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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祢豆子(1/5)
    青色的彼岸花到底是什么样的,会在什么地方开放,无人得知。或许,那个曾经为鬼舞.无惨医治的医师知道,但可惜,早在千年前便被鬼舞.无惨杀死了,这也成了如今鬼舞.无惨最为懊悔的事情之一。在天刚刚拂晓,露出一点星光,香奈乎已经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啊呜!”女孩抱着盖在身上厚厚的衣服,身体在温暖的小窝微微蠕动了一下。“叔叔,不想起床呀!”女孩侧过头,看着蹲坐在篝火前的恶鬼。“还早呢,继续睡吧。”苏牧抬头,看着山洞外面,天外刚刚拂晓,太阳的光线好似才刚刚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丛林中还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对于人类而言,此刻,天才算刚刚亮。香奈乎将小脑袋埋在厚厚的衣服里,又很快探出脑袋,然后,掀开盖在身上的衣服。虽然知道自己无论睡多久,叔叔也会允许,更不会责怪,她自己也很想呆在温暖的小窝。但比起这些,帮助叔叔寻找到青色彼岸花才是最为重要的。“我要给叔叔去寻找彼岸花了。”少女来到篝火旁,对着坐在那里的恶鬼开口。苏牧抬头,猩红的目光看着香奈乎,拍了拍她的脑袋,递给她一碗早熬好的热粥。少女接过,捧着小碗,小口小口的吃着。突然一个剥了壳的鸡蛋递到她的面前。香奈乎抬头,正对的是恶鬼那猩红的眼神,正捏着一个剥好的鸡蛋递给她,露出很温和的笑容。少女眨了眨粉紫色的眸子。“吃吧,每天早上都要吃两个蛋,以后才能长得高高的。”苏牧说了一声。香奈乎接了过来,轻轻咬了一口,又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热粥。暖暖的热粥,香香的鸡蛋,一点点的吃下去,一股股暖流悄然间在心间流淌着。吃完后,香奈乎将小碗放下,有些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好饱啊!”闻言,苏牧不由往少女看了一眼,女孩正好抬头,对着他露出很娇憨的笑容。苏牧见了,有些好笑,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在腿腕上更是绑好了绷带,又替她扎好了凌乱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香奈乎长高了一些,他手放在香奈乎的脑袋上,又对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并没有长高,也是,才多久的时间,孩子发育在好,也不可能长那么快。不过再仔细看少女,才发现,原来瘦小瘦小,干巴巴的小女孩,这些日子,吃的好了,也未得到过打骂,虽然一路有过颠簸,但都被保护的很好,此刻脸色红润,身上也长了不少肉。因此,才会显得长高了一些。他笑了笑,看着少女被自己养护的很好,心中莫名有一股成就感。颇有一种养成的感觉。“叔叔,我要出去帮你找彼岸花了。”“还早呢。”“不早了呢,想早一点帮叔叔找到花。”香奈乎微微捏着拳。少女的脸上满是振奋。看着女孩满眼的期待,苏牧也不好拒绝,只是蹲下身,仔细整理了女孩的衣服,同时叮嘱道:“遇到危险了,就及时跑回来,一些比较陡峭的地方不要过去,不要贪玩去溪边玩水,也不要………….……”不知不觉间,苏牧竟然说了半个小时左右,等意识到的时候,他不由哑然失笑,又看了看竟然听的不觉厌烦的香奈乎,不由拍了拍女孩的脑袋:“去吧。”“嗯。”香奈乎点了点头,提着叔叔给她做好的篮子,有些愉悦的走出了山洞。早上温和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女孩站在阳光下,看着黑暗的山洞,也看到了那一双猩红的眸子。“叔叔,我去找花了。”少女跟叔叔招了招手,便挎着篮子向远处而去。山路并不是好走,露水也重,不过一会,衣服就被早上的露水打湿,几乎紧紧的贴在身上。香奈乎不知道青色彼岸花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是一种在白天盛开的花。“等替叔叔找到彼岸花了,叔叔一定会很开心。”又弯腰采下一朵花,香奈乎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她一定会帮助叔叔寻到彼岸花。“呜呜......”低低的哭泣声传来,落在了正摘花的香奈乎耳边,香奈乎眨了眨眼睛,很自然的往前走了几步,跳到一块包上面向发出声音处望去。在远处一处坟墓前,一名穿着粉色和服,温顺的长发披散的女孩正坐在一跪坐在一处墓碑前,对着墓碑低声说着些什么,不时传来轻声的哭泣。香奈乎挠了挠脑袋,不知道这女孩哭什么。似乎感觉到什么,穿着粉色和服,有着温顺长发的女孩抬起头,恰看到正站在坟头的香奈乎少女漂亮的脸蛋露出满满的震惊,脸上的泪痕还在,却顾不得擦拭,小手指着香奈乎:“你………………你………………你怎么能站在坟头上面。”香奈乎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踩着的墓碑,又抬头,看着少女,眼中带着迷惑。这里,不能踩吗?“快点下来呀,不能站在那里。”祢豆子微微鼓起了嘴巴,小脸蛋因为生气,微微泛着红,这里的坟墓,都是灶门家祖先的坟墓,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孩却站在坟墓上面,多少让她很气愤。香奈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墓碑上跳了下来。祢豆子也是小跑的跑了过来,有些生气:“你怎么能站在墓碑上面,你爸爸,妈妈没有告诉你,站在墓碑上面,是对死者的不敬吗?这是很不礼貌,很逾越之举......”香奈乎粉紫色的眼睛眨了眨,又歪头看了看刚刚踩着的墓碑。祢豆子已是来到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头,然后,又鼓着嘴巴,对香奈乎道:“还不来赔罪,若是祖先怪罪了,会不好的。”香奈乎眨了眨眼睛。祢豆子也是跪在刚刚香奈乎所踩的墓碑前面:“还请不要怪罪她的无心之失……………”一边对着埋葬的人赔罪,祢豆子一边看向香奈乎:“你的爸爸,妈妈没跟你说过这些吗?”到现在,对方都还无动于衷,难道不知道这是多么不好的举动吗?难道爸爸妈妈没有教育过吗?“爸爸,妈妈早就死了。”香奈乎歪着脑袋看着祢豆子。很不解,爸爸,妈妈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祢豆子:“…………”本还为香奈乎的举动而愤怒,对其充满了指责,但此刻,称豆子只觉得内心忽然有些发堵,有一种浓浓的负罪感。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