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嘎说的话,并不是夸张。
就像他说的那样,喜欢就是喜欢,他不会在意外界的看法。
如果不喜欢,他也不会迫于外界的压力,去接受别人强加给他的结果!
屋子里,散发着开心的气氛。
徐嘎说得一点都不错,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事情只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田琴说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蒋秀云笑道:“好好,嘎子哥给你送好东西来了,我们吃饭!”
田芸站起来:“我来熬点粘粥吧,吃完饭喝点粥,肚子舒服一点。”
灶火烧起来,开水冒着泡。
田芸把玉米面放到碗里,用水沏开。
等到锅里的水沸腾了,把碗里的玉米糊糊倒进锅里,然后搅拌。
很快,散发着新鲜粮食香气的玉米粥,已经煮熟。
大家坐在桌边,徐嘎帮忙张罗着,把粥碗放到每个人面前,又放好筷子。
把鲜嫩的鱼肉放到小碗里,让田琴自己吃。
大家掰开热乎乎的玉米面饼子,就着河鲜一锅出,一起吃起晚饭。
一面吃着饭,聊天说笑。
田伯顺问道:“嘎子。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徐嘎笑道:“田叔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只要不跑到外国去,就什么事都没有!”
田芸不满说道:“嘎子,别说这么敏感的话。”
“咱自己说说倒是没事,说顺嘴了、让别人听见,就是一场大祸!”
徐嘎点点头:“田叔叔,我的意思就是,平时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到了考验我们心理素质的时刻,我们就是要表现出坦荡的胸怀。”
“我们自己不慌,大家就会觉得,我们没有什么事。”
“有些事情,要的就是一种心态,一种气场。”
“气场顺了,老天爷都会帮忙,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徐嘎的话,玄而又玄。
但是听在田家人耳朵里,却是那么的舒服熨贴。
不错,嘎子说得有道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批斗,担惊受怕,但是也有了不少应对坏事的经验。
说到最后,就是坦然面对。
老天爷让一家人受苦,这是上天给予的磨难。
不过,老天爷费了这么大的劲,也不会把他们整死的!
吃完饭,又聊了一阵子。
田芸说道:“嘎子,赶快回吧。”
“你在我们家里这么待着,让人看见不太好。”
徐嘎说道:“我不怕,现在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到,我跟田家站在一起!”
“大家不是都说,我糟蹋了小芸,应该对她负责嘛。”
“现在我勇敢地站出来了,我就要对她负责!”
田芸脸蛋羞红说道:“什么屁话!糟蹋,听起来那么难听!”
蒋秀云笑起来:“你这孩子,别跟着村里的人一通瞎说。”
“我们还是有点知识,知道救人跟‘糟蹋’的区别!”
“不过你跟小芸,本来就是一对儿。”
“你给小芸做人工呼吸,我们看着很正常,没有什么想法。”
“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我们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田芸狠狠剜了徐嘎一眼,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嘎知趣站起来说道:“叔、婶,小芸、小琴,你们好好休息吧。”
“明天天亮,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该去弄自留地,还去弄自留地。”
“我明天也去赶山,去采草药,捞河鲜,卖到镇上去。”
“明天我去公社找曹主任,跟他打听一下,看看调查你们的事,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徐嘎走了。
田芸把他送出去,回来一家人关门说话。
田伯顺感慨说道:“嘎子,真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
“遇上这么大的事,你看他一副淡定的气质,像个半大的孩子吗?”
“我看他的心理素质,比咱们都要强!”
蒋秀云点头:“没错,有了嘎子,我这心忽然放下了。”
“要不然,还不定要揪到什么时候!”
田芸说道:“嘎子是个孤儿,可能早就看透了人情冷暖。”
“最近连续经受几次大难,他忽然就成熟起来。”
“想想看,经历了母亲去世,自己从悬崖上掉下来、昏迷那么久,抗洪又差点把血流干。”
“生死关都经过,他就成长起来了。”
田伯顺说道:“嘎子不易,跟我们一样,也是苦命人。”
“小芸,以后你跟嘎子过到一起,多帮忙、多体谅,给他家庭的温暖。”
“你们两个能好好的,我的心就放下了!”
田芸默然点头:“爸,你放心吧。”
“既然我决定嫁给他,就会好好地照顾他。”
“我相信,嘎子也会对我们田家好,帮我们渡过难关!”
第二天一早,徐嘎背好竹筐和竹篓,早早就进了山里。
这段时间,算是非常时期。
徐嘎决定少动刀枪,一切以稳定为主。
他也不准备到太深的深山去,现在就以采草药和山货为主。
这些东西,其实价值并不比野兽的价值低!
来到山里,来到一片过去经常出入的密林。
徐嘎轻车熟路,凭借之前的记忆,在林间的地面寻找,很快就找到成片的草药。
一边采草药,一边采摘藏在朽木、湿地旁边的山蘑。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竹筐已经满满登登,都是百草堂急需的草药!
