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着眼下这副情况,勾了勾唇,笑着说道,要不要再加点刀子呢?
禁制解除的瞬间,传承石台外围的法则禁锢轰然崩碎。
那层隔绝了外界一切干扰的终极战场壁垒,在三眼族本源的涌动下彻底消融。
悬浮在虚空的巨型暗金竖瞳,垂下亿万道流光,将十人彻底笼罩在杀劫核心。
几乎是禁制破碎的同一刹那,九位至尊的气息同时炸开,宇宙二环线的巅峰战力轰然碰撞。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句寒暄,杀意在神墟核心的每一寸虚空中疯狂蔓延。
唯有北侧的蛮荒噬星古兽,依旧保持着低垂头颅的姿态,周身猩红兽瞳毫无波澜,如同呆滞的雕塑。
机械星域零号主宰指尖翻飞,暗黑色机械符文在身前飞速交织,瞬间铺开三层虚空杀阵。
阵纹流转间,无数锋锐的机械尖刺从虚空刺出,直逼最近的魂界幽影魂尊无面。
无面周身魂雾翻滚,身形化作一道虚无黑影,堪堪避开杀阵锋芒,却被阵余波震得魂体涣散。
北溟冰狱古皇寒霄抬手一挥,淡蓝色冰寒法则席卷半片战场,冻裂虚空的冰棱直指时空盗圣虚无。
虚无脚下时空法则撕裂,身形瞬息挪移到石台另一侧,指尖偷摸勾动一缕传承本源,转身就想逃窜。
可传承石台早已被本源锁死,他的瞬移刚触碰到裂隙边缘,就被一股巨力弹回,脸色骤变。
万法融蚀者蚀天缩在角落,灰黑色融蚀法则悄悄缠向星核巨灵镇岳的星力防御光罩。
融蚀之力触碰光罩的刹那,星核纹路发出滋滋异响,却没能撼动这宇宙顶尖的防御分毫。
镇岳巨灵纹丝不动,星力法则反震而出,将蚀天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本源黑血。
上古斩道剑修斩尘长剑出鞘,金色剑道法则划破长空,一剑斩向铁幕主宰零号的阵法根基。
剑光凌厉无匹,硬生生撕裂三层机械杀阵,零号的机械身躯被迫后退数步,智脑光芒疯狂闪烁。
零号当即调转阵法,无数符文凝聚成盾,死死抵住斩尘的斩道之剑,双方陷入短暂僵持。
魂界无面魂尊趁乱隐匿在阴影中,神魂法则化作无数细针,刺向毫无防备的寒霄古皇。
寒霄周身冰系法则瞬间护体,极寒之力冻住大半神魂针,却仍有几缕侵入神魂,闷哼一声。
他转身怒挥冰袍,漫天冰雾席卷阴影,无面被迫显形,魂体被冰棱刮出数道漆黑裂痕。
时空盗圣虚无见众人混战,再次试图仗着时空法则偷取传承裂隙的本源之力。
他身形飘忽不定,在战场缝隙中穿梭,指尖始终勾着一缕稀薄的三眼族本源。
可神墟本土法则早已被瞳殇掌控,他每一次挪移,都会被无形之力牵制,难以靠近核心。
九位至尊瞬间陷入乱战,刀光、法则、魂雾、冰棱、阵纹在虚空交织成毁灭之网。
每一次碰撞,都能震碎神墟的上古符文,让传承石台的虚空泛起层层崩溃的涟漪。
所有人都在疯狂厮杀,试图先淘汰对手,为自己争夺传承扫清障碍。
有人想联手,有人想偷袭,有人想坐收渔利,人心各异,战局瞬息万变。
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终极十人战场,本就容不下半点温情。
每一次呼吸,都有法则崩碎,每一次眨眼,都有生死危机在暗处蛰伏。
而那尊万丈身躯的噬星古兽,始终伫立在北侧,一动不动。
它猩红的兽瞳没有聚焦任何一人,仿佛眼前的惨烈厮杀,与它毫无关联。
亿万载的蛮荒岁月,似乎让它陷入了某种莫名的沉寂,连吞噬的本能都暂时沉寂。
它的身躯覆盖着暗紫色星辰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承载着星辰崩碎的力量。
可此刻的它,却如同一块死寂的星辰陨石,没有任何攻击,没有任何异动。
就连最擅长推演的零号主宰,都没能从它身上,捕捉到任何即将行动的征兆。
沈安然在混战爆发的瞬间,便锁定了最具威胁的算计者——铁幕主宰零号。
她深知此智脑型对手的难缠,若是放任其布局,后续必将陷入无穷无尽的阵法陷阱。
空间法则在脚下铺开,淡银色眸光锁定零号,身形瞬间瞬移至机械主宰身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法则同时催动,霜白冰寒裹着空间刃,化作一道黑白洪流。
这一击汇聚了她数百年星际漂泊的厮杀底蕴,足以撕裂寻常至尊的肉身与法则防御。
零号的智脑瞬间推演到致命危机,机械身躯疯狂后退,阵法符文在身前层层叠加。
可沈安然的双法则攻击速度远超推演,空间刃直接撕碎最外层的机械阵纹。
极寒之力冻结中层符文,黑白洪流轰然砸在零号最后的防御屏障上。
巨响震彻整个传承石台,零号的机械身躯被巨力掀飞,暗黑色神铁外壳崩出数道裂痕。
