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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辉子开门,爹地
    翌日。

    沈维岳把两次拥抱合并成一次,在机场强行拥抱了赵清砚五分五十九秒。

    没错。

    鸡贼如他,不仅玩文字把戏二合一,还多偷了一秒出来。

    赵清砚这么聪明的数学女王,岂会不知道这个细节,但熬不过他的无奈,只能嘴硬心软的默认了。

    相比国庆节的分别,这次她心里的不舍变得更多了,以至于尽管沈维岳再三表示不用送,她还是送他到了机场。

    这份不舍被沈维岳清晰感知,便在分别那一刹那,倒数着时间的最后一秒。

    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了就跑。

    撒腿冲进了安检通道,只留给赵清砚一个背影。

    偷出来的一秒钟,被他用来做了一件最有意义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赵清砚措手不及。

    她看着他躲进候机厅,然后对她挥手告别,心里的石头裂开一条缝隙。

    于是沈维岳远远的,看到了小狐狸宜嗔宜喜又幽怨气恼的表情。

    这是头一回。

    他咧着嘴嬉笑着,她瞪着眼睛气鼓鼓着。

    这生动鲜活的一幕,让沈维岳重生以来第一次对高考志愿产生了怀疑。

    我是不是真的该无脑冲京城的大学?

    要是天天待在小狐狸身边,她就是颗仙人掌,也早就被我盘圆了吧?

    不过选了就是选了。

    知者不惑,仁者不忧。

    或许有时候狂热的追求比不上距离的加持。

    一段难忘的回忆随着飞机冲上云霄,而淡淡的安放在了当事人的心底。

    ……

    南下的飞机晚点。

    下午五点过,沈维岳才堪堪降落在杭城机场上。

    考虑到出发前说好的礼物还没准备,他便没有去突袭陈若冰这块嘴边肉,而是选择回到他阔别多日的,忠实的404寝室。

    手里拎着随手在京城机场买的土特产,沈维岳站在寝室门前尴尬的摸了摸裤兜。

    我钥匙呢?

    很明显,钥匙掉了。

    幸好门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沈维岳便大力敲门。

    “谁啊?”

    “辉子,开门,爹地。”

    寝室里顿时沉默,两秒后,谢东明不太确定的声音响起,“齐辉,好像是在叫你?”

    “我怎么听着像沈维岳那呆逼?”

    “岳哥有钥匙的,是不是隔壁寝室的王八蛋,消遣老子!”

    “丢他老谋啊,沈维岳那扑街都多久没有回寝室睡过觉了?元旦迎新晚会上装了个大的,一转头就看不见人了,阿辉你可不能给他好脸色。”

    “草你们马!”沈维岳听着谢胖和阿宾在煽风点火,妄图离间他和义子之间的关系,便砰砰捶门,“快开门,爸爸回来了。”

    “来者何人,对暗号!”

    “龙门飞甲?”

    “甲你老母,口令不对。”

    门里面张成宾的声音响起。

    沈维岳哪知道什么暗号,心道老子就几天不回寝室,这三只骚狗把暗号都搞出来了?

    指不定在寝室里关起门搞什么司马玩意儿。

    搞涩涩是不行的,我不答应!

    “西奈!张成宾你个扑街……”

    “不好,这个人说话有日本人的口音!兄弟们,把意大利炮拉出来,想办法干他娘的一炮。”

    沈维岳人都被气笑了,干脆换了一种沟通方式,大喊道:“开门,老子带了土特产。”

    “太好了,是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

    翻身下床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寝室门被打开,出现三张饥渴的脸。

    齐辉热情的把沈爹迎进门,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袋子,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

    “稻香村糕点,这个好,阿宾,谢胖,快来吃。”

    谢东明和张成宾围了过来,迅速拆封下嘴。

    “沈爷,欢迎回到你忠实的寝室,忠诚!”

    “忠诚!”

    “去你们的,我不在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暗号都搞出来了……”

    沈维岳脱下外套开始换衣服。

    说起这个,张成宾眼神就万分幽怨起来,“你不知道吗,你晚会上的表演,在学校里火爆了,一堆人来打探消息。”

    “就是,沈维岳你真是狗啊,你瞒着我们去和辅导员扮演金童玉女,羡慕得大家眼泪都来了。”

    “冰导那个漂亮啊,穿着晚礼服胸好大,皮肤又白,你小子站那么近看爽了吧?”

    “岳子,你等死吧你,你的视频被录了放网上去了,李萌萌实名留言说爱了,白悠悠给了好评,就连云卿卿都说喜欢,三个校花实名留言,你现在是全校男生的情敌。”

    “有人放话说,江海大学不允许有你这么牛逼的存在,你晚上出门小心点……”

    沈维岳一边脱衣服,一边听他们含糊不清的说,内心毫无波动。

    萌萌本就是囊中之物,谁抢打死谁。

    至于白悠悠学姐,赌狗渣男已经给她清理了,往后只有祝她幸福,这些狗东西这也能怪我?

    可能更多的还是云卿卿带来的影响。

    这位上届全国校花大赛冠军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大冷的天气换衣服,本就让骚狗们感到疑惑,当沈维岳脱掉全身赤裸裸时,阿宾尖叫起来。

    “叫你大爷啊叫,都几把男人,一惊一乍的。”

    “我草,你这是去当鸭了吧?”

    “咋了?没见过这么大的?”

    “呸,泥鳅装大蟒,沈狗你这满身的抓痕,敢说不是女人留下的?”

    阿宾酸溜溜的指着沈维岳的后背,那里有触目惊心的血痕。

    沈维岳看不到,便让他拍照。

    阿宾一连快闪好几张,连前面都拍,沈维岳急忙拦住他:“前面我看得到,不用拍。”

    阿宾不说话,捣鼓了一会儿手机,隐藏了一张照片,然后把后背的照片打开递给了沈维岳。

    “嘶……”

    看到照片那一刻,沈维岳理解阿宾的震撼了。

    他妈的,就说这几天老觉得背上不舒服,还说就一两条抓痕,原来是被抓坏掉了。

    苏棠月这个疯批,下手没轻没重的。

    还说什么我让她流血,她就让我流血,原来是来真的啊。

    真是一场两败俱伤的大战。

    沈维岳觉得自己那晚上太不克制了。

    “阿宾,把照片发给我,然后在你手机上删掉。”

    沈维岳准备留下罪证,下次找苏棠月算个清楚。

    做事就做事,再激动也不能抓坏我身体啊,别的女孩子还要用呢。

    你妈的。

    前人砍树,后人遭殃,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