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装清高
因为傲易哲晚上在宁寿宫那边用膳,所以荣蟀宫这边也就显得轻松了很多。晚饭是巧喜做的,简单两个菜,一个青菜豆腐,一个清汤鱼肉丸,主食是米饭。吃完了饭,又传来了消息说是看戏会看得很晚,所以今晚上十王子就不回这边来了,要在宁寿宫那边歇着。听完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各自回了屋子,各自安歇了。月上柳梢的时候,叶落篱还在屋子里转悠着,那件七彩云裳,就放在一边的小几上。不是太明亮的灯光下,那云裳上的金丝银线在熠熠闪亮,很是华丽昂贵。要不要再去后院里练舞了?她犹豫着,拿不定主意,要是那个面具男人又出现了,自己一定要赶走他,简直是可恶,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就算是他的箫声促使自己的舞技有很大的进步,那也不能不能强抱自己啊?她想着,眼前就晃动着那个人诡异的面具,还有他强吻自己时,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沉醉,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里如同百味杂陈,矛盾得很。月光透过窗子淡淡地洒落了一地,细细碎碎的银色光芒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哼,他若是敢来,我一定要狂扁他,以报昨晚被侵犯之仇!这样想着,她就轻轻推开门,拿着画集,悄然去了后院。后院的夜晚安静而幽幽,地上斑驳着树叶的影子,在影子与影子中间,银色的光芒闪闪烁烁。不知怎么,从踏进这个院子,叶落篱感觉到异样,似乎在那些竹叶子的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很是冷魅地注视着自己是谁?谁在哪里?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瞬时手指扣在了那枚软刃上,只要有丝毫的风吹草动,那这枚软刃可不是吃素的!她陡然亮灿了眼睛,很警觉地站在原地,目光极快地扫视过全院。“怎么你也会害怕么?”一个声音,沙哑的响起来了。呃?似乎这个声音是来自头上?叶落篱疾步后退,而后抬头,直视竹林。“来的这样早,不是迷恋着我给你的吻吧?”恍惚是一阵风过,扬起了几枚竹叶,在竹叶随风吹落的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叶落篱的对面。依旧是那枚银色的面具,眼神依旧是邪佞而冷讽的。“你坏蛋,还敢说!”叶落篱的怒气直接就冲上了头顶了,她一抖手腕,那软刃就如剑般闪着锋利的光芒,直指面具男子。“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是么?他丝毫没有惊惧,眼底倒变得冷沉了。“你当我愿意来这里么?”“谁也没请你来!”他冷,叶落篱比他的语气更冷。“难道你真的想让十王子罢了学业,为了你学吹箫?你这样自私,是为了显示自己诱,惑男人的本事么?”什么?叶落篱顿时惊愕,十王子为了自己要学吹箫?这怎么可以?“哼,又想要装清高,又想说,我没有让十王子那么做,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