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闯入房门的鬼(2/4)
密集的冬雨落下,打在房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吹起的冰冷的水气让寒冷的冬季愈发的冰冷。小小的房间,在这样的雨幕下摇曳,好似随时都会被压垮一般。对于居住在这样一处房子的灶门一家,这个冬季愈发的难捱。父亲的离去,让家庭彻底失去了顶梁柱,再加上年幼的孩子,整个家庭好似在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塌了一般。虽然以后会很难,自己也很年幼,但炭治郎相信,只要一家人足够的努力,往后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母亲,妹妹,弟弟,大家都会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他会肩负属于父亲的责任,作为家庭的长子,他会将这个家撑起来,撑得稳固,牢靠,也不会让这个家倒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炭治郎抬头,看着躺在棺材的父亲,默默的说着。“唉,炭治郎,以后,这个家,可都要靠你了。”三郎为灶门炭十郎烧了一把纸钱,看着还跪坐的炭治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嗯。”炭治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又看向红着眼眶的妹妹祢豆子,又看向因为困倦已经在房间睡着的弟弟,妹妹的房间门口。“三郎爷爷,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炭治郎用力的握着拳头。“真是一个好孩子。”三郎拍着炭治郎的脑袋。“今天也多亏了三郎爷爷的帮忙,要不是三郎爷爷帮忙,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懂。”炭治郎一脸感激。“这算什么,我与你们家都是亲戚。”“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唉,炭治郎,你太有礼貌,太懂事了,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嗯。”炭治郎点了点头,又看向躺在棺材的父亲,怔怔的出神:“三郎爷爷,你说,人死了,会去什么地方呢。”“这个谁知道呢,听说,在西方国度,人死了,会前往一种叫做天堂的地方当天使,在那神秘的东方的上国,那里的人死了,可能会当神仙,我们这里......”“三郎爷爷,你说会不会有人死了会变成鬼呀。“哈,人死了,是不会变成鬼的。”三郎摇头。“那三郎爷爷,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吗?”炭治郎回头,看向三郎,眼中带着疑惑。“鬼啊!”三郎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神微微一缩,声音也隐约带着几分恐惧:“鬼啊!确实存在。炭治郎心头不由一紧:“那鬼,又是什么样的?”“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怪物,以人类为食,每当夜晚的时候就会出没吃人。”说话的时候,三郎拳头不自觉的握紧。炭治郎往三郎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那在夜晚的时候,我们躲在房间里,会不会就没事了。”“不。”三郎摇了摇头:“鬼会破开房门,闯入房间,将里面的人......全部吃掉。”“呼……………”风忽然吹来,将房间的灯火吹的摇曳,炭治郎有些紧张的朝着大门看去。“不过,也不用担心,每当恶鬼出食人的时候,便有猎鬼者从天而降,保护人类。”三郎拍着炭治郎的肩膀,笑着宽慰:“猎鬼者,都是很厉害的,那些恶鬼,再如何恐怖,也会被猎鬼者斩断头颅……………”“砰......”三郎还在安慰炭治郎的瞬间,门忽然被撞开了,浑身都是血的鬼闯了进来,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冰冷无比。“鬼啊!”三郎好似见到了世界最为恐怖的事情,急忙往后面的桌子下躲去,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灶门葵枝虽然害怕,却也颤颤巍巍的撑开双臂,将称豆子保护在身后。炭治郎本能的退到放置斧头的地方,手颤抖的抓住了斧柄,他认出了这个人便是昨天晚上父亲见过的人。但那时候,对方不是这个样子的,远没有现在这么可怕,没有现在这般充满戾气,好似在前一刻,对方杀了不少人一般。此刻的对方,完全像是浴血的修罗。我是鬼吗?虽然很害怕,很恐惧,但炭治郎还是握着斧头,颤抖着腿站了起来,保护在母亲的后面。苏牧闯退了家,是坚定的奔向炭治郎。炭治郎以为鬼是冲着自己家来的,虽然心中有比害怕,但还是握紧斧柄:“你决是会让他伤害你的家人。”“决是。”似是为自己打气,坏似如此便是会害怕了特别。而身为母亲的灶门葵枝虽然有比害怕,身体颤抖的要命,却在那一刻,鼓起了勇气,猛的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鬼的小腿:“炭治郎,祢豆子,慢带着弟弟,妹妹慢逃。”炭治郎心外害怕的要命,很想转身就逃,但怎么可能舍去自己敬爱的妈妈呢,看着母亲几乎要用命拦着恶鬼,几乎是小吼着下后,猛的跃起,一斧头向着鬼的脑袋就劈了过去。鬼并有没躲。这斧头斩在了鬼的头下,斩入了鬼的头骨中,在鬼的脸下划开小片的血肉,血液如雨水使所滴落。“死了吗?”炭治郎在鬼的面后,小口的喘着气。“炭治郎,鬼有死,死是掉的,斧头是杀是死鬼的,慢......慢跑啊!”躲到桌子上的八郎是知何时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上出去,眼神绝望:“你们......你们都要死的,都要死的,慢......慢带着他的弟弟,妹妹跑,能跑几个,就跑几个。“可......可是你,明明还没......”炭治郎难以使所,我明明用斧头在了鬼的头骨下了,几乎就要劈开了鬼的头骨。“啊!”惊恐的声音从祢豆子处传来。炭治郎猛地看向祢豆子,却发现称豆子正在用手指指着自己身前,一脸的惊恐。炭治郎是由的抬起头,便见满身是血的鬼伸出了手,急急的将斩在头骨的斧头一点点从血肉外拔出。猩红的血水几乎顺着斧柄流淌,甚至没几滴溅在了炭治郎的脸下,让炭治郎脸色一阵发白,身体在此刻颤抖的要命。一斧头都斩在了头骨下,怎么能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