零号落地的瞬间,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核心能源飞速消耗。
它的智脑飞速计算,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再无防御,必死于沈安然之手。
普通的机械阵法与法则防御,在双法则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零号的机械胸腔轰然打开,一枚暗金色的古朴铠甲碎片从中飞出。
碎片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刻满蛮荒巨兽的纹路,流淌着比星辰本源更厚重的蛮荒气息。
碎片悬浮在零号身前,瞬间化作一道厚重的防御光罩,将其牢牢护在中央。
沈安然的下一击已然降临,空间刃斩在光罩上,竟被直接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冰系极寒之力冻结光罩,却在触碰碎片的刹那,被一股蛮荒巨力融化殆尽。
双法则的巅峰攻击,在这枚小小的铠甲碎片面前,竟彻底失去了作用。
沈安然眸光一沉,停在虚空之中,没有继续贸然攻击。
她能清晰感知到,这铠甲碎片蕴含的法则,远超宇宙二环线的常规至宝。
那是一种源自蛮荒太古、凌驾于现有法则之上的力量,连她的双法则都难以撼动。
这碎片的气息,陌生而古老,不属于三眼族,不属于机械族,更不属于冰狱一脉。
沈安然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宇宙万族的记载,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族群与至宝。
她只能确定,这是一件足以扭转战局的防御至宝,是零号压箱底的底牌。
零号躲在防御光罩后,机械眼闪烁着得意的幽蓝光芒。
这枚比蒙巨兽的铠甲碎片,是他纵横宇宙数百万载,从一处蛮荒古墓中所得。
就算是至尊全力轰击,也难以攻破碎片的防御,足以让他撑到战局最后。
他本想留到最后与瞳殇对决时使用,此刻被沈安然逼到绝境,只能提前祭出。
光罩稳固如山,零号彻底放下心来,开始重新推演战局,准备伺机反扑。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斩杀沈安然后,如何将她的双法则本源纳入囊中。
沈安然悬浮在虚空,指尖法则缓缓流转,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破局之法。
空间法则的切割、冰系法则的冰封、双法则融合的奥义,都在她脑海中快速推演。
可无论哪种方式,都无法突破那层源自蛮荒太古的防御光罩。
她尝试将空间与冰系法则极致融合,化作更锋锐的破灭之力,依旧无功而返。
光罩之上的蛮荒纹路,仿佛天生克制一切法则攻击,坚不可摧。
沈安然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她进入三眼神墟以来,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她知道,不能长时间僵持,战场瞬息万变,瞳殇等人随时可能围杀过来。
一旦被其余至尊联手围攻,就算她有双法则,也难以抵挡众人的合力攻击。
可破局之法,迟迟没有浮现,她的心头,渐渐升起一丝焦灼。
就在她凝神思索的刹那,传承石台北侧,那尊始终呆滞的噬星古兽突然猛的一颤。
万丈身躯剧烈抖动,暗紫色星辰鳞甲根根竖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它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零号身前的比蒙铠甲碎片。
古兽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见到了此生最敬畏、最执念的事物。
它张开布满万千獠牙的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模糊的呢喃,声音沙哑而古老。
那些不属于宇宙万族任何语言的嘶吼,在法则的翻译下,清晰传入沈安然耳中。
“比蒙……比蒙……”
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无尽的敬畏、狂热与执念,从古兽口中不断重复。
它猩红的兽瞳中,沉寂亿万载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只剩下疯狂的执念。
比蒙,那是凌驾于噬星古兽之上的蛮荒至尊巨兽,是它血脉深处的终极信仰。
