别乱说,在老师面前我哪儿是什么院花,你不要胡说八道。”陈若冰急忙插嘴。
“哦,对对对,我看你们都是院花,张院长是她那一辈的院花,你是这一辈的,你们不仅学术上是师生传承,连美貌上也是。”
“贫嘴。”
张婷训他一句,接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沈维岳被她那万种风情的美目一横,竟然失神半秒。
妈的。
我大抵是真的病了。
难道我上辈子姓曹?
我是曹操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