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查过了。”林晚晚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苏清禾这两天住院了。”
“住院?”
张扬愣了一下,“怎么回事?那瞎子生病了?”
“具体的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个什么手术。”
林晚晚摇摇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医院。”
“医院那地方人多眼杂,而且江澈还要上学,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
说到这,林晚晚顿了顿,随即眼神变得恶毒起来,“这不就是咱们最好的机会么。”
张扬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
“你的意思是,咱们趁江澈不在的时候,去医院把人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是猪脑子吗?把苏清禾给杀了你还怎么玩弄?”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而且杀人的性质有多恶劣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他妈想进去踩缝纫机别拉着我!”
“啧,那你特么的到底想干嘛?”张扬也有点恼怒了,冷着脸没好气地问道。
“做个局而已。”
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这个白痴一般见识,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之后,才继续往下说道:
“咱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稍微用点手段,毁了那个瞎子的名声,或者是让她和江澈之间产生点误会……”
“只要把他们俩拆散了,剩下的事情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到时候江澈肯定心灰意冷,我再去安慰安慰他,这人还不乖乖回到我手里?”
“至于那个苏清禾嘛……”
林晚晚看向张扬,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没了江澈护着,那她也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你想怎么玩,不都是看你的心情?”
张扬听完,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这主意听着倒是有点意思。
只要能把苏清禾搞到手,还能顺便踩江澈一脚报个仇,这买卖不亏,甚至可以说是挺赚的。
“行,这事儿我干了。”
张扬端起酒杯,一口气干了半杯酒,脸上露出一抹淫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老子绝对让你以后在临城混不下去。”
“放心,各取所需罢了,跟你耍花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林晚晚也端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我只要江澈这棵摇钱树,那个瞎子,你爱怎么玩怎么玩,玩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玻璃杯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两人相视一笑,笑得格外阴森。
这笔肮脏的交易,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中达成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扬放下酒杯,从兜里掏出手机,“我这就安排几个手脚利索的兄弟,去医院那边盯着点。”
“只要江澈那小子一离开,咱们就动手。”
林晚晚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江澈,你不是喜欢那个瞎子吗?
那我偏要把你最在意的东西毁给你看。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
“对了,那瞎子在哪个医院?”张扬一边翻着通讯录一边随口问道。
林晚晚早就把消息打听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微翘,缓缓吐出几个字:“市中心医院,十五楼vp病房。”
……
医院病房里。
江澈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酝酿。
忙碌了一晚上的他终于做完了今天作业的最后一道题,现在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疲惫酸痛。
合上作业本后,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唔……做完了嘛?”
苏清禾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他的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嗓音软软地问道。
江澈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很有安全感,所以才会躺在他腿上不知不觉的睡着。
“嗯,做完了。”
江澈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低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只觉得又软又萌,内心如奶油般悄然化开。
他弯下腰,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随后又捏了捏她的小鼻梁,“困了就回床上睡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嗯……不想动。”
苏清禾哼哼唧唧地撒娇,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要你抱我去床上。”
“行,抱你。”
江澈无奈地笑笑,弯下腰,连人带毯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禾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江澈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即不放心地嘱咐道:“乖乖睡觉,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按护士铃,知道吗?”
“知道啦~”
苏清禾乖巧地点点头,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角上亲了亲,“路上注意安全哦,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报平安~”
“好。”
江澈关了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静悄悄的。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看着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他的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淡淡的不安。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一样。
江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眉头微微皱了皱。
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摇摇头,把那种奇怪的感觉甩出脑海,迈步走进了电梯。
……
幻觉?
你澈哥是何其精明,是不是幻觉的他能分不清楚吗?
电梯门关闭之后,江澈的眼神逐渐冰冷,唇角微微泛起冷笑。
他熟练地给刘叔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少爷。”
“刘叔,我下午交待你的事情,现在办得怎么样了?”江澈语气淡淡地问道。
事情究竟如何,她现在觉得一团乱麻,实在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才会变成如今这模样,药石无医,行将就木。
“你……”方志强皱着眉头,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再陪着李潇潇疯,但是既然李潇潇已经进去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跟着李潇潇往里面走去。
二丫摸了摸三妞的黑发,见她眼中泪水盈盈,转身带着陆氏八兄弟一行人出门去。
自从遇见了班班,西西就有种诸事不顺,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下午师父在厕所里跟她说的承诺,也让她有些一头雾水。
胡亚楠很是无奈,今天去宣妮龙搜集证据,宣妮龙的老板叶馨儿那也是神仙哥哥的忠实拥趸。
珠槿固然对抛弃,贱人,比不上弦紫等语句有着愤怒的情绪,但是也脑子里的理智在大体上还是在线的。
不似生物的身体,而是一些青铜如玉的物质,纠结在一起形成了长长的锁链,沾染着斑斑点点。
其实吧,这个规矩还真是有的,比如中药铺也有砒霜,也有巴豆,但确实是不能随便卖给患者的,来中药铺那也是要照方抓药的。
陆鸣凤在主院里,屋里燃着大红烛,四处都洋溢着喜庆的红色,黄铜镜里,赤金红宝石流苏凤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后北条家的军役制度,叫做“贯高制”,伊势早云和北条氏纲对伊豆、相模和武藏新旧领地进行了极为彻底的检地,目的就是精准完整地检测出国人和惣村的田产,并将田产数额换算成贯,来规定军役负担。这叫“分限账”。
“恩?恩。”我有些意外地对上了她欲言的眼神,然后又有些傻的点了点头。
大家跟着杨波唱起了曲谱,唱完之后,杨波又把曲子完整地弹了一遍,大家听了,便开始自己练习弹这首曲子了。
而虎娃也问了叽咕很多问题。大多与它的修炼经历有关,有意无意间还问到了它在众兽山中所见到的很多事情,包括种种细节。有时聊得太久了,叽咕露出疲惫之色。虎娃亦会出手施法为它调理一番神气。
宋志勇正坐在办公椅上,平静地看着宋明一焦急的表情,似一开始就知道宋明一会出院,会去卡昂斯,然后兴致冲冲地跑来找他。
门从另一侧上锁,四人所在这一侧没有锁头可供艾玛施术。而贵公子出身的尤西斯,对这种左道手段更是一窍不通。
九黎部族既请天使大人出手,就应派族人监视这些妖邪的动静,及时提供最新消息。若找到那些妖邪未能将之斩杀。那是我等没有实力。可是按照他们提供的线索,却没能堵住那些妖邪,那就不是我们不受盟约了。
“大家好。”面对着一屋子望来的目光,张磊只是问了一声好,便又腼腆地躲到了韩白的身后。
“不过,我把你的床都给占了。这三天你都是住在哪里的?”韩白问道。
“殿下,臣下打了这么多次仗,还没吃过这种亏!”他瞪着眼毛向罗氏信良抱怨道,其眼眉上本来就不多的眼毛又被烧焦了几根,显得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