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个德性
傲龙誉的眼底抹过一些失望。“主子,看色不早了,您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跟了傲龙誉很久,鬼魅最了解自己的主子,主子这几天很不高兴,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十王子,他受了委屈了,可是主子暂时还不能出手帮助十王子,所以眼看着十王子郁郁寡欢的,主子的心情怎么能好受了?“嗯。”傲龙誉冷漠地看了汉森一眼,眼神锐利,“你想要活,就必须说实话,不然”他的眸光冷厉而残酷,盯得汉森冷汗淋淋的,“太子殿下,我我说实话,我什么都说,只要您不杀我”“还真是胆小如鼠啊!”汉森这样一喊救命,就连鬼魅都感觉没挑战性了。“哼,这些外国人,他们想要的只是钱,他们制造神器,他给他们钱,他们才不会为了他而送命呢!”傲龙誉说着,迈步走了出去。夜色,还很浓。一片一片的黑暗,就那么随着风如浪涛般的涌来,看似无形的这些黑压压,却在这时,恍惚是沉重的石头一样,就那么无情地逼了过来不由地,傲龙誉打了一个寒战,计划似乎从抓住这个外国人就能完结了,可他心里怎么老是觉得,一切是刚刚才开始的呢?“主子,您冷么?”察觉到他的异样,鬼魅有些担心地问。“不。”傲龙誉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出了天牢的院子,直奔他的太子苑。太子苑,与荣蟀宫只是一墙之隔,所以,每次经过荣蟀宫的时候,他都会停下脚步,从门口看看里面这次,是深夜,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朝荣蟀宫门口看去。这一看,就有点惊讶了,荣蟀宫的大门怎么还开着?“主子,您等下,属下先进去看看”鬼魅一步就踏进去了。“叶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进门眼前的一切就让鬼魅惊诧了,他看到叶落篱正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盘子,站在了那莲花池的旁边,一点点地从莲花叶上采集着什么?“十王子的药里,需要加上凌晨的露珠儿所以”叶落篱抬起头,看到鬼魅,不觉很是惊愕的表情,“鬼魅,你怎么”但是她话没说完,傲龙誉就从外面进来了。“哼,你还真的是麻烦,你给他的希望,却又让他失望,这不是沉重的打击么?他生病了,你又假惺惺地给他熬药,有用么?”他这冷冷的一番话,让叶落篱很是不快。“奴婢又不知道十王子的娘早就不在了,要是知道,奴婢会那么说么?奴婢也是为了哄他开心,让他吃饭啊?太医都说了,十王子生病是因为久郁成疾,加之又不进饮食所致的,太子殿下您现在却将责任都推倒奴婢身上,奴婢可没那么大的胆量敢承受这样重的非难!”“你怎么敢对太子这样无礼?”鬼魅立时就惊骇了。“哼,她就那么个德性,人丑,品行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