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文院的人确实都有两把刷子。
不到两刻钟,秦遇就收获了一堆拍自己的马屁的诗。
有人拍得比较隐晦,有人拍得比较直接。
但总体来说,秦遇还算满意!
就是,那些拍得太直接的诗确实比较恶心!
秦遇将这些诗一一收起来,笑眯眯的说:“多谢诸位了,回头我就命人将这些诗装裱起来挂在万家酒楼,供人欣赏!”
众人闻言,脸上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这要是放在万家酒楼,他们还不得被当成文院之耻啊!
“秦公子,你就饶过我们吧!”
“你自己拿着看就行了,千万别放在外面!”
“我们已经够丢人了,给我们留点颜面吧……”
回过神来,众人纷纷哭丧着脸求饶。
不求饶不行啊!
他们还是惜名要脸的。
把他们这些拍秦遇马屁的诗挂在万家酒楼上,他们可真没脸见人了!
“再说吧!”
秦遇留给众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带着一堆马屁诗,哼着小曲离开。
嘿嘿!
以后这帮人再敢跟自己呲牙,就把他们的马屁诗挂在万家酒楼!
待秦遇离开,众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苏枕:“苏大人,现在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
苏枕没好气的回答一句,心中也是一阵窝火。
不但自己的俸禄全归秦遇了,文院的名声也要被秦遇给毁了!
他真把那些诗挂在万家酒楼,不消几天,整个皇城的人都会知道,文院尽是一帮溜须拍马之徒!
关键是,拍的还是秦遇这坨臭狗屎的马屁!
眼见指望不上苏枕了,众人心中更愁。
估计,只有找苏彧了!
最好是请他出面,去把那些马屁诗要回来。
……
朝会结束后,赵鸾便让宋拙去跟燕离签订重启互市的协议。
而后,她又召集几个重臣在御书房商议了一些事。
待几个重臣离开,赵鸾便打算去太后那边坐坐,顺道陪太后吃顿饭。
寿宴之后,她和太后的关系稍微得以缓和。
但太后不止一次的提出想让她在闵国太子和城阳王世子之间做个选择,可她却数次拒绝。
就因为这事,她和太后又闹得有些不愉快。
想着虞璟,赵鸾心中又是一阵不悦。
她已经明确的拒绝了虞璟的联姻请求了,甚至还让虞璟早日归国。
但虞璟似乎并无归国的打算。
朝会结束她就收到消息,虞璟又跑去慈安宫找太后了。
今日必须得断了虞璟的念想!
如今北祁以武力威胁大宁,双方很可能爆发大战。
她不希望因这事而让她和太后的关系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她刚走出御书房,云瑛便神色古怪的上前:“陛下,刚收到消息,秦遇在文院那边出了大风头……”
“出风头?”
赵鸾好奇,“他在文院还能出什么风头?”
要说秦遇在妓院出风头,她倒是深信不疑!
云瑛马上将秦遇在文院的事汇报给赵鸾。
听完云瑛的话,赵鸾和上官有仪都是一脸错愕,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秦遇竟然以一副绝对把文院那帮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让文院那帮心高气傲的文人作诗拍他的马屁?
回过神来,赵鸾又饶有兴致的询问:“文院那帮人现在怎么说?”
云瑛轻咬薄唇,努力忍住笑意,“秦遇说要把他们那些拍马屁的诗装裱起来挂在万家酒楼,那帮人怕丢人现眼,现在都愁死了……”
她不喜欢秦遇,也不喜欢文院那帮只会舞文弄墨的人。
想着那些人被秦遇收拾,她就忍不住想笑。
“……”
赵鸾差点被气笑。
这个混蛋!
还真是缺德!
他要真这么干了,文院那帮人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连带着文院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朕知道了!”
赵鸾吐出一口浊气,带着两人往太后所在的慈安宫而去。
走着走着,赵鸾又扭头询问上官有仪:“三光日月星,你能对上么?”
上官有仪稍稍思索,摇头道:“对不出来!秦遇所对出的下联,应该是唯一的下联了!不得不说,秦遇这下联确实精妙无比!”
“他倒是拍得一手好马屁!”云瑛撇嘴轻哼。
“你可以说他拍马屁,但他确实聪明。”
上官有仪莞尔道:“他这下联一出,文院的人想耍赖都不敢!”
“嗯,确实有点小聪明。”
赵鸾微微颔首,“看来,朕是低估他了。”
这个混蛋,马屁倒是拍得不错,可却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
还说把他按在文院,省得他成天惹是生非。
这下好了,他的事都由苏枕替他做了,他又可以到处惹是生非了!
这混蛋天生就是个惹事精!
走到哪里都不安分!
不多时,赵鸾来到慈安宫。
刚进入慈安宫,她就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
看来,虞璟把太后哄得很开心啊!
赵鸾心中暗恼,稍稍调整心绪后,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举步走向太后:“母后怎么这么高兴?”
