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岳……沈维岳!”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有些急促,咯噔咯噔的脚步更是彰显着女主人的迫切。
“等一等,我有话和你说。”
沈维岳右脚抬到一半便顿在原地,循声转过头来,陈若冰正从楼梯上跑下来。
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拥有无与伦比的包裹性,把女人最美好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不多看两眼。
等她三两步靠近了,视线便更加清晰起来。
近距离欣赏,轻熟韵味更佳。
“若若,追我不用这么急吧?”
沈维岳嘴角微翘,痞坏痞坏的,是标准的斯文败类。
陈若冰不争气的心跳慢了半拍,接着强令自己紧绷着脸,就如同牛仔裤紧绷着屁股一般殊无褶皱,冷冷道:
“不许在学校这么叫我!”
“哦,学校里不允许,那学校外就可以了?”
“学校外也不行,啊,你……”
沈狗可不会管你这那的,探手就把人捞了过来。
陈若冰一边推搡着沈维岳,一边惊慌的四处看,生怕这会儿有人出现在楼道里。
要是被人看到她被沈维岳以这样的姿势和动作搂在怀里,那就真的全完了。
“别看了,没人,也没摄像头。”
“你这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陈若冰心跳急促快呼吸不过来了,沈维岳又狠狠rua了两下才把她放开,然后问:
“追我有什么事?”
“是有正事,你那个独唱节目能不能和乐队组合一下,合作成一个节目。”
陈若冰的肤色很有趣,脸上的红霞总能飞快的被白皙掩盖下去。
沈维岳觉着有趣,却还是迎着她期待的目光摇摇头:“不能,我喜欢一个人单干。”
“没必要啊,合作共赢,这样相当于给你配个乐队,你们配合起来一定很完美的……”
“那几个叼毛明显看不上我,我没兴趣和他们合作。”
沈维岳凑到陈若冰耳边,低声道:“要说完美,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和你合作才更完美?”
“???”
“若若,什么时候,咱们再去酒吧里跳一曲?”
“你,你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你这样不行,你简直不可救药……”
陈若冰后退两步,正要继续说话,就听有脚步声过来了,于是迅速恢复冷脸,拿出辅导员的威严命令道:
“沈维岳同学,服从学院调度,这是学生的义务。”
“我保留个人意见,你这是强行摊派,枉顾事实和意愿,是强人所难。”
沈维岳余光里已经出现了一个男老师的身影,对方正循声往这边看,是上次那个张老师。
他念头一转心里忍住笑,嘴上却为难道:
“陈老师,你的提议很好,但我真有不得已的理由,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说……”
陈若冰心里一惊便要拒绝,就听张老师笑着插话:“哟,看来我得走快点,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他下了楼来,打趣的目光让陈若冰感到很不自然。
陈若冰咬着牙冷冷道:“那就去我办公室说。”
她转身走在前面,沈维岳叹了口气跟在后面,还给张老师一个为难的表情,嘴里嘟囔:
“唉,我真不想表演啊……”
错身的瞬间,张老师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要学会勇敢的表现自己,撸起袖子加油干!”
走在前面的陈若冰闻言差点一个趔趄。
还要勇敢?
还要加油干?
沈维岳这混蛋都已经敢这样对我了,再勇敢加油干,那不得搞出人命来啊。
她烦躁的跺了跺脚,不敢想一会儿在办公室里会面临怎样的局面。
可是话都说出口了,沈维岳已经顺杆子往上爬,不去办公室都不行。
这一关怕是躲不过去了。
……
不久后。
二人来到教室办公区,走廊尽头陈若冰的办公室里。
“不关门?”
沈维岳毫不客气的坐在陈若冰的椅子上,随手指着大门,惬意的问道。
“不关!你教的啊。”
陈若冰看他这样就气得不行,低喝道:“沈维岳,你看看你现在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有没有把我这个辅导员放在心上?”
“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我自然是把你放在心上的,不仅如此,我还想放在床上……”
“啊!闭嘴,快闭嘴,别胡说八道!”
陈若冰吓死了快,又慌张的看看外面,终究是不敢赌这狗东西的尿性,赶紧去把门关上。
“刚才不关,现在怎么又愿意关了?”
“你这混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但凡传出去一句,我都不要做人了……”
“不做人,你要做女妖精啊?”沈维岳拍拍大腿,“过来,变个身看看!”
“你在命令我?”陈若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是啊,过来!”他又拍了拍腿,重复了一遍。
“我叫你来是说正事的,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你脑子正常一点,不要想那些不三不四的……”
陈若冰迎着沈维岳戏谑的目光愤怒的瞪回去,二人视线交织就这么互相看着,互不相让。
几秒之后,终究是她先顶不住了,一边不自在的挪开目光,一边嘴上嗫嚅着说:“想都别想,我不会过去的,你那点心思我全都知道……”
“若若!”沈维岳提高音量,不悦的拍拍面前的桌子低吼道,“过来,坐我面前!”
陈若冰被他一吼,微微颤抖着站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面望,确定外面没人后,才不情不愿的往沈维岳那边过去。
走到桌边,又不情不愿的分出一点点翘臀坐在办公桌上,可刚靠上桌沿,腰间就出现一只有力的大手,轻松一揽就把她拉到了腿上。
“你……呜……”
办公室内突然没了说话的声音。
几分钟后,陈若冰被放开,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扬起右手。
沈维岳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她便不敢动作了。
他抓着陈若冰的手腕把手放下来,淡淡道:“举那么高干什么,要打我啊?”
“我……我没……你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陈若冰红着脸小声嘟囔。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沈维岳牢牢的钳住她:“别动,我最近很累,你帮我揉揉太阳穴。”
“你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你佣人……”
“不答应?”
“不答应!”
“可以啊,若若,半个月不见,你好像又行了?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沈维岳轻笑一声,反手将她推在办公桌上。
打我是吧?
就算是未遂,也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狠狠惩罚。
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