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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赢家?
    作者看着眼下这副情况,勾了勾唇,笑着说道,要不要再加点刀子呢?

    禁制解除的瞬间,传承石台外围的法则禁锢轰然崩碎。

    那层隔绝了外界一切干扰的终极战场壁垒,在三眼族本源的涌动下彻底消融。

    悬浮在虚空的巨型暗金竖瞳,垂下亿万道流光,将十人彻底笼罩在杀劫核心。

    几乎是禁制破碎的同一刹那,九位至尊的气息同时炸开,宇宙二环线的巅峰战力轰然碰撞。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句寒暄,杀意在神墟核心的每一寸虚空中疯狂蔓延。

    唯有北侧的蛮荒噬星古兽,依旧保持着低垂头颅的姿态,周身猩红兽瞳毫无波澜,如同呆滞的雕塑。

    机械星域零号主宰指尖翻飞,暗黑色机械符文在身前飞速交织,瞬间铺开三层虚空杀阵。

    阵纹流转间,无数锋锐的机械尖刺从虚空刺出,直逼最近的魂界幽影魂尊无面。

    无面周身魂雾翻滚,身形化作一道虚无黑影,堪堪避开杀阵锋芒,却被阵余波震得魂体涣散。

    北溟冰狱古皇寒霄抬手一挥,淡蓝色冰寒法则席卷半片战场,冻裂虚空的冰棱直指时空盗圣虚无。

    虚无脚下时空法则撕裂,身形瞬息挪移到石台另一侧,指尖偷摸勾动一缕传承本源,转身就想逃窜。

    可传承石台早已被本源锁死,他的瞬移刚触碰到裂隙边缘,就被一股巨力弹回,脸色骤变。

    万法融蚀者蚀天缩在角落,灰黑色融蚀法则悄悄缠向星核巨灵镇岳的星力防御光罩。

    融蚀之力触碰光罩的刹那,星核纹路发出滋滋异响,却没能撼动这宇宙顶尖的防御分毫。

    镇岳巨灵纹丝不动,星力法则反震而出,将蚀天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本源黑血。

    上古斩道剑修斩尘长剑出鞘,金色剑道法则划破长空,一剑斩向铁幕主宰零号的阵法根基。

    剑光凌厉无匹,硬生生撕裂三层机械杀阵,零号的机械身躯被迫后退数步,智脑光芒疯狂闪烁。

    零号当即调转阵法,无数符文凝聚成盾,死死抵住斩尘的斩道之剑,双方陷入短暂僵持。

    魂界无面魂尊趁乱隐匿在阴影中,神魂法则化作无数细针,刺向毫无防备的寒霄古皇。

    寒霄周身冰系法则瞬间护体,极寒之力冻住大半神魂针,却仍有几缕侵入神魂,闷哼一声。

    他转身怒挥冰袍,漫天冰雾席卷阴影,无面被迫显形,魂体被冰棱刮出数道漆黑裂痕。

    时空盗圣虚无见众人混战,再次试图仗着时空法则偷取传承裂隙的本源之力。

    他身形飘忽不定,在战场缝隙中穿梭,指尖始终勾着一缕稀薄的三眼族本源。

    可神墟本土法则早已被瞳殇掌控,他每一次挪移,都会被无形之力牵制,难以靠近核心。

    九位至尊瞬间陷入乱战,刀光、法则、魂雾、冰棱、阵纹在虚空交织成毁灭之网。

    每一次碰撞,都能震碎神墟的上古符文,让传承石台的虚空泛起层层崩溃的涟漪。

    所有人都在疯狂厮杀,试图先淘汰对手,为自己争夺传承扫清障碍。

    有人想联手,有人想偷袭,有人想坐收渔利,人心各异,战局瞬息万变。

    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终极十人战场,本就容不下半点温情。

    每一次呼吸,都有法则崩碎,每一次眨眼,都有生死危机在暗处蛰伏。

    而那尊万丈身躯的噬星古兽,始终伫立在北侧,一动不动。

    它猩红的兽瞳没有聚焦任何一人,仿佛眼前的惨烈厮杀,与它毫无关联。

    亿万载的蛮荒岁月,似乎让它陷入了某种莫名的沉寂,连吞噬的本能都暂时沉寂。

    它的身躯覆盖着暗紫色星辰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承载着星辰崩碎的力量。

    可此刻的它,却如同一块死寂的星辰陨石,没有任何攻击,没有任何异动。

    就连最擅长推演的零号主宰,都没能从它身上,捕捉到任何即将行动的征兆。

    沈安然在混战爆发的瞬间,便锁定了最具威胁的算计者——铁幕主宰零号。

    她深知此智脑型对手的难缠,若是放任其布局,后续必将陷入无穷无尽的阵法陷阱。

    空间法则在脚下铺开,淡银色眸光锁定零号,身形瞬间瞬移至机械主宰身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法则同时催动,霜白冰寒裹着空间刃,化作一道黑白洪流。

    这一击汇聚了她数百年星际漂泊的厮杀底蕴,足以撕裂寻常至尊的肉身与法则防御。

    零号的智脑瞬间推演到致命危机,机械身躯疯狂后退,阵法符文在身前层层叠加。

    可沈安然的双法则攻击速度远超推演,空间刃直接撕碎最外层的机械阵纹。

    极寒之力冻结中层符文,黑白洪流轰然砸在零号最后的防御屏障上。

    巨响震彻整个传承石台,零号的机械身躯被巨力掀飞,暗黑色神铁外壳崩出数道裂痕。

    零号落地的瞬间,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核心能源飞速消耗。

    它的智脑飞速计算,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再无防御,必死于沈安然之手。

    普通的机械阵法与法则防御,在双法则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零号的机械胸腔轰然打开,一枚暗金色的古朴铠甲碎片从中飞出。