还有很多山蘑,加起来也有七八斤的样子。
背着沉甸甸的竹筐,徐嘎离开密林,在山道上歇脚,吃带来的干粮。
休息一阵子,徐嘎开始往回返,去往自己的保留秘境,去收集捕获的河鲜。
几天没来,河里下的竹篓,收获再次爆棚。
除了几条不错的大鱼,还有两只老鳖、四五条粗壮的黄鳝,河蟹、河虾无数。
徐嘎一股脑,把所有的收获倒进自己的竹篓里,然后再次布置陷阱。
把玉米饼碎屑撒进竹篓底部,用来吸引河鱼。
又把下在河底的那个竹篓里,放入腊肉的细屑,用来吸引老鳖虾蟹,还有黄鳝。
一切布置妥当,徐嘎背着竹筐,拎着竹篓,满载而归!
来到镇上,先去中药铺,把草药卖给老掌柜。
老掌柜把草药分类称量,给徐嘎算钱。
这次采到的草药里面,有比较珍贵的天麻、细辛、五味子,还有第一次发现的绞股蓝。
多半筐草药,就卖了十七块五毛钱!
徐嘎跟老掌柜告辞,来到镇上的国营饭店。
看到徐嘎进来,焦大海看看他的货品,让出纳去称量算钱,自己把徐嘎拉到角落里。
他看着徐嘎关心问道:“嘎子,听说老田家出事了?”
徐嘎老实说道:“是二十年前的陈年烂账,田家被自家的身边人害苦了。”
“本来没什么的,可是既然有人举报了,就要过来调查。”
“昨天调查组的人在村里,都找我们问了话,我们都如实回答。”
“现在就看最后的调查结果了,我看田叔叔的心态,还比较稳定。”
“毕竟,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焦大海小声说道:“他们怎么说,你跟田家的大丫头,已经订亲了?”
徐嘎点头:“田芸不是对我有恩嘛,后来我们两家就走得比较近。”
“本来是我小姨的一句玩笑话,结果田家就答应了。”
“我后来一想,田芸也不错,蛮配得上我的。”
“就是有点瘦,怕将来不好生养~”
焦大海拍拍徐嘎的手臂:“嘎子,这件事你做得地道。”
“患难见真情,田家娘俩舍命帮了你,你这样做、叔心里替你挑大拇哥!”
“田家那么大的产业,反正虱子多了不痒。”
“都查了这么多年,真有事、早就查出来了。”
“我觉得,他们不会有事的!”
出纳过来,把给徐嘎的货物清单递给焦大海。
徐嘎弄来的河鲜,加上蘑菇,加到一起、算了十九块五。
加上他卖草药的钱,今天又是三十七块钱的收入!
从国营饭店出来,徐嘎没有急着回家。
他来到公社大院,来找曹林、了解调查组的情况!
今川直树也不是泛泛之辈,恢复正常之后放出了第一只神奇宝贝,飞行系的比雕。
“县长,真是你,这车是怎么了!”余根武急忙问道,看着脸色苍白的谢磊,隐隐猜出了什么。
“杰尼龟,火箭头槌!”泡沫堆一阵涌动,杰尼龟准确地把头狠狠地砸在了风速狗的头上。
神奇宝贝不仅可以自己强行进化,而且变异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而且,这些税后年薪,只是基本薪水,并不包括进球奖和出场费等费用。除此之外,赢球奖以及冠军奖金,也是额外算的。
副省级大员给你好话,你可千万莫蹬鼻子上脸,真以为自己是根葱。谢磊脑子清醒地很,蒋金秋是跟自己客气,这个电话,人家副省长不打白不打。打了只是一个态度,完全是看人家心情。
“茶茶,你看看谁来了?”大木博士用重达100分贝的音声向屋内喊到。阿治也没想到大木博士来了这么一出,只好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屋内。
然而,站在后区的琉却是突然间出现在网球的前方,右手平拿球拍,顺着网球的轨迹由上至下斜切而去。
还有,白幕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无名散修。恐怕……白幕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希尔维斯特不愿意认输,但是主教练的安排他又不能质疑,在曼联的更衣室中,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弗格森的话,必须严格执行,要不老头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清洗,在曼联唯一的规矩就是听话。
饿死鬼是仅次于骷髅老三的二把手,本事也排在第三,他不是骷髅老三和随古的对手,可是现在随古正昏死在里面的木板床上呢。
叶柠喝酒,他们也只能陪着,好在,叶柠喝起酒来,到是显得接地气了不少,让他们也有了许多的放松情绪。
可怕,她的粉丝脑回路怎么都这么不正常……宋闵摇摇头关了微博,打开微信找梁一聊天。
明明刚刚弹幕里还一片欢腾,然而此时,直播间忽然间像是被掐死了一样,弹幕断了十几秒。
他想要查看一下身体的伤势,然而大脑发出了指令,手脚却无法动弹。低眼瞧去,双臂双腿都已不见,只剩下了半截上身,也遍布着狰狞的裂口。现在的他除了半截身子,就还有一个负责思考的脑袋了。
王玺很少用这么严重的口气跟他说话,连带眼神也染上了一丝冷漠。
这个距离他自然是能很容易地躲开,但跟在身后的陶杰可就不行了。
如果换做是你,你能不能够即兴发挥这样的演讲?一个字不错,一个字不停顿,而且语气犹如滔滔江河。
张世宽现在做的只能是这些了,如果现在让那个疯婆子回来,她肯定会闹一个天翻地覆。
他们没办法得到庞振国手里剩下的400多片龟壳残片,那么他们现在计算的有多精确,重新配置填缺的有多完整都是徒劳,他们手里修复的古图只是狼堡地图的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