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从树叶枝丫的缝隙间洒下来。
落在地上,是斑驳的光影,像童话里的迷幻九宫格图案。
落在赵清砚的身上,她便成了童话里的公主。
本就是冷白皮,当光线射在侧脸上,那层细密的绒毛便能看见,仿佛都在跳舞,显得柔软美好。
而她傲娇翘起的嘴角,晶莹粉润的红唇,更是令人心怡向往。
沈维岳一边走着,一边听赵清砚掰着手指头提要求,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高考前刚搬去和她当同桌时的那天。
……
“沈维岳,你可以暂时坐这里,我就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做到。”
“上课不要吵我,课桌不要越线。”
“午休不要打呼,早饭不要带到座位来吃。”
“衣服不要有汗臭味,不能脱鞋子上课,不要吹口哨,不要抖腿。”
“最后补充一条,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不准傻不拉几的看着我笑。”
……
那时的小狐狸也是这样子傲娇。
明明只过了不到一年,仿佛却已经出走半生。
此时此刻,一如彼时彼刻。
沈维岳满眼温柔的看着她,如同尼克狐看着朱迪兔,嘴里轻声喊道:“赵清砚同学。”
“嗯?”小狐狸疑惑的转过头。
熟人直接这样直呼名字,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请问,现在我可以对你有非分之想,可以傻不拉几看着你笑了吗?”
“emmm……”
赵清砚目光呆滞半秒,立刻从他嘴角的坏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于是严肃的绷着小脸,认真道:
“笑可以,非分之想不行。”
她说着便皱起眉头,盯着他补充道,“你现在这样的笑也不可以,一看就不是好人。”
“耶,老辈子,我这样笑有啥子问题迈?”沈维岳夸张的叫起来。
“有问题,笑的不单纯,像个淫贼!”
“噗……”
沈维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特么上等的斩女笑,被你说成淫笑。
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此时此刻,沈维岳脑中浮现昨天在长城上,赵清砚那完美浑圆的翘臀,大为遗憾起来。
可惜啊。
小狐狸不是李萌萌和陈若冰之流,不敢一巴掌挥上去。
换做是她们这样子说,屁股早就开花了。
“我说错了吗?”赵清砚目光不善的瞪着他,“你看你这个眼光,像个好人吗?”
“怪我咯,谁让你这么好看。”
沈维岳反驳一句,懒得和她继续争辩,一把拉过来又给狠狠抱进怀里。
“这是第三次了,你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她一本正经的算着。
“哪有,这是第二次。”沈维岳反驳。
“早上校门口一次,刚才上岸一次,这会儿就是第三次!”
“嘘,憋说话,沉浸式拥抱。”
沈维岳不敢用嘴堵住她的嘴,只好用语言表达不满。
他像只小猪仔,拱着头疯狂的吸着她的发香,又好笑又无语。
赵清砚下巴放在他右边肩膀,在他看不到的视角,小脸露出狡黠的笑意。
如果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
“狐狸,你累不累啊,我背你走一截吧?”
“不累。”
“咦,有个水坑,我抱你过去,免得弄脏你的小白鞋。”
“巴掌大那么点,我跨得过去。”
距离第三次拥抱过了不到半小时,沈维岳就狐狸毒瘾发作了,各种找理由想要再骗一次。
这么幼稚的借口,怎么可能骗到高智商学霸少女?
偏偏他乐此不疲。
赵清砚懒得拆穿他,反正就是保持自己的节奏,丝毫不为所动。
直到玩了一天,沈维岳送她回学校。
赵清砚叮嘱他一会儿好好和投资方谈,言语之间像个不放心夫君出征的体贴娘子。
沈维岳终于再一次没脸没皮的A上去了。
“狐狸,你真好,让我再抱抱吧,我可以预支,就当是预支后面的额度!”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学校?”
“下午一点的飞机,还能陪你一个上午。”
“哦,那你明天最多只能抱我两次。”
赵清砚淡淡的默许让沈维岳大喜过望,于是比上次更加用力的把她勒进了怀里。
小狐狸的双手,也轻轻的挽在了他的背上。
这样子亲密的程度,应该算情侣了吧?
沈维岳不敢问,也懒得问。
爱这种东西,和默契的人根本不需要说,只管用力去做便是了。
他明显感觉到这次过来,和赵清砚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
这朵清北大学的高岭之花,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生人勿近的空谷幽兰,早晚都是他的。
现在就是要搞钱,越快越多的搞钱。
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养得好花园里的那些花朵。
沈维岳振奋精神,对接下来的夜谈充满了期待。
萧潇是吧,就让沈局来会一会你们这个云天资本,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
就在沈维岳和赵清砚分别的时候。
城市的另一头,机场上一个干练利落的女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正往城内而去。
萧潇与沈维岳约定的地点在紫金酒店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
之所以选这里,也是因为年会过后沈维岳觉得紫金的套房还不错,干脆自己续订了两晚。
于是当沈维岳赶到咖啡馆,从出租车上下车时,另一辆出租车也刚好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精致的女人,一眼看过去就是高级职场女精英的气质。
黑色长款立领毛呢大衣,衣长到小腿处。
腰带在偏右位置系成蝴蝶结,勾勒出腰身曲线,既避免了大衣的臃肿,又冲淡一丝严肃,让干净利落中多了一丝柔美。
这女人将头发盘在脑后,没有多余的碎发散落,脸上化了妆看起来清透无暇,烈焰红唇与晶莹耳钉相得益彰。
二人淡淡对视一眼。
沈维岳下意识在心中感慨,好一个干练的美女。
当一起往咖啡馆门口走时,沈维岳分明听到了咯噔咯噔的鞋跟声音,这女人的直筒裤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
“先生(女士)您好,请问有预定吗?”
“A7。”
“A7。”
不约而同的回答让两个陌生人猛然转头,均是诧异的看着对方。
“沈维岳先生?”
“萧潇女士?”
服务生微笑着看着二人,微微伸手示意。
“A7在这边,二位小心注意台阶。”
沈维岳下意识看看吧台上挂着的时钟,刚好晚上九点。
这女人时间卡得真准。
一看就不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