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旺旺雪饼,吃不吃?”
雪还在飘,地上已经积起了雪堆,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
沈维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旺旺雪饼,这操作把赵清砚雷的不轻,惊讶得小嘴都张开了。
爬长城,赏雪景,吃雪饼……真是神经病啊。
“别那么惊讶,出门在外,谁不带点干粮啊。”沈维岳解释道。
“你哪儿来的啊,居然藏在衣服里面?”赵清砚一边摇头一边说,“我不吃。”
“嗐,早上出门在酒店里拿的零食,走得急没吃早饭,结果一直揣兜里忘了吃。”
“你没吃早饭啊?”
赵清砚抓住重点,目光变得温柔,“感觉你现在比高中学习都还努力。”
“哈哈,你这么说也没错,除了成为你同桌之后,之前的高中时期我确实没现在这么努力,荒废时光。”
“是嘛,我都不想说你,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努力,清北早就考上了,也不至于……也不至于……”
赵清砚说着说着就不说了,突然心情不好。
沈维岳猜得到她的小心思,笑嘻嘻的凑过去,看着她冷白皮的小脸,接话道:
“你还在埋怨我没和你一个学校啊?”
“没有啊,我埋怨你干什么,我才没有。”赵清砚冷冷回答。
“你说没有就没有啰,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沈维岳笑着拆开雪饼的外包装,一小包里面只有两片,他自然的递给赵清砚一片。
赵清砚冷着小脸不接,他便直接递到嘴边:
“啊,张嘴……乖,听话,含住。”
小狐狸拗不过他,只好张嘴咬住一点边缘。
沈维岳满意的把另一片放自己嘴里,这一幕就好像他们高中时候有次在食堂里的场景。
你把你的分我一半,我也把我的分你一半。
我不敢保证我分你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但一定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好的。
“你也别埋怨我了,我现在这么忙,也是在为当初的不努力做弥补。”
“刻舟求剑,有什么用。”
“话不能这么说,还是有用的,我只有努力变得更优秀,才配得上这么优秀的你啊。”
“……”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赵清砚又被他这波操作戳到了,心里那点气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你再忙也要按时吃饭,要多注意身体的呀。”
“嗯嗯,你在关心我?”
“噢,我的上帝,我那清冷淡漠的小狐狸,居然会主动关心人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沈维岳打趣着,看她又开始皱眉,便话锋一转:
“其实也是没办法,昨晚上喝太多睡得晚,然后一早又和人约好了,不能迟到,所以没来得及吃早饭。”
赵清砚把自己那片雪饼掰了一半递给他:“你昨晚上什么活动,需要喝这么多酒?”
“是一个小说网站的年会,我之前给你说过,我写了一本网络小说,取得了一点点小成绩,所以被邀请参加年会了。”
“哦?”赵清砚眼睛一亮,想起沈维岳一直压她上面的语文成绩,很感兴趣,“真厉害,小说叫什么名字?”
“这个嘛,一般来说,作者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马甲的,被身边人看到自己写的书会很尴尬。”
沈维岳笑着摇头,赵清砚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歪着头看着他,“可是我很想知道。”
“行,告诉你你别笑话我,书名权色官途,现代都市文。”
“我不会笑话你的。”
赵清砚对他的态度感到非常满意,脚步都轻快起来,甚至主动拉着沈维岳的手往前走。
沈维岳满眼温柔,看着她姣好的背影,又有了想要抱她的冲动。
谈过恋爱的朋友都知道,坠入爱河的人会总想着贴贴。
此刻的沈维岳,这样的感受特别明显。
无关情色,就是想温柔的抱住她,抱住自己心里的那片柔软和美好。
“咦!”
突然,他惊奇的叫了一声,拉着赵清砚停下脚步。
“怎么了?”
“你的头上白了一层雪了。”
“你头上也是诶,你也白了一层。”
赵清砚星眸之中满是雀跃,这一刻的心情好到飞起,二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相觑相缠,不约而同的念起那句诗:
“今朝若是同淋雪。”
“此生也算共白头。”
“小狐狸(沈笨驴),是这样吗?”
异口同声的发问,旋即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是这样的。”
二人相视一笑,不言自明的默契在心中流淌,这冰天雪地里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沈维岳靠近她,伸出右手。
赵清砚怔怔的看着他,以为她要抚摸她的脸,于是眼神有些闪躲,睫毛微微颤抖。
沈维岳温柔道:“别动,我帮你把雪拂掉,化了淋湿头发会很冷。”
她便微微闭上眼睛,任由他温柔的拂掉头上的雪。
这一刻的小狐狸,温顺得不成样子。
等沈维岳弄完,她有样学样,伸出右手。
他懂她的意思,于是弯下腰低头凑到她面前。
身高差在此刻被抹平,一如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道家世鸿沟,其实也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抹平。
“小狐狸,你真好啊。”
沈维岳动情的抱住她,赵清砚却皱眉道,“我好不好先不说,你不好,你又这样……”
“两分五十九秒,就两分五十九秒,我保证不超过三分钟!”
“哼~心机驴。”
赵清砚哼了一声,沈维岳心里软得恨不得立刻把她吃掉。
太萌了。
小狐狸这个语调,这个样子,太萌了。
乖萌乖萌的,真让人把持不住啊。
风雪之中,这样的拥抱会让人感到温暖。
赵清砚安静的靠在他怀里,这次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身体抗拒。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有些热。
亲昵片刻。
二人继续往前走,沈维岳拿出手机拍照时,赵清砚也不再有意闪躲。
这样的景,这样的人,她愿意留在这样的画面里。
于是沈维岳一边走一边拍,只要和她走在一起就觉得欢喜,对于此行的目的地已经无所谓了。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心里有个满分的人,看其他的什么都差点意思。
此时此刻,他和她自成一方世界。
当然,如果赵清砚没有突然脱掉羽绒服外套,沈维岳会一直沉浸在如诗如画的意境里。
但她因为走得发热脱掉了外套,沈维岳的鼻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妈的。
紧身牛仔裤是没穿,但你这白色的休闲裤,是下松上紧的马蹄裤款式的。
这比紧身牛仔裤还显身材。
尤其是更显臀圆挺翘。
沈维岳愣愣的看着赵清砚那惊人的腰臀比,看着那浑圆紧致的翘臀,赶紧捂住了鼻子。
“臭驴,你怎么了?”
“我流鼻血了。”
赵清砚满眼疑惑,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是北方的冬天太干燥,你鼻子受不了?”
沈维岳捏住鼻子把头仰起来。
“不是因为天气,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