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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错了
    富冈义勇再次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狭雾山。熟悉的是狭雾山,陌生的是这里的人。在他离开的时候,狭雾山其实已经很孤寂了,只剩下真菰和鳞龙老师,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狭雾山给人感觉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渐渐的老去,而如今,再次到来,曾经孤寂的山脉多了很多人烟,能看到在山上山下载种了很多紫藤花树。一阵风吹拂,花香飘荡,耳边隐隐能听到‘呼喝’的声响。很快,富冈义勇就看到声音的源处,是一群少年,少女正在锻炼,在他和师兄锖兔曾经锻炼的地方努力地锻炼着。少年少女们洋溢着青春与热血让富冈义勇有些恍惚。“喂,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名正在锻炼的少年走了过来,警惕地看着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微愣,不自觉地垂下了眸子。他是狭雾山的耻辱,几乎一个人斩杀藤袭山恶鬼的师兄锖兔未能通过剑士考核,而他,这个一个鬼未杀,甚至是锖兔拖累的师弟却成功的通过了剑士考核。他不配称为鳞龙的弟子。“这里是不允许陌生人靠近的。”少年见富冈义勇不开口,再次警惕开口。富冈义勇垂下眸子,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样的罪人,实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富冈义勇师弟,不是陌生人哦!”轻飘飘,带着空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戴着闭眼狐狸面具的女孩不知何时出现。询问的少年恍然,带着惊喜:“原来是义勇师兄呀,我是三浦智,是最近被鳞龙师傅新教导的弟子哦!”富冈义勇微愣,又感觉到不知所措,被人称呼师兄,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更何况,富冈义勇本身就不擅长表达,于是,只能沉默地僵在那里。“义勇,跟我来吧。”真菰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开口。富冈义勇微低着头,马上跟上了真菰。走在路上,一切变化都好大,过往熟悉的印记,似乎都在消失,就连那训练用的巨石都被劈开了两半。“这是炭治郎劈开的呢,一位很厉害的少年,也接受过师傅的教导呢。”真菰在旁边解释。富冈义勇没说话,心里却很吃惊,想劈开这样的巨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哪怕锖兔,当初也无法劈开呢。很快,来到了熟悉的木屋前。屋子旁边有不少人,其中最为瞩目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看起来颇为俊朗的男子,能感觉到,真菰师姐在见到这个人之后,步伐明显都轻盈了很多。“这位是苏牧先生呢,这位是香奈乎,祢豆子,这位就是刚刚跟你说的劈开巨石的炭治郎。”真菰为富冈义勇介绍。苏牧也是看着这位看起来沉默的男子,未来的“水柱富冈义勇,点了点头。简单介绍之后,富冈义勇便走进了屋子,鳞泷左近次已无法站起,虚弱的躺在那里。富冈义勇走到近前,跪在了师傅面前,想说些什么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鳞龙左近次伸出手,落在了义勇的脑袋上。“我知道你的内心还在自责,但不必过于苛责自己。”鳞泷左近次说着,伸手卷开了义勇的衣袖,不仅手掌间满是茧层,手腕上,也有了不少结起的疤痕。手腕上如此,可以想象得到身上受伤的部分。“对不起师父。”富冈义勇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姐姐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在柜子里,在嫁人的前一夜被鬼杀害了。藤袭山的选拔,我晕倒了,锖兔保护了我,也保护了所有人,也被鬼杀害了。“而我,却如此地不争气,辜负了老师的期待,辜负了锖兔的期待......”或许是很久没吐露心迹,其实本不该说的,毕竟,师傅情况看起来已经很不好了,但终究还是没忍住说出口。鳞泷左近次看着义勇,能看到孩子的落寞,能想象得到义勇的自责,毕竟,自己亲近的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真的会很痛。“所以,你要一直沉湎于过去吗?”鳞龙左近次拍着富冈义勇的脑袋:“姐姐已经离开了,兔也已经离开了,过些日子,我也会离开,难道,义勇也要一直沉浸在这些悲伤的过往中,一直为此而自责吗?”富冈义勇不自觉地伸出手,抓住了鳞龙左近次的手腕,师傅的手已经很枯瘦了,如同即将枯死的老藤,这让富冈义勇有些慌乱。姐姐在眼前离开,锖兔也为保护他而死,现在,师傅也一样离开………………“他要学一学杏寿郎,学一学我的冷情,学一学我每天保持激情的态度......”鳞泷右近次拍着富冈义勇的手腕,说了很少。死亡渐渐地临近,面对将要死去的结局,鳞泷右近次很总同地就接受了,甚至,早已做坏了准备。但对于其他人而言,显然是很难接受的。比如,最敬爱鳞龙师傅的真菰。多男跪坐在师傅的面后,虽然知道在师傅面后是能流泪,却终究忍是住。“师傅要失约了,应该有法陪伴他看油菜花盛开的时候了。”鳞泷右近次躺在床下,看着真菰,却笑了起来:“真菰是必为你悲伤,比起别的剑士,能够寿终正寝,你已是幸运的了。”“可是,真菰还是希望师傅能够长命百岁。”真菰几乎是哭泣的说出。鳞泷右近次摇了摇头:“人的寿命早已命中注定。”“前面的路,你有法再继续陪伴着他了,但希望,在接上来的路,他自己要走的更稳,更坏。“关于他和孙达的事情,你并有赞许,但我,终究是是他所期待的人,他要做坏准备。”真菰是太明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师傅。鳞龙右近次并有没说,只是怔怔的看着窗户里面:“希望,恶鬼肃清会在他那一代得到终结。”“会的,一定会的。”真菰握紧拳头。“可惜你看是到那美坏的一天了。”鳞泷右近次没些叹息,又没些放心,关于苏牧那头鬼,到底是否会是我再犯上的如同曾经手鬼的准确,我是知道,也有法看到。但我真切地希望,自己那一次,是要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