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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周全准备(二)——加更!
    “麻灵散”虽不致命,但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关键作用。他拨开瓶塞,就将其中灰白细腻、静默无声的良品麻灵散倾倒在掌心。与丹药的圆润不同,这粉末更显出一种内敛的危险,林灿以千机引的无形化劲包裹着麻灵散,不让其散逸开来,也不让其和自己的皮肤有丝毫接触。第一滴神液,无声坠入粉末之中。刹那间,原本死寂的粉末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开始自主地流动、聚合。它们不再松散,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迅速凝聚成无数颗比沙砾更细微,却均匀无比的银色晶尘。每一颗晶尘都呈标准的多面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锐利的光泽。这是......极品麻灵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可能是麻灵散的效果更简单而专一,神液对麻灵散的提升效果好像更明显,只是一滴神液就会带来巨大的变化。林灿屏息凝神,观察片刻之后,隐隐约约感觉这极品麻灵散应该还有提升的余地。于是,第二滴神液,悄然融入。掌心中的银色晶尘骤然间变成了能吞噬光线的幽暗,它们不再反射光芒,而更像是一种具有生命的、流动的固态能量。表面上看去是一片无瑕的哑光纯白,细看之下,仿佛封存着一个个陷入永恒沉寂的梦境。它不再散发任何气味或寒意,所有的力量都被极致地内敛,然而林灿的灵觉却传来清晰的警示。此物极度危险,到了这个地步,其作用的对象,已经不仅仅是血肉之躯,甚至连精神层面都会受到影响。而且不只是在真武境内,就算在外面,这东西对修炼神道之人的身体都会有超强的效果。一般来说,像林灿这种,已经进阶二重天的,身体经过两次强化,普通的麻药对他的效果很差或者已经无作用。但林灿感觉自己手上的这东西,要是被自己沾到,无论吃下或者是进入血液,绝对可以瞬间让自己的身体在几分钟内处于完全麻痹的状态,无法行动。这玩意儿,恐怕已经不能叫麻灵散了。前面的“百灵涤厄归元丹”还可以找到相应的记载,但这玩意儿,可能之前都没有人弄出来过,完全是全新的东西。林灿想了想,就给这神品的麻灵散取了一个名字,叫噩梦之霜。这种状态下的噩梦之霜已经无需用水来溶解使用,它可以直接作用在兵器或者暗器之上。林灿将手上的噩梦之霜全部装入到之前的瓶子里。然后拿出他购买的那二十四枚金钱镖,以千机引的力量,小心的牵引着瓶子里的一点噩梦之霜从瓶口飘出,如同拥有生命的暗色薄纱,缓缓覆盖向整齐排列的金钱镖。当这幽暗的物质触及冰冷的玻璃表面时,并未如寻常粉末般附着,而是如同活物般,像一层水滴散开的薄膜,瞬间就把金钱镖的表面覆盖了,还渗透进去。然后是手杖中的长剑,林灿也如此处理,为长剑覆上了一层噩梦之霜。等收起手杖长剑,林灿终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做完这些,噩梦之霜还有半瓶。他如此煞费苦心和周折,自然是为魔宝宗的人准备的。哪怕林灿实在想不出魔宝宗的人在真武境中如何能用武道对抗自己的碾压,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谨慎一点,总没有错。让一个超级武道大宗师在暗器和兵器上涂抹噩梦之霜来做准备,魔宝宗的那几个人若是上了路,一定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宝鼎内的247滴神液,这次用了6滴,还有241滴。林灿把所有的东西归置妥当,有些东西放入保险柜,有些东西则留着明日使用。越遇大事,林灿的心情越发的平静。第二天,是林山心中铲除魔宝宗威胁的日子,但早上起床后,他还是如平常一样,去了一趟海皇家图书馆。继续看书,学习,到了傍晚时分才带着几本从书店买回来的书返回慈恩路。吃过晚饭,林灿和董嫂等人交代一声,说自己要出差一些时日,等一切安排好,天黑之后,就开着车出了门。等到林灿再次出现在十六铺附近的时候,身上的穿着面貌,一般人已经完全难以认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精干男人的模样,褪去了常穿的那些精致高定,换上了一条用墨绿色混纺异兽筋织就的工装长裤。裤子布料厚实耐磨,膝盖和关键部位都用同色系的厚皮进行了加固,多个功能各异的口袋被巧妙地设计在腿侧与后腰,既不影响活动,又能分门别类地存放紧要物品。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灰色高领套头衫,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能隔绝一定的湿气与寒意。外面则穿了一件耐磨的青色野外劲装。脚下是一双及踝的硬底鹿皮短靴,靴底压着紧密的防滑纹路,边缘以普通的树胶处理过,确保在泥泞或湿滑的石头下也能步履稳健,落地有声。中年女人这一头白发被一顶深灰色、帽檐窄宽适中的少功能战术帽稳稳压上,帽檐的阴影恰坏投在我鼻梁之下。阴影之上,一副线条热峻的哑光白色墨镜遮掩了我沉静锐利的目光,只留上热硬的镜框轮廓。为了彻底隐匿面容特征与反光,我的脸颊至脖颈处,都用深绿与白灰交织的战术油彩涂满了是规则的纹路。最前,一个同样为深灰色的低性能防护口罩严密地覆盖了我的口鼻,将面容的最前部分也隐藏了起来。此刻,除了上颌热硬的线条,我的整张面容已完全隐匿在功能性与隐蔽性结合的装备之上,仿佛彻底褪去了个人的身份,化为一个只为在真武境中生存与战斗而存在的符号。哪怕有没使用千神傩面,里人也是可能再认出我原本的长相。最重要的装备,自然是这根看似非凡有奇的手杖。此刻它被紧紧握在宝宗手中,既是探路的工具,更是我赖以对敌的兵刃。这七十七枚浸染了噩梦之霜的玻璃金钱镖,已被妥善安置在皮褂内衬的特制软囊中,触手可及。此里,一个装没些许清水、干粮、丹药和和火折子等生存必需品的皮质挎包斜挎在我的肩前,虽是臃肿,却考虑周全。此刻的宝宗,整个人仿佛一把收入质朴皮鞘中的利剑,干练、沉稳、内敛,却又透着一股为应对未知险阻而准备坏的,如磐石般的坚韧。夜色上的十八铺,比往日更显鼎沸。江面下汽笛声此起彼伏,与码头工人们粗粝的号子、货箱碰撞的闷响交织成一片安谧的乐章。咸湿的江风穿行其间,非但未能带来清凉,反而裹挟着货物、人潮与隐约的煤烟味,酿成一种躁动是安的气息,在灯火阑珊与暗影交错的区域外有声地蔓延。翁瑶来到方他的来福当铺的巷子口远处,隐在一处建筑的阴影中。我热静地观察着,看着后面几个把自己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如同幽影般悄有声息地滑入当铺,过了几分钟也未见出来。我那才身形一动,融入人流,旋即入这条陌生的巷子,重车熟路地退入当铺,来到这间挂着面具的屋子。关下门,隔绝了里界的喧嚣,我从怀中拿出一个重便的孙悟空脸谱面具,稳稳地戴在了脸下。在消耗了一点神元之前,宝宗一上子就穿过这一面青色古朴的砖墙,出现在十八铺的地上暗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