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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绝密第四条建议,只能对李长官说?
    寂静。</br>滕县周边地区(表情包覆盖的地方是日军军旗,后续都一样)</br>整整两秒的寂静。</br>滕县县城内部</br>然后会议室里炸了。</br>不是喧哗,是那种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动静。</br>搪瓷缸碰桌面的声音,椅子腿在地上蹭的声音,此起彼伏。</br>全歼?</br>日军常设师团,两万五千人,又全歼?</br>这可是实打实的甲种师团。</br>【这里说一下,之前写全歼第18师团和第13师团的时候,将第18师团写成了常设师团,将13师团写成了乙种师团,有些歧义。但这两个师团很特殊,这里注重解释一下。日军常设师团是日本陆军在日俄战争(1904-1905)前后建立的常备正规军,长期维持、训练有素、装备最精良。在1925年以前,日本陆军常设师团有21个,即近卫师团以及第1~20师团。一战结束后,日本经济陷入长期萧条,但军费开支却高得惊人。因此,在大正11年(1922年)时决定裁撤部分军队,大正14年(1925年)在陆军大臣宇垣一成主持的裁军行动中第18师团与第13师团、第15师团、第17师团一起裁撤。】</br>【为何会是这四个师团?原因很简单,第一点:保留核心,裁撤“新丁”。保留的师团多为历史更久、政治影响力更强的部队(如东京的第1师团、名古屋的第3师团等)。第二点:“就近”原则:被裁撤的四个师团(第13师团高田、第15师团丰桥、第17师团冈山、第18师团久留米)在地理上相对靠近日本的京畿地区,便于监督和控制,裁撤起来阻力相对较小。】</br>【为何会说第13师团和第18师团比较特殊?1937年9月9日,随着全面侵华战争扩大,第18师团在日本久留米重建。重建后按甲种师团(四单位制)编制,下辖2个旅团4个步兵联队,总兵力近3万人,装备精良。所以你说它此时是常设师团吧,它被裁撤过一次,但组建时却是实打实的甲种师团兵力。之前写的有些问题,感谢大家的理解!】</br>汤恩伯端茶缸的手悬在半空,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br>这个人疯了。</br>孙震和王铭章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同一个意思——年轻人口气不小。</br>但紧接着,王铭章想到了一些事情。</br>昆山以一个师兵力打残日军常设师团第9师团!</br>江浦地区配合其他部队,在此地全歼日军新组建后的常设师团第18师团近3万人!</br>一个月前。</br>蚌埠、池河镇地区又是配合其他部队,全歼日军新组建后的常设师团第13师团近3万人!</br>这几个师团可不是什么地方守备部队,这三个可都是日军华中方面军的主力师团。</br>王铭章的拳头又攥紧了。</br>“在临沂方向——”陈默没给众人消化的时间,指挥棒已经划到了地图东侧。</br>“目前部署是庞军团长正面阻击第5师团,张自忠部增援。但庞军团长的兵力同样不足,张自忠的部队从豫南赶来,路途遥远,能不能及时赶到是个问号。”</br>庞炳勋坐在角落里,脸上好像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的腰杆不自觉挺直了一些。</br>“我的第二个建议——抽调中央警卫军两个师,前置部署于临沂以南的郯城方向。”</br>郯城位置所示</br>陈默的指挥棒从临沂往南画了一条弧线。</br>“不是去增援庞军团长的正面,是从南侧攻击第5师团侧翼。”</br>他在郯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圈。</br>“同时,以一部侦察兵力沿沂水至莒县公路,切断第5师团的后方补给线。”</br>关麟征在后排听到这里,身体微微前倾了。</br>侧击加断粮道。</br>这不是防守,这是要把板垣征四郎的第5师团也捏在手里。</br>“第三。”陈默的声音沉了下来。</br>指挥棒落在台儿庄东南方向,那里标注着一个地名——禹王山。</br>“想要达成全歼第10师团这个目标,光靠正面黏住和侧后合围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堵死它的退路。”</br>他用指挥棒在台儿庄周围画了一个圈。</br>“各位请看——台儿庄西面,运河天险加上我军主阵地,这个方向日军跑不掉,北面是汤军团长的部队负责合围,南面同样有运河阻隔。”</br>台儿庄周边地区及其庄内详图</br>指挥棒定在了禹王山。</br>“唯一的缺口,在这里。禹王山方向通往台潍公路,第10师团如果要跑,只能从这条路突围。”</br>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地图上那个并不起眼的山头。</br>“我建议,再抽调中央警卫军两个师,部署在禹王山、邳县、兰陵镇一线。”</br>陈默的指挥棒沿着三个点连成一条封锁线。</br>“切断台潍公路,封死退路,我军属炮兵部署在禹王山反斜面阵地,以炮火封锁公路和渡口。”</br>他放下指挥棒,转身面向众人。</br>“口袋阵的精髓不在于扎口袋,在于扎完之后,袋口绑得死不死。绑不死,放跑一个联队,就功亏一篑。”</br>会议室里,椅子上坐着的三十多个将领,没有一个人说话。</br>孙连仲的拇指不动了。</br>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陈默刚才说的这些兵力调度,加在一起,至少抽走了中央警卫军五个师中的四个多师。</br>十万人的总预备队,只给自己留了两万人。</br>剩下的全撒出去了。</br>这不是总预备队的打法,这是把全部家当押上桌的赌法。</br>但如果赌赢了——</br>全歼日军一个常设师团,重创另一个。</br>这将是中**队开战以来,最大的一场胜仗。</br>没有之一。</br>汤恩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br>不是不服,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br>他当了这么多年军人,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有人敢在战区作战会议上,提出“全歼日军师团”这四个字。</br>不是不想,是不敢想。</br>但这个三十一岁的年轻人敢。</br>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不是在画大饼。</br>每一步部署都有具体的兵力配置,每一个方向都有明确的作战目标。</br>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br>关麟征在后排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坐在旁边的郑洞国听见了。</br>“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着整个战场。”</br>李宗仁的手指又开始叩桌面了。</br>三下。</br>“陈长官,你说有四点,前三点说完了。”李宗仁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语气平静。</br>“第四点是什么?”</br>陈默的嘴角动了一下。</br>“第四点——我需要单独跟李长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