“鸾儿来了啊?”
太后回头,笑吟吟的看赵鸾一眼,“虞璟这孩子在给哀家讲他在闵国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事呢!”
“见过陛下。”
虞璟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
赵鸾微笑,却是连看都没多看虞璟一眼,兀自走过去挨着太后坐下,“女儿刚才也听了一件趣事,母后要不要听听?”
“哦?什么趣事?”
太后笑吟吟的问。
赵鸾抿嘴一笑,将发生在文院的事说给太后听。
“哈哈……”
听完赵鸾的话,太后也忍不住笑起来,“秦老虎这孙子倒是挺有趣啊!就是,太不要脸了些!”
“确实。”
赵鸾点头一笑,又看向虞璟:“朕听闻你也是博学多才之人,不知道你能否对出秦遇所出的上联?”
被赵鸾一问,虞璟脸上顿时一僵,讪笑道:“我也对不出来!秦遇所对的下联,应该是唯一的下联。”
“这可不一定。”
赵鸾嫣然笑道:“刚才上官也对了个下联,虽然不及秦遇所对出的下联,但似乎也说得过去。”
一旁上官有仪一愣。
自己何时对下联了?
“愿闻其详!”
虞璟饶有兴致的说。
赵鸾微笑:“四德仁义智!”
随着赵鸾的话音落下,虞璟不禁一愣。
君子四德,仁、义、礼、智!
她怎么只说了三个?
仁、义、智都有了!
礼去哪里了?
嗯?
想着想着,虞璟眼皮陡然一跳。
四德缺礼!
失礼!
无礼!
明白了!
这下联是对给自己听的!
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她已经明确拒绝联姻了,自己再纠缠,就无礼了!
顷刻之间,虞璟的神色便黯淡下来。
太后自然也听出了赵鸾的言外之意,当下瞪向上官有仪,“你这对的什么下联?简直是在胡扯!”
上官有仪躬身:“太后说得是,是微臣思虑不周。”
“对对子而已,母后莫恼。”
赵鸾拍拍太后的手,又抬眼看向虞璟:“朕有些朝中的事务想跟母后商量,你看……”
“那陛下和太后先聊着,我就不打扰了!”
虞璟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向赵鸾和太后行礼告退……
心底憋的慌,迫切的需要找人发泄下。猛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子祥。
程逸奔一洗澡完毕,她便像蛇一般的缠了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上了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遇到了一个老人,老人问她有没有家人,她摇头。
严颜回身一看,是举着两柄瓜锤的雷铜,银色的锤子上沾满了血污,身边也就两个士兵跟着。
他举着火器慢慢逼近的同时,试探着伸出手拽住了秦惊龙的胳膊,猛地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后拽了拽。
叶晨宇当然明白,虽然处理的迅速也没有什么大伤害,可到底有社会影响。
一个包袱从下而上被抛出,慧真一把接住,交给荣铮,然后盯着裂缝,不知所措。
曲亦冰说完,就发现萧拂衣和燕照西,以及萧弄琴三人同时看向他。
而且,也不会将一切的责任都推卸到对方身上,折射出无尽的恨意,这不是不放过对方,这是不放过自己。
微弱的火光里,裴南川喝了口啤酒,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突然想,要是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看上去很平淡的一球,除了球身自带的现象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再去联系新的品牌根本来不及,衣帽间里也就这套是全新并且不算太low的衣服了。
这一系列种类繁多、武威帅气的军车,简直亮瞎了在场幸存者的眼睛。
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众人见樱一和不二没事,便放下了心,打闹着游上去。
不过让众人失望的是,这摄政王今日竟然带了面具。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
这日,依旧是黄昏过后,依旧是磬竹酒馆,依旧是三楼的贵宾包厢,依旧是一桌子好酒好菜。王灵韵依旧慢悠悠的喝着自己的酒,而岩酉却不依旧了。他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并没怎么动筷。
裴南川的美术功底还是可以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导演嘛,画分镜手稿练出来的。
“少自恋了,你又不帅?至少没有帅到我惊艳的标准。”董佳的话有些伤人。
战场上有上数千个火把,这片空间内,没有夜盲症基本都能看清。
不过王兴江还没有绝望,印象中那一片东西还比较靠谱,就算不是剑,应该也是比较有价值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情况不明,暂时不要冲动,我不知道屋里还有多少人,可能人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不奇怪。
而最近魔族那边蠢蠢欲动,今天更是集合了魔族全部的人冲破封印出来了。现在下面再次变成了一团乱,而且这次魔族竟然比当年更加英勇善战。
于俭被他这一突然的举动震惊到了,但毕竟是多年混迹官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淡定地让温傅隽别激动坐下来继续说便是了。
何氏慢慢地睁开双眼,伸出打颤的手抚摸于俭的额头。微微的声音中满是关怀:“儿,你瘦了许多““。于俭双手握住何氏,头额低下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回过头喊于瑞和于承过来。“叫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