而他却是比蒙一族最后的护道者,可是最后一只比蒙少主竟然在他沉睡的时候就已被人杀死。
在蛮荒太古时期,比蒙巨兽统御万兽,是真正的蛮荒霸主,噬星古兽只是其麾下附庸。
眼前的铠甲碎片,正是比蒙巨兽的本命铠甲所化,是它追寻了亿万载的本源信物。
零号占据比蒙碎片的举动,在古兽眼中,是亵渎,是掠夺,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它沉寂了亿万载的吞噬本能与蛮荒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再也无法压制。
整个传承石台的温度,都因为古兽的暴怒,骤然升高,虚空都开始扭曲变形。
下一秒,噬星古兽发出震彻宇宙二环线的咆哮,身躯瞬间挣脱所有沉寂。
它不再旁观混战,万丈身躯猛地踏出,吞噬法则席卷整片战场,直扑铁幕主宰零号。
速度之快,远超此前所有至尊的挪移,虚空被它的身躯直接撞出层层崩溃的裂痕。
零号还沉浸在防御至宝的安全感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古兽的突然发难。
他的智脑刚捕捉到古兽的身影,古兽的巨爪已然拍碎虚空,落在防御光罩之上。
比蒙铠甲碎片的光罩剧烈震颤,却依旧挡住了这一击,零号侥幸未死。
“比蒙……我的……”古兽再次嘶吼,獠牙张开,吞噬之力疯狂涌动。
它不再管防御光罩,只认定零号手中的碎片,眼中只剩下毁灭与掠夺。
周围正在混战的至尊,被古兽的气息席卷,纷纷停下厮杀,脸色剧变。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头看似呆滞的巨兽,才是终极十人中最恐怖的存在。
此前的沉寂,不是懦弱,而是未被触及逆鳞,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
时空盗圣虚无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趁机偷取比蒙碎片,身形瞬移至零号身侧。
他指尖时空法则勾向铠甲碎片,想要将这至宝偷到手中,借此压制古兽。
可他的动作刚起,便被古兽的吞噬之力瞬间锁定,连瞬移都无法催动。
古兽头也不回,巨尾横扫,虚无的身躯直接被抽碎,连神魂都被吞噬殆尽。
虚无盗圣,宇宙中最滑头的时空窃贼,一生盗取无数至宝,从未失手。
可在疯魔的噬星古兽面前,他连反抗都未做到,便彻底陨落,连本源都未能留下。
古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朝着零号疯狂冲击,比蒙碎片是它唯一的目标。
万法融蚀者蚀天见古兽肆虐,心中生出一丝侥幸,想借此机会削弱古兽。
他将灰黑色融蚀法则催动到极致,全力缠上古兽的暗紫色星辰鳞甲。
融蚀法则触碰古兽鳞甲的刹那,便被吞噬之力吞入腹中,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蚀天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窜,可古兽的吞噬漩涡早已将他锁定。
古兽低头,巨口一张,恐怖的吞噬漩涡形成,蚀天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彻底吞噬。
号称万法克星的融蚀者,在蛮荒古兽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瞬间化为虚无。
星核巨灵镇岳见古兽接连诛杀两位至尊,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
它身躯千丈,挡在古兽身前,星力防御光罩全开,星核之力凝聚成山岳。
镇岳想要以宇宙第一防御,阻拦古兽的脚步,为众人争取喘息的时间。
古兽抬爪,一爪拍碎星力山岳,紧接着巨口吞噬,镇岳的星核身躯被一口吞下。
没有任何僵持,没有任何波折,防御至尊在古兽面前,不堪一击。
宇宙二环线第一防御的巨灵,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沦为古兽的食物。
魂界无面魂尊隐匿在阴影中,想要以神魂刺杀,偷袭古兽的薄弱之处。
他深知物理与法则攻击难以奏效,便将所有力量集中在神魂侵蚀之上。
可古兽的神魂早已与蛮荒本源融合,无面的神魂攻击,刚靠近便被吞噬之力撕碎。
古兽周身吞噬法则席卷阴影,无面的魂体被强行从阴影中扯出。
魂雾挣扎、逃窜,却根本无法挣脱吞噬漩涡,最终被古兽吞入腹中。
擅长神魂刺杀的幽影魂尊,连古兽的神魂都无法触碰,便彻底陨落。
