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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我不信你能拉给,卧槽,光速跑路
    “什么?”

    冯岳和青儿同时扭过头。

    赵毅已经站起来了,往舷窗外瞥了一眼。白象的巨大身影挡在航路正前方,阳光从巨象背后漫射过来,把整个机舱染成一片刺眼的金白。

    “我来京都,可不止是为了四合院和一万颗灵石。”

    赵毅偏过头,看了一眼冯岳:“我的监狱里,缺个大劳力,现在正好能一窝端了。”

    冯岳的嘴唇动了两下,表情很是精彩。

    青儿的手指松开了长裙的边角,眼中的激动无法掩饰,可是知道赵毅有截天弓!

    但能不能拉得动,还是个未知数呢。

    赵毅没再多说。

    往前走了两步,路过那个蜷在座位上的富贵女人时,停了半秒。

    女人正偷偷咧着嘴笑,肿胀的左脸把笑容挤得扭曲。

    赵毅扫了她一眼。

    女人的笑僵在脸上,喉咙里的声音卡住了,身体本能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赵毅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毅伸手推开舱门,三万英尺的狂风灌进来,几排旅客的杂志、报纸被卷得满天飞。

    尖叫声从后排炸开,赵毅踏出舱门。

    下一刻。

    人已经站在了机身的上方。

    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脚下是银白色的机身蒙皮,身后是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沉舟盘膝坐在白象背上,黑色中山装的衣摆纹丝不动,有层光膜罩着一人一象,把万米高空的低温和气流全挡在外面。

    白象并非是活物。

    而是所修的功法太过精深,具现出来的一种法相。

    到了破碎虚空,即可凝聚出来。

    两个人隔着百米的距离,视线撞在一起。

    “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赵毅站在机身上,语气平淡的问道。

    李沉舟的眉毛动了一下,立马反问道:“如若不然?”

    “我知你是天机神算,但算尽世间万物,也无法算自己。”

    赵毅没接话。

    李沉舟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而且我身上自有遮蔽天机的宝物,哪怕是赢万山,也对我用不了任何推演手段。”

    他顿了一下,白象在虚空中踏了两步,拉近了二十米。

    “你也别想着拖延时间,赢万山被我大哥挡住了,守夜人那边也有后手。”

    “今天,你在劫难逃。”

    冯岳趴在应急出口的边缘,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但还是硬撑着往外看。

    完了。=!

    赢万山被拦住,守夜人被打了招呼,一人一象堵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连退路都没有。

    赵毅在万米高空的机身上站着,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他笑了。

    “谁说我要逃了?”

    右手抬到耳侧,摸到了那枚黑色耳坠,在指尖停留了不到一秒。

    幽黑的光芒从指间炸开,化作成了一把弓。

    通体漆黑,弓臂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每一个字都在发光,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弓身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让天地都为之颤动的威压。

    弓弦无风自鸣。

    低沉的震颤穿透了整片云层,从三万英尺往下扩散,地面上的人抬起头,什么都看不见,但胸腔里的心脏莫名被攥了一下。

    李沉舟的脸变了。

    白象的四蹄在虚空中连退三步,踩碎了身后一大片云层。

    “截天弓!”

    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右手已经按上了白象的脊背,指尖陷进了象毛里。

    “怎么会在你手中!”

    赵毅把截天弓横在身前,弓臂上的古篆光芒大盛。

    李沉舟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五百年的定力让他在两秒之内恢复了冷静:“截天弓所需法力巨大,哪怕是破碎虚空也难以动用。”

    他的嗓音重新变得平稳:“就凭你一个小辈,拿着也是暴殄天物。”

    “我真的是太幸运,今天一箭双雕,还能得到一件宝器!”

    赵毅把弓举起来。

    左手握弓,右手两指并拢,搭在了弓弦上。

    五大神藏同时轰鸣。

    体内的法力在这一刻被全部抽调,庚金神藏率先爆发,当着李沉舟不敢置信的眼睛,一下就给拉开,刺目的金色箭矢成形。

    不是普通的箭矢。

    而是庚金剑气神通。

    金色的剑气在弓弦上压缩,被截天弓的古篆铭文加持,一寸一寸地拉长,化成了一根三尺长的箭矢。

    箭矢上的光芒比太阳还刺眼。

    李沉舟的瞳仁缩成了针尖。

    “不可能!”

    截天弓需要的法力量,相当于一个破碎虚空全部真气的三倍,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就算天赋再逆天,丹田里那点法力连弓弦都拉不开。

    但弓弦确实被拉开了。

    弓臂弯成满月,金色箭矢在弦上嗡嗡颤动,锁定了他的方向。

    李沉舟没再犹豫。

    白象四蹄猛踏虚空,一人一象暴射而出,速度瞬间拉到极致,朝着东北方向疯狂逃遁。

    赵毅松手。

    “唰!”

    金色箭矢脱弦而出。

    不是一道金光,是整片天空被点燃了。

    金色的光芒从赵毅的位置往外扩散,方圆几十里的云层被这道光劈成两半,从中间整齐地裂开一条横贯天际的沟壑。

    京都。

    宋家庄园的茶室里,宋家家主刚端起茶盏,余光扫到窗外。

    茶盏从手里滑了出去,落在桌上,盖子弹飞,茶水泼了一桌。

    窗外的天空,整个西边,被一道金光劈成了两截。

    “这是什么!”

    穿灰色唐装的老者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窗前,六十多年的养气功夫在这一刻全碎了。

    金光的余韵在天际线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才消散,半边天空的云层都被烧成了赤红色。

    赢家山头。

    正和赢万山激战的李悬河,后脑勺被那道金光照得一片通亮。

    他猛地回头。

    天际线上的金色沟壑正在缓缓合拢,残余的光芒把整座京都的天空映成了黄昏。

    李悬河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脚下猛蹬,就要脱身。

    “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赢万山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苍老的脸上挂着一抹笑。

    脚下的地面亮了。

    一张棋盘从赢万山脚底浮现出来,黑白交错的棋格急速扩展,一眨眼就蔓延到方圆百丈。

    李悬河的脚刚抬起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了回去。

    棋格上的黑白纹路爬上他的脚踝,沿着小腿往上蔓延,每一条纹路都是一道封锁。

    李悬河低头看着脚下的棋盘,表情异常的震怒:“赢万山,你真的疯了,居然要耗五年寿命,真的值吗?”

    赢万山站在棋盘中央,枯瘦的手背在身后,眼里久违的透出年轻时的锋锐:“能留下你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