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花木兰照常出操。
今天的科目是负重越野加战术穿插,全程二十公里。
陈征站在起跑线旁边,端着保温杯。
出发前,他让每个人报数检查装备。
报到李月的时候,她背着标准行军囊,囊上面还多绑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迷彩包,塞的跟要去逃难一样。
陈征看了一眼那个多出来的包,皱了下眉。
“带了什么?”
李月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
“备用弹匣,止血带,压缩饼干,水壶,还有一件备用雨衣,跟一双干袜子。”
陈征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让你带的标准负重是二十公斤,你这加起来得有多少?”
李月想了想,又抬起头。
“大概三十五公斤吧。”
旁边的拉姆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多背十五公斤跑二十公里?”
李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股沧桑。
“没办法,万一中途出状况,少带了东西更亏。”
“我这人命苦,什么倒霉事都能碰上,不多准备点心里不踏实。”
拉姆嘴角抽了下,想反驳,但又觉得李月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有备无患,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个道理。
陈征盯她看了两秒,倒也没让她减负。
他知道,李月这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干什么事都要往最坏的方向准备。
现在还不是强制她改掉的时候。
陈征挥了下手,示意出发。
队伍拉开,二十公里负重越野正式开始。
李月背着三十五公斤的负重,起步的时候明显比别人沉了一截。
但跑出去三公里后,她的节奏反而稳了下来。
步子不大,频率不快,但每一步都踩的很实。
五公里的时候,她居然跑到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
拉姆在后头看着她的背影,啧啧称奇。
“这力气,也就比郭怀英差点了。”
郭怀英闷头跑着,手里不知道啥时候摸出半个馒头,边跑边啃。
听到自己的名字,扭头看了拉姆一眼,又扭回去继续啃着。
越野途中经过一段废弃的旧训练区。
这片区域杂草丛生,几乎形同废墟。
陈征事先在这片区域设了几个模拟敌情点,要求队员们以战斗队形通过。
安然一声令下,花木兰迅速展开战术穿插。
拉姆跟郭怀英打头阵,沈豆豆在后方提供火力掩护。
几个模拟目标被逐一歼灭。
清理完最后一个点位后,安然清点人数。
少了一个。
李月没跟上来。
陈征回头一看,李月正蹲在一个模拟敌人的沙袋旁边。
那沙袋身上挂着模拟弹匣跟烟雾弹壳,胸口还别着一块用来标记目标的红布条。
李月正一件一件地往自己包里塞。
左手拆,右手塞,眼睛还在扫描着周围有没有漏掉的东西。
陈征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你在干嘛?”
李月头也不抬,手里还在往包里塞东西。
“舔包呀。”
陈征嘴角抽了下。
“这是训练用的模拟器材,又不是真的物资,你舔什么包?”
李月停下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陈征。
“教官,我知道这是假的,但万一哪天轮到真的了呢?养成习惯总没错吧。”
陈征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旁边的瑶瑶蹲过来,好奇的翻了翻李月地迷彩包。
里面已经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训练场捡的弹壳,几根不知道从哪薅的绳子,一截铁丝,两块纱布,甚至还有一块石头。
瑶瑶举着那块石头,歪着脑袋问。
“这是啥?”
李月瞥了一眼,语气淡然。
“上周越野的时候捡的,形状不错,关键时刻可以当投掷武器。”
瑶瑶默默地把石头放了回去。
拉姆凑过来看了一眼包里的东西,就连接受程度一向不低的她也不由得嘴角一抽。
“你是哆啦a梦啊?你说你带了个帐篷出来的都信。”
李月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帐篷太重了,我带了一块防水布,功能差不多。”
拉姆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陈征连忙让她把模拟器材放回去。
李月磨磨蹭蹭地照做,但明显有些不情愿,每放回去一样东西,嘴里就嘟囔一声浪费。
放到最后那块石头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下,恋恋不舍地摸两把,才放回地上。
陈征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数。
这毛病,还是得慢慢改。
越野结束后,花木兰在操场集合。
队员们一个个喘着粗气,拉姆直接瘫在了地上。
郭怀英站的笔直,呼吸平稳,手里还攥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半根火腿肠。
陈征站在队列前面,逐个点评今天的表现。
“安然,战术指挥果断,穿插路线选的不错,但第二个拐点可以再提前五米,能省两秒。”
安然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郭怀英,体能依旧强劲,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少吃点零食吧,吃点肉我也就不说你了。”
郭怀英默默把火腿肠塞进了兜里。
“拉姆。”
拉姆从地上弹起来,站的笔直。
“第三个拐弯处判断失误,差点暴露整队位置。”
“下次用脑子,别用膝盖。”
拉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说到李月的时候,陈征顿了下。
“李月。”
“到。”
“今天表现不错。负重最大,但完成时间排第四,比上个月进步了。”
李月愣住了。
整个花木兰都愣住了。
教官居然在表扬李月?!