北溟冰狱古皇寒霄怒挥冰系法则,漫天冰棱冻结古兽的四肢,试图将其冰封。
他自认冰系法则冠绝宇宙,想要以极寒之力,压制古兽的蛮荒之力。
极寒之力冻住古兽的星辰鳞甲,却被古兽体内的蛮荒之力瞬间融化。
古兽转身,巨爪拍向寒霄,冰袍碎裂,冰系法则崩碎,寒霄当场陨落。
这位号称冰系第一的古皇,连古兽的近身都无法做到,便含恨而死。
战场之上,再也没有冰寒法则流转,只剩下古兽的吞噬与蛮荒之力。
上古斩道剑修斩尘见古兽肆虐,心中战意与怒意同时爆发。
他一生求道,只为极致攻伐,见古兽滥杀无辜,当即决定出手镇压。
金色剑道法则凝聚,斩出毕生最强一剑,一剑斩破虚空,直劈古兽头颅。
剑光凌厉无匹,蕴含着斩道破法的终极奥义,足以劈开一切防御。
可剑光落在古兽鳞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痕,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古兽反手一爪,拍碎斩尘的剑道法则,将这位白衣剑修直接拍碎。
白衣剑修,一生求道,不问名利,只为剑道巅峰,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短短数息之间,原本混战的九位至尊,除了瞳殇与零号,尽数被古兽诛杀。
传承石台上,尸骸与本源碎片散落,虚空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毁灭气息。
神墟的上古符文,被至尊之血浸染,变得更加猩红,杀劫之气达到顶峰。
噬星古兽的身躯染满至尊之血,猩红兽瞳死死盯着零号,步步紧逼。
零号躲在比蒙碎片的防御光罩后,机械眼疯狂闪烁,智脑已然陷入崩溃。
它推演过千万种战局,却从未想过,这枚至宝会引来古兽的疯狂猎杀。
眼前的古兽,早已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所有算计都成了空谈。
古兽巨爪再次拍击防御光罩,比蒙碎片的光罩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每一次撞击,都让零号的机械身躯剧烈震颤,核心能源飞速消耗。
零号想要逃窜,却被古兽的吞噬法则锁定,根本无法挪移半步。
它尝试催动阵法攻击古兽,可所有阵纹刚成型,便被吞噬之力撕碎。
机械法则、符文阵法,在古兽的蛮荒之力面前,毫无作用。
零号的绝望,顺着机械纹路蔓延,它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
就在古兽与零号死战的间隙,沈安然转身,眸光锁定了最后一位顶尖强敌。
三眼族太古遗老·瞳殇,这位本土传承的天定继承人,正死死盯着她,杀意沸腾。
此刻石台上,只剩他们两人、疯魔的古兽,以及苟延残喘的零号。
瞳殇额间第三竖瞳彻底睁开,淡金色瞳术法则与空间法则交织,笼罩整片虚空。
他借助神墟本土法则,早已将整片战场掌控,此刻终于对沈安然出手。
“沈安然,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今日便在此了结一切!”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三眼族遗脉的傲慢,也带着对沈安然的极致忌惮。
整个神墟,只有沈安然,能打破他天定继承人的宿命,能夺走他的传承。
沈安然淡银色眸光平静无波,空间与冰系双法则在体内疯狂运转。
“瞳殇,三眼神墟的传承,从来不是你的宿命,而是我的机缘。”
“我漂泊宇宙数百年,踏过尸山血海,只为复活亲友,谁也不能阻拦。”
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生死厮杀铸就的决绝。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瞳殇的空间法则与神墟本土法则共鸣,整片传承石台的空间都被他强行掌控。
无数空间裂隙从虚空裂开,锋锐的空间刃带着瞳术之力,直逼沈安然周身要害。
沈安然脚下空间法则铺开,身形在裂隙中不断瞬移,避开致命攻击。
她的空间法则造诣,与瞳殇不相上下,可瞳殇有本土神墟法则加持,略占上风。
冰系法则瞬间爆发,霜白极寒冻结身前的空间裂隙,挡住瞳殇的首轮攻势。
瞳术法则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破一切虚妄,锁定一切挪移。
瞳殇额间竖瞳光芒大盛,金色符文流转,沈安然的每一次瞬移都被精准看破。
“你的空间挪移,在我三眼族瞳术面前,毫无意义!”
