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抱住江澈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撒开手了。
哪怕此时两人的情绪都已经平复下来了,可她还是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用502胶水粘在江澈身上的架势。
两只手死死箍着江澈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他走一步,她就贴一步。
刚才那个在钢琴前优雅自信的女神不见了。
现在展现在江澈面前的少女,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挂件。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脑袋瓜,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后脑勺上顺了两下毛。
“好了,再勒我就要喘不上气了,你要谋杀亲夫吗?”
闻言,苏清禾这才稍稍松了一点劲儿,但还是没有彻底放开。
她把脸贴得更紧了些,闷声闷气地说道:“不放。”
“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分开。”
江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以前那个碰一下手都要脸红半天的小瞎子哪去了?
这关系确定之后,直接就演都不演了是吗?
但有一说一,江澈还是很喜欢这种被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的。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舍得把人推开,索性就带着这个人形挂件,慢悠悠地往别墅门口走。
路过客厅中央的时候,江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这栋空荡荡的大别墅。
保镖们的效率很高,那些碍眼的垃圾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但这房子毕竟被苏大强那一家子住了这么久,角角落落里都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这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江澈捏了捏苏清禾的手心,随口问道。
现在产权已经拿回来了,这房子也是笔不小的资产。
按照市价估算,这栋位于城郊富人区的别墅,怎么也得值个两三千万。
苏清禾连想都没想,回答得干脆利落:“卖了。”
江澈倒是有些惊讶地朝她投去了目光,随即便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地方对我来说只有噩梦,我一天都不想多待,也不想留着它。”
“卖了换成钱,全都给你。”苏清禾很认真地说道。
江澈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给我干嘛?这可是你的财产啊,得自己留着。”
“我的就是你的。”
苏清禾仰起脑袋,语气特别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执拗,“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钱当然也是你的。”
一瞬间,江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乎乎的。
这丫头是打算把身家性命全压在他身上了啊。
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真不再好好考虑一下了?好歹也是你长大的地方,真舍得?”
“万一以后咱们吵架了,你也好歹有个退路,能回来住两天不是?”
江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果不其然,江澈低下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沾染了浓浓雾气的眼眸,粉嫩的软唇委屈巴拉地瘪了下去。
眼眶湿红,随即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地下掉,“你是……不要我了吗?”
少女说话的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颤,“怎么会吵架呢……是不是我太粘人了你会烦?还是觉得我是累赘?”
“我不卖了……我听话,你别赶我走……”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再一次遮云蔽日般将她的躯体整个笼罩其中。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要是江澈不要她了,她真的会死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江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玩笑开大了。
他这嘴真是该死啊,明明知道人家现在的神经很是敏感,任何一点关于“分离”的字眼,在她听来都跟判死刑差不多,结果还非要去逗弄人家。
“想哪去了。”
自己的老婆弄哭自己哄,江澈赶紧把苏清禾搂紧了点,低头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我就是随口一说,逗你玩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江澈的嗓子就像是卡壳了一般,再也没了下文。
他是真的不会安慰女孩子啊……
等今晚回去之后,他非得在网上连夜恶补一下哄女友的一百种方法。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安慰苏清禾,江澈抬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泪珠,有些笨拙地道歉:“对不起啊清禾,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乱开玩笑了,不哭不哭啊。”
哄了一会儿之后,苏清禾吸了吸鼻子,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但她还是很后怕,脑袋轻轻靠在少年的胸膛上,“我不想要退路。”
她把脸重新埋进江澈怀里,声音闷闷的,“这地方根本不是家,对我来说,这里就是个吃人的魔窟。”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算死外边,也不会回这儿来。”
这话说得太重太狠,完全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这意味着苏清禾从此以后只有赖在他身边这唯一一条道路。
江澈静静注视着面前满脸倔强的女孩,他知道苏清禾很依赖他,却根本没有想到会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这种依赖在他看来完全称得上是病态了。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苏清禾真的只是这几天才开始喜欢上他的吗?