从陈征进入花木兰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
李月整个人都傻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居然红了。
陈征眉头一皱。
“哭什么?”
李月赶紧用袖子擦一把脸。
“没哭!是沙子迷眼了!”
拉姆在旁边小声吐槽。
“操场上哪来的沙子?”
李月狠狠瞪了她一眼。
随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神情,挺直腰板,目视前方,大喊一声“是!”
陈征没再多说,挥手让大家解散。
,拉姆第一个冲过去搂住李月的肩膀。
“哎哎哎,教官夸你了!教官夸你了!你知道教官夸人多难得吗?上次夸我还是……等等,教官好像从来没夸过我。”
李月被她搂着,嘴上说着“别闹了”,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谁知道,他当初学医时,是班级里最刻苦的那一个,成为医生,他更是为了病人的病情而深夜探究,做出最佳的治疗方式。
此时此刻,所有记分壁全部为零。参赛者每闯关一层,记分壁将加上一分。
不少人都心生疑惑,同时也看到了侯渔身上带着不少血迹,怒火冲天的模样。
“你知道的。”黑暗中的影子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随后便又没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徐振东如此轻易的接下,任道生的眸光盯着徐振东看了一会儿。
蒋忠一愣,刚才还针锋相对的,现在又要将他当作贵宾来款待,你这他妈的是什么套路?
而柳城目前只有一个被重创的73军驻守,日军兵力不需要太多,一个独立混成17旅团,就足可以轻松夺取柳城,横山勇这一招,直接将华夏国部队所有注意力,吸引到了湘省北部这里。
别的团气势在逐渐减弱,唯有苍龙卫们,犹如月圆之夜的狼人,眼冒绿光,杀的赤炎蜥蜴鬼哭狼嚎。
“喝水也要保持这个姿势明白吗?待会哪里最痛,你就将你的灵力逼至哪里。”宫初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便将那一管解药交到了黑衣人的手中。
裴公子蹙紧了眉,没有说话,而是对林初夏动起手来也不像之前那么客气了,可为了不伤害到林初夏,所以他的手中并没有持剑。
林初夏不由侧头看了眼沈明轩,却见他将视线再次转向了门外,林初夏这时候才意识到,是她自己太过冲动了。
此次战役,西夏兵损失惨重,宋军一鼓作气,收服甘州。狄青率大军进入甘州城,黑鹰在入甘州时,物是人非,心中感触颇深。
他的心停顿片刻之后,突然涌起一股沸腾的血液。脸,一时间,容光焕发,而且有些红。
这话一出,丁隐当然知道她所指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刚才的失落悲凉都还来不及消散,这里却又已经开始雪上加霜。
罗曼话音刚落,工厂的大门就被人重重推开,米娅扶着胡野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看着失魂落魄的维肯,胡野本打算把安娜的事情告诉他,但想想还是算了。
“刚刚好,刚刚好,过了瘾且不疲劳。”他的目光柔和了很多,笑容自然了很多,口气淡然了很多。
凌菲彻底蒙了,等她回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不过它还是有私心的,为了将自己的能量增强,它不惜杀人。这一点,是郑皓轩绝对做不到的。
神识扑天盖地的扩展而出,搜索过一个个的坟堆,余飞嘴角出现一缕无奈的笑意。
光头大汉脸色一变,从沈娇娇裤子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挂了之后就打开窗户就丢了出去。
梁善见状冷冷地看了曹亮一眼道“这次只是个教训,你要不服还可以再动手,不过下次我就不会留手了。”说着抓住桌角猛地一拽,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桌子像是纸糊的一般被梁善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