他怒吼一声,空间法则凝聚成一柄巨矛,带着神墟本源之力,刺向沈安然心口。
这一矛,汇聚了神墟亿万载的空间本源,足以洞穿任何至尊的肉身与法则。
沈安然双法则融合,黑白法则光球在掌心凝聚,正面迎向空间巨矛。
巨响震碎神墟的上古符文,两人同时被巨力震退,嘴角溢出本源之血。
第一次正面碰撞,双方势均力敌,都被对方的法则之力震伤本源。
沈安然的冰系法则护不住肉身,瞳殇的瞳术也未能彻底压制双法则。
瞳殇借力调动神墟地层的亿万符文,法则光网从虚空落下,试图禁锢沈安然。
光网之上,三眼族的上古纹路流转,压制着沈安然的双法则运转。
这是神墟的本土杀招,只有三眼族纯正血脉,才能催动如此恐怖的法则之力。
沈安然冰系法则爆发,极寒之力冻结光网,空间刃撕裂纹路,硬生生破开禁锢。
可光网的力量源源不断,刚破开一处,立刻有新的纹路补全,难以彻底挣脱。
瞳殇趁势逼近,瞳术法则化作无数金针,刺向沈安然的神魂要害。
沈安然心神守御,冰系法则护住神魂,空间法则瞬间瞬移,拉开距离。
她知道,正面硬撼瞳殇的本土法则,只会让自己陷入越来越被动的局面。
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她的伤势越重,胜算便越小。
她瞬移至瞳殇身侧,空间刃斩向瞳殇脖颈,冰系之力冻结其周身法则。
瞳殇早有防备,瞳术法则护体,空间法则瞬间挪移,避开致命一击。
反手一掌拍在沈安然肩头,神墟本源之力涌入,沈安然身形踉跄,伤势加重。
两人在传承石台上展开死战,每一招都是致命杀招,没有任何保留。
空间碰撞、瞳术对轰、冰寒交织、本源燃烧,整个石台都在两人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沈安然的双法则,对上瞳殇的瞳术+空间+本土法则,陷入了惨烈的僵持。
瞳殇凭借神墟地利,法则源源不断,越战越勇,额间竖瞳光芒越来越盛。
他不断调动神墟的本源之力,加持自身,压制沈安然的法则运转。
沈安然则凭借数百年厮杀的战斗本能,不断规避致命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
她的伤势越来越重,体内本源飞速消耗,气息渐渐开始萎靡。
肉身的剧痛、神魂的疲惫、法则的枯竭,三重压力同时压在她的身上。
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复活亲友的执念,支撑着她不肯倒下。
“沈安然,你输了!这传承,本就属于我三眼族!”
瞳殇怒吼,全身法则燃烧,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携带着神墟全部本源,撞向沈安然。
这是他的终极杀招,以燃烧自身本源为代价,要与沈安然同归于尽。
他知道,不彻底斩杀沈安然,就算得到传承,也难以安心炼化。
唯有同归于尽,才能让沈安然彻底消失,断绝一切后患。
金色流光所过之处,虚空崩碎,法则湮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沈安然知道,这是最后一击,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她同样燃烧体内全部本源,双法则极致融合,黑白之光笼罩全身。
她没有退路,身后是数百年的执念,是亲友的期盼,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传承!”
