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信封!
一模一样的笔迹!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来了!
他又来了!
那个煞神,昨夜竟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自己守卫森严的卧房!
李成栋连滚带爬地扑下床,颤抖着双手拆开信封。
信上的内容,一如既往的简洁,霸道。
“午时,关外,十七万两!”
砰!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一个亲兵惊慌失措地撞开,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大……大人!不好了!”
“出……出大事了!”
李成栋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说!”
“昨夜……昨夜黑水坞、鹰愁寨、聚义堂……鲨鱼帮、飞鹰帮、漕帮……全……全被灭门了!”
亲兵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上千口人啊!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血……血都流成河了!”
李成栋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他扶着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屠了!
三大帮派,一夜之间,被屠得干干净净。
那个疯子!
他真的敢!
“备马!”
李成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点齐了府中所有亲兵,疯了一般冲向城东的聚义堂。
当他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尸体。
入目所及,全是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青石板的缝隙里,灌满了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浆。
那个漕帮帮主孙江,更是被一杆长枪活活钉死在牌匾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人间地狱。
李成栋吓得手脚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堂府库。
当看到那扇被暴力破开的铁门,以及门后那堆积如山的银箱时,他提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还好,银子还在!
银子在,他就能活!
“快!清点!快给本官清点!”他尖叫道。
亲兵们忍着恶心,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点银箱。
片刻后,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
“大人……银子……银子少了三千两。”
“什么?!”
李成栋的眼珠子瞬间红了,一把揪住那亲兵的衣领。
“怎么会少!怎么可能少!”
他气得直骂娘。
这群天杀的贼人!竟敢私吞!
可转念一想,人都死光了,这三千两找谁要去?
那个煞神可是说了,一两都不能少!
李成栋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心如刀割。
他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底,数了数,只有五百两。
他一咬牙,心在滴血。
“去!去咱家库房,提两千五百两银子,换成银票,速速给我送来!”
一名亲兵看着这白花花的银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满眼贪婪。
“大人,这么多银子,就这么……”
啪!
李成栋一个大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蠢货!你懂什么!”
他义正言辞,声音洪亮。
“本官受榆林卫李校尉重托,彻查白银失踪一案!如今赃款已然追回,自然是要完璧归赵!”
“谁敢多拿一两,老子砍了他的脑袋!”
那亲兵捂着脸,再也不敢多言。
很快,银票送来。
李成栋亲自将三千两银票放在最上面的一个箱子里,这才叫人唤来三辆马车,将所有银箱装车。
他亲自赶着马车,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下,失魂落魄地朝着雁门关而去。
……
雁门关外,荒坡之上。
秋风萧瑟。
李成栋站在三辆马车旁,焦急地等待着,脖子都望长了。
终于,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大作。
十余骑黑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为首一人,肩扛长枪,面无表情,正是李万明。
李成栋连忙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迎了上去,拱手作揖。
“哎呀!李校尉!可算等到您了!”
他指着身后的马车,一脸邀功的表情。
“您看,您昨日吩咐下官追查银两的下落,这不,一宿没睡,总算是给您找着了!”
“十七万两,一两不少,全在这了!”
李万明翻身下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听闻昨夜东台府内,有三伙不开眼的贼人,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内讧,打打杀杀,最后全部死光了。”
“李大人可有听闻此事?”
李成栋脸色猛地一变,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拍着大腿。
“死得好!死得好啊!”
“本官最为痛恨这等为非作歹之辈!他们一死,我东台府的地面,总算能清净一阵了!”
他那副模样,仿佛真是个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
随即,他又一脸谄媚地搓着手。
“李校尉,这银两,您看……可要清点一番?”
李万明没说话,只是给禄山递了个眼色。
禄山会意,跳下马,径直走到第一辆马车前,随手掀开一个箱盖。
箱盖之下,白花花的银锭之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崭新的银票。
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两。
禄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合上箱盖,走回李万明身边,压低声音道。
“校尉,李成栋这厮,自己补了三千两。”
李万明这才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成栋。
“李都使,有心了!”
他拍了拍李成栋的肩膀。
“以后有空,来我榆林卫喝茶。”
说完,他翻身上马,对着身后众人一挥手。
“走!”
十几骑人马,赶着三辆马车,头也不回地朝着榆林卫的方向,绝尘而去。
只留下李成栋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秋风卷起沙尘,吹得他官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心头一片冰凉。
过了许久,他才一脸颓败地对着身后仅剩的几个亲兵,无力地挥了挥手。
“回去吧。”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好在命还在!
等第二日日落黄昏之时,榆林卫特有的土黄斜坡已经横摆在了李万明的面前了。
李万明突然下令队伍停止了脚步。
禄山催马过来,“校尉,出了何事?”
李万明朝着那光秃秃的土坡看了一眼,淡淡道。
“先不回榆林卫了,禄山,你先一步进当涂县,买下个大宅子来,最好有地窖的那种。”
“若是没有,便替我挖出一个地窖来!”
在奥特的再三保证下,日本外务省又稍微安了下心。他们想,德国政府本土和驻日本的官员都承诺的事,他们元首亲自答应的事,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老祖宗一边笑一边看着郭采,她看到郭采这样子,知道这事情确实靠谱,她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郭采这样的带着一丝害羞的样子。
要是他不打开那邮件,或许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自然是因为他当时选择打开了邮件。
就这样,第一批加上莱因哈特与阿卡多,共计29人进入了厂区。
“你们这些恶人,欺人太甚,我给你们拼了!”张琼大喊一声,推开王登,冲了上去。
侯天鉴是天涯海角所有渔民的祖宗,活着的风向标,现实中的海龙王,只要他说了明日海面起风,那么第二天绝不敢有任何人出海。
“现在爷再问你,你店里有没有一个叫祝英台的人?”陈虎问道。
于是那会儿的我的父母便答应了他这个要求,穆姑婆这时候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这会儿继续的将我带回了那间房间,此刻的木姑婆已经是第二次将我带回到这个房间之中。
神海境,是明尊境之上的境界,同时也是成为白氏一族宗老的前提。如果说明尊境的高手在一省范围内属于少有的佼佼者的话,那么神海境即便放眼国,都是受人尊敬的高手,已属于家族的压仓石。
“难道你想一辈子守在村子里?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出去闯一闯?”初夏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白潇在一旁静静看着,惊讶地发现她居然这么自觉,已经有成为贤妻的架势。
只是没想到,东宫里接下来传来的消息是,太子病重,广招神医。
更何况如今还有了儿子的存在,所以对于秦淑仪曾经做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早就释怀了,只要是以后秦淑仪不再做那些过分的事情,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那也是自家儿子的奶奶。
还是之前的那桌,前面是余泽海熊开山余泽军三人,后面又来了一个李欣和姜武。
莫冬儿抬头,男人的脸上依旧温和,看着倒是丝毫不在乎即将要娶一个青楼姑娘的样子。
老爷爷真是越看千奈,越觉得千奈是个好孩子了,善解人意的孩子,一定会得到上帝的眷顾的。
若不是老管家解释,我还准备见到凡羽骂他一顿,还以为他回来没多久,这富二代的性格就暴露了。
‘听这口气,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一般苦逼的苦力,是有几艘船的人吧,在京城不显,在地方就是一介土豪。’允熥想着。
“萱萱见到你也来了,不知道会不会打我。”李芸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策马立在原地,李隆一久久吐出一口浊气,而李晨风也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她对这个家族了解的不多,更不知道这个家族和吴氏家族的渊源,只是根据她有限的了解匡特家族觉不至于这么高调做事,这场面去见盖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夸张,当然盖茨远不如他们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