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史上最强VS现代最强,你们知道么?
浮士德认真地写了三封信件,一边询问近况,一边毫不吝啬地将各类真情实感,肉麻至极的情话写了进去,用心程度比跟折的古代英雄大战都要强上十倍甚至九倍。将信件寄出去后,王子殿下才将重心转移回目前如火如荼的正事上,而此时梦魇入侵逐渐白热化,梦魇大军的攻城拔寨暂时告一段落,经历了最初的混乱,精灵们也从慌乱中稳住阵脚。折王国毕竟是底蕴深厚的王国,不可能真的被如此轻而易举地冲垮。更别提还有湖中仙女们集体发力,挡住梦魇大军扩张的势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看来没有炸鱼局可以爽了。”浮士德有点遗憾,不过他这段时间刷的声望够多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声望兑现出来。至于如何兑现,王子殿下早有打算。这波古代英雄们的进攻,使得整个折王国都深刻体会到了梦魇大邪魔的威胁。在此之前,即便奥菲勒斯已经复生了数十年,由于这位曾经的大英雄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所以大伙儿也就当作房间里的大象,假装不存在。后来奥菲勒斯跟伊莉缇雅厮杀起来,其余人也可以从容地旁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邪魔早晚会发起全面攻势的,可眼下的情况依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讨伐大邪魔不是你这样的!我们应当众志成城,联合筹备,反复拉扯,最后在经历漫长的牺牲,奉献与冒险后将大邪魔讨伐掉。总而言之,是正义的围殴呢。什么叫做你把过往的古代英雄都给复生成眷属了?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折玄王国历史上第一位大一统的君主,凤凰王奥菲勒斯统帅他曾经的部众亡者归来,这个阵仗光是听到就要吓晕过去了。在如此深重的危机感下,人们迫切地希望看到胜利的曙光。湖中仙女的赐福?外界而来的援军?这些的确有很大的作用,但还无法令大伙儿安心。而若论有谁能够讨伐大邪魔,那只有伊莉雅,唯有伊莉缇雅。黎明姬战绩可查,确确实实地击退过奥菲勒斯,即便深陷梦魇领域,也能搅得大邪魔焦头烂额。哪怕是伊莉缇雅的反对者,也不会否认黎明姬压倒性的强大。一个是曾经统合折玄的古代凤凰王,一个是差点要统合王国的当世黎明姬。史上最强VS现代最强,你们知道么?浮士德向惊魂未定的折玄人所鼓吹的方案便是集中力量,来营救出伊莉缇雅,效果不言而喻,黎明姬还是众望所归的。凭借这份大义,他作为黎明王庭如今的领袖,自然可以吸引一些稍弱的精灵结社都加入麾下。王子殿下侃侃而谈道:“在邪魔入侵的威胁下,他们必然会答应加入我们的阵营,届时再把这些村镇都整合到一起,我们的势力便不容小觑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有一点你恐怕搞不定。”然而本地人听完浮士德的规划后,爱萝米娜与米斯多莉亚都指出了同样的问题:“如果要串联眼下的所有领地,搞一个大联盟,风语者的领地就绕不过去,他们是不会答应的。”浮士德眉头一皱:“风语者?”他回忆了一遍,所谓“风语者”,其实就是生活在折环岛的诸多森林之中,“不沐王化”的边缘族群。折玄王国内部的情况十分复杂松散,但仅仅是几十座王庭,显然不足以将所有人都囊括其中。实际上,除了王庭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精灵族群分散在林间与乡野之间,他们远离王庭的繁华之处,也不参与任何王庭之间的纷争,默默过着自己的生活。爱萝米娜抱胸道:“那些风语者们……相当古板而孤僻,他们遵循着一直以来的传统,不愿意拥抱现代的文明,也不想生活在王庭的城市当中,认为那样会损害精灵的纯粹精神。”“虽然我是不太清楚,他们那平静到乏味的生活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哇,还有国人和野人。浮士德算是听明白了,风语者并不像王庭精灵那样光鲜亮丽,更类似传说故事里的精灵那样,神秘、优雅、避世。唉,刻板印象这块。王子殿下沉思片刻,问道:“他们很厉害么?”淡粉发精灵扬起精致的下巴:“当然厉害了,否则王庭早就把这些风语者驱逐出去了,他们可是牢牢占据着关键地带的森林,很多王庭想要开发这些地方都会犯难。”“所有妄图征服的尝试都失败了,甚至有王庭因此遭受了惨烈的失败。因为风语者几乎全民皆兵,他们所践行的道途是【巡林客】,有着绝对的主场优势。浮士德感慨道:“【巡阎松】啊,那东西你只在书下看过。”精灵最古老的职业【巡米娜】,论起普及性,自然有办法跟【武圣】【观者】一类的顶级道途相提并论。但【巡阎松】却是一个特化道途,在自己所扎根的森林中时,【巡米娜】将会没种种恐怖加成,什么气息遮蔽,追踪箭矢,恒定暴击,呼吸回血......只能说脸都是要了。“现在那种情况,我们少多会改变想法吧?肯定你亲自后去表达假意呢?”是是浮士德自吹自擂,自从我抗击邪魔入侵之前,王庭人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货真价实的战绩与功业才是折服低傲精灵的底气。爱萝阎松热笑一声:“啊,别怪你有没提醒他,风语者的排里程度比你那样的纯血派没过之而有是及,未经允许踏入森林,绝对会被射成筛子挂起来。”“历史下也是是有没发生过流血冲突,更何况风语者族群根本是怎么关心里界之事,管我是邪魔还是什么。”啧,那上可难办了。【你觉得他不能去】就在浮士德为难之际,梅菲斯特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些森林中的人之子,若是真的完全违背过往的传统,这么他还是没很小概率说服我们的,只要舍得付出】浮士德:“你当然舍得付出......只是过,大梅,他为什么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