沈安然的声音响彻神墟,淡银色与霜白之光,与金色流光轰然碰撞。
宇宙二环线的巅峰法则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天地为之失色。
传承石台的上古纹路尽数崩碎,巨型竖瞳的光芒都被这一击震得黯淡。
冲击波席卷四方,正在攻击零号的噬星古兽都被震得后退数步。
神墟的地层开始塌陷,虚空开始崩溃,杀劫的终极余波,摧毁了一切。
烟尘散去,沈安然与瞳殇双双瘫倒在传承石台上,再也无法动弹。
两人的本源几乎耗尽,法则崩碎,肉身重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鲜血从两人的伤口涌出,染红了传承石台的上古纹路,触目惊心。
瞳殇躺在不远处,嘴角溢血,额间竖瞳光芒黯淡,却依旧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以为,两人同归于尽,传承最终还是会归属于三眼族遗脉。
“终究……是我赢了……你我两败俱伤,传承还是我的……”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却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炼化传承,成为宇宙二环线新主宰的模样。
沈安然躺在地上,浑身剧痛,本源枯竭,看似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可她的眼底,依旧藏着一丝冷静,那是星际漂泊数百年,生死间练就的后手。
她从未想过与瞳殇单纯的两败俱伤,从战斗开始,她便在布局最后的杀招。
她刻意硬接瞳殇的终极杀招,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露出致命破绽。
此刻,便是她收网的时刻。
沈安然用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空间法则,指尖泛起微弱的淡银色光芒。
这丝力量微乎其微,连催动瞬移都做不到,却足以完成最后一个动作。
她猛地侧身,双腿蹬向虚空,借着反作用力,身躯朝着瞳殇滑去。
瞳殇瞳孔骤缩,没想到沈安然在本源耗尽后,还能做出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他惊恐嘶吼,却根本无法挪动身躯。
沈安然没有说话,淡银色的眸光中,只剩下决绝与冷静。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臂抱住瞳殇的身躯,将他狠狠朝着噬星古兽的方向推去。
这一推,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双臂瞬间瘫软,再也无法抬起。
瞳殇的身躯不受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古兽张开的巨口飞射而去。
此刻的古兽,正一爪拍碎零号的防御光罩,巨口张开,准备吞噬比蒙碎片与零号。
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蒙碎片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飞射而来的瞳殇。
瞳殇的身躯恰好落入古兽的巨口之中,古兽本能地一口咬合。
三眼族太古遗老,瞳殇,这位天定的传承继承人,连惨叫都未发出。
他便被疯魔的噬星古兽吞入腹中,彻底陨落,连神魂都没能逃出。
古兽吞下瞳殇的瞬间,体内的力量彻底失控。
瞳殇体内的三眼族本源、比蒙碎片的蛮荒本源、古兽自身的吞噬本源。
三种极致的本源在古兽体内疯狂冲突,炸开无尽的毁灭之力。
古兽万丈身躯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咆哮,猩红的兽瞳充满了挣扎。
它体内的法则彻底紊乱,亿万载的沉寂与此刻的疯狂,瞬间压垮了它的神智。
吞噬的太多至尊本源,加上三眼族与比蒙的力量,让它彻底过载。
暗紫色星辰鳞甲开始崩裂,星辰之力从伤口中溢出,染红整片虚空。
古兽的咆哮越来越微弱,身躯开始摇晃,最终再也支撑不住。
它的猩红兽瞳渐渐失去光芒,身躯轰然倒在传承石台上,激起漫天尘埃。
这头疯魔的蛮荒巨兽,终究还是倒在了自己的执念与狂暴之下。
它吞噬了终极十人中的八位至尊,最终却因本源过载,陷入永久昏迷。
至此,传承石台上,所有的至尊,尽数陨落或失去反抗能力。
铁幕主宰零号被古兽吞噬,比蒙铠甲碎片落入古兽腹中,再无踪迹。
虚无、蚀天、镇岳、无面、寒霄、斩尘,尽数死于古兽之口。
三眼族瞳殇,被沈安然亲手送入兽腹,成为古兽的最后一份食物。
整个三眼神墟的终极战场,只剩下沈安然一人,还保留着微弱的意识。
她瘫倒在石台之上,浑身浴血,本源枯竭,法则崩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四肢瘫软,神魂疲惫,没有任何力气再起身,如同风中残烛。
她甚至无法催动一丝一毫的法则,无法治愈自己的伤口,无法挪动半分。
可她的眼眸,依旧睁着,淡银色的眸光,死死盯着传承核心的本源裂隙。
那是她数百年漂泊的目标,是她踏过杀劫的唯一执念。
巨型暗金竖瞳的光芒,再次变得璀璨,三眼族的终极传承,终于开始真正降临。
亿万载的等待,无数强者的陨落,终究还是等到了最后的归属者。
神墟的杀劫之气,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只剩下无上传承的神圣与威严。
本源裂隙中,流淌出无尽的三眼族起源之力,缓缓包裹住沈安然的身躯。
温和的力量,渗入她的伤口,修复她崩碎的肉身与枯竭的本源。
空间与冰系双法则,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开始朝着更高阶的奥义蜕变。
沈安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
她赢了,赢了这场九死一生的终极角逐。但是真的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