对他的依赖能够达到这种地步,这恐怕不是简单的两三天就能够做到的吧?
但江澈又很疑惑,他们之前的交集也不算太多,这丫头怎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呢?
难道就只是因为他帅得人神共愤么?
江澈想不通这些事情,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反正他们现如今已经是情侣关系,再去探究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义,得到结果又能如何?
江澈从思忖中回到现实,摸了摸苏清禾的脑袋说道:“好,那这房子回头我就让刘叔挂出去卖了,换成钱给你存着,以后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咱们现在回家。”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苏清禾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于她而言,再大再豪华的房子,也不如那个几十平米的小公寓。
因为那里是见证他们爱情开始与发展的地方,存在着他们两人共同的甜蜜回忆。
即便几十年后,即便以后他们搬了家,在苏清禾的记忆之中,这套小小的公寓也依旧处于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一枚上好的丹药出炉,必须满足‘天之灵,地之力,人之气’三种才算极品。
果然,在林庸将那九只角马赶在一起后,它们便一直紧紧地跟在林庸的身后,俨然已经成为了林庸家族的成员。
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这自称老王的男子。然后手里的包子还是没有松开。
另我感到万分惊讶的是这回林曦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并且一张嘴还是关于她的。
可是这后续加力是十分消耗体力的,所以林枫在与青鳞蛇交手几百回合之后,就开始有些气喘。
房锦接着说道“黑石散魔神殿第一奇毒,其毒性怕不会在那蚀心丸之下”。
平静的话语在紫鸢的耳边响起,等听到话语的主人自称林某之时,紫鸢哪里还不明白偷袭自己的人的身份。
瞎子说完,南风愣住了,瞎子这句‘能记多少算多少’充满了无奈,这说明瞎子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每一个在这里游荡的人都身着流云一样的一袭白衣,好像只有花舞和粉黛身着带有色彩的衣服,有些格格不入了。
从第三轮开始,每一场都变得激烈无比,金浪淘沙,越是到后面,留下的武者就越是强悍。
顺儿答应一声,却看着若颜,并不移动,若颜知他之意,便笑了:“我不回去,他如何能带出那位大姐,本姑娘也想回去换换装,做一回姑娘。“就跟着顺儿一道回去了。
若是因为他们的胡来,而输掉全盘计划,事后他们该如何面对苏牧云?
朔茂和镜一样,即便身在暗部,依旧阻挡不了两人身上逸散的光辉。
此时日已三竿,御园春色烂漫;杨柳吐新,花舞晨露之畔;微风轻抚,百鸟轻鸣其间。
晁盖说着紧了紧衣服,双手抱住石头碾子,轻轻一举就起来了,接连举起了十几下。
二皇子心中狐疑,问道:“并无太大异像,便是有异像,对吗?有何异像?”他突然厉声喝问。
毕竟先前被地府如此不讲道理地拘来了魂魄,差点导致渡劫失败,又被威逼胁迫。
顾挽舟深知薛庐越和团儿的关系,今晚之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晁盖把兵器短刀迅雷铳都取了下来,勒紧裤腰带,双臂一较劲,树干纹丝不动。
公孙胜没在,陈老三简单吃了两碗高粱稀饭就去干活了,一直做好了两个炕,这个时候公孙胜才过来检查。
他这一生,败给叶天太多次了,在叶天手里吃过很多亏,所以叶天几乎已经成为他的心魔了。
“苏铭,你少再这逞口舌之利,这场比赛我们东城府是赢定了,想要认输就直接说,别说的如此堂而皇之,你嫌丢人吗?”东城府一名选手上前一步,怒瞪苏铭说道。
“叶天,恭喜你,又突破了。”东方雄天也早就出关了,他走了过来,眸光熠熠生辉地看着叶天,满脸赞赏之色。
“苏氏部落才建立几十年,只参选了两次,第一次入选两名,第二次入选一名,这三名都是旁氏族人,并非我苏氏族人。”苏翰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