    碎片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刻满蛮荒巨兽的纹路,流淌着比星辰本源更厚重的蛮荒气息。

    碎片悬浮在零号身前,瞬间化作一道厚重的防御光罩,将其牢牢护在中央。

    沈安然的下一击已然降临,空间刃斩在光罩上,竟被直接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冰系极寒之力冻结光罩,却在触碰碎片的刹那,被一股蛮荒巨力融化殆尽。

    双法则的巅峰攻击,在这枚小小的铠甲碎片面前,竟彻底失去了作用。

    沈安然眸光一沉,停在虚空之中,没有继续贸然攻击。

    她能清晰感知到,这铠甲碎片蕴含的法则,远超宇宙二环线的常规至宝。

    那是一种源自蛮荒太古、凌驾于现有法则之上的力量,连她的双法则都难以撼动。

    这碎片的气息,陌生而古老,不属于三眼族,不属于机械族,更不属于冰狱一脉。

    沈安然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宇宙万族的记载,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族群与至宝。

    她只能确定,这是一件足以扭转战局的防御至宝,是零号压箱底的底牌。

    零号躲在防御光罩后,机械眼闪烁着得意的幽蓝光芒。

    这枚比蒙巨兽的铠甲碎片,是他纵横宇宙数百万载,从一处蛮荒古墓中所得。

    就算是至尊全力轰击,也难以攻破碎片的防御,足以让他撑到战局最后。

    他本想留到最后与瞳殇对决时使用,此刻被沈安然逼到绝境,只能提前祭出。

    光罩稳固如山,零号彻底放下心来,开始重新推演战局,准备伺机反扑。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斩杀沈安然后,如何将她的双法则本源纳入囊中。

    沈安然悬浮在虚空,指尖法则缓缓流转,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破局之法。

    空间法则的切割、冰系法则的冰封、双法则融合的奥义,都在她脑海中快速推演。

    可无论哪种方式,都无法突破那层源自蛮荒太古的防御光罩。

    她尝试将空间与冰系法则极致融合,化作更锋锐的破灭之力,依旧无功而返。

    光罩之上的蛮荒纹路,仿佛天生克制一切法则攻击,坚不可摧。

    沈安然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她进入三眼神墟以来,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她知道,不能长时间僵持,战场瞬息万变,瞳殇等人随时可能围杀过来。

    一旦被其余至尊联手围攻,就算她有双法则,也难以抵挡众人的合力攻击。

    可破局之法,迟迟没有浮现,她的心头,渐渐升起一丝焦灼。

    就在她凝神思索的刹那,传承石台北侧,那尊始终呆滞的噬星古兽突然猛的一颤。

    万丈身躯剧烈抖动,暗紫色星辰鳞甲根根竖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它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零号身前的比蒙铠甲碎片。

    古兽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见到了此生最敬畏、最执念的事物。

    它张开布满万千獠牙的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模糊的呢喃,声音沙哑而古老。

    那些不属于宇宙万族任何语言的嘶吼,在法则的翻译下,清晰传入沈安然耳中。

    “比蒙……比蒙……”

    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无尽的敬畏、狂热与执念,从古兽口中不断重复。

    它猩红的兽瞳中,沉寂亿万载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只剩下疯狂的执念。

    比蒙,那是凌驾于噬星古兽之上的蛮荒至尊巨兽,是它血脉深处的终极信仰。

    而他却是比蒙一族最后的护道者,可是最后一只比蒙少主竟然在他沉睡的时候就已被人杀死。

    在蛮荒太古时期,比蒙巨兽统御万兽,是真正的蛮荒霸主,噬星古兽只是其麾下附庸。

    眼前的铠甲碎片,正是比蒙巨兽的本命铠甲所化,是它追寻了亿万载的本源信物。

    零号占据比蒙碎片的举动,在古兽眼中,是亵渎,是掠夺,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它沉寂了亿万载的吞噬本能与蛮荒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再也无法压制。

    整个传承石台的温度,都因为古兽的暴怒,骤然升高,虚空都开始扭曲变形。

    下一秒,噬星古兽发出震彻宇宙二环线的咆哮,身躯瞬间挣脱所有沉寂。

    它不再旁观混战,万丈身躯猛地踏出,吞噬法则席卷整片战场,直扑铁幕主宰零号。

    速度之快,远超此前所有至尊的挪移,虚空被它的身躯直接撞出层层崩溃的裂痕。

    零号还沉浸在防御至宝的安全感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古兽的突然发难。

    他的智脑刚捕捉到古兽的身影,古兽的巨爪已然拍碎虚空,落在防御光罩之上。

    比蒙铠甲碎片的光罩剧烈震颤,却依旧挡住了这一击,零号侥幸未死。

    “比蒙……我的……”古兽再次嘶吼,獠牙张开,吞噬之力疯狂涌动。

    它不再管防御光罩,只认定零号手中的碎片,眼中只剩下毁灭与掠夺。

    周围正在混战的至尊,被古兽的气息席卷,纷纷停下厮杀,脸色剧变。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头看似呆滞的巨兽,才是终极十人中最恐怖的存在。

    此前的沉寂,不是懦弱,而是未被触及逆鳞,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

    时空盗圣虚无第一个反应过来,想趁机偷取比蒙碎片,身形瞬移至零号身侧。

    他指尖时空法则勾向铠甲碎片,想要将这至宝偷到手中,借此压制古兽。

    可他的动作刚起,便被古兽的吞噬之力瞬间锁定,连瞬移都无法催动。

    古兽头也不回,巨尾横扫,虚无的身躯直接被抽碎,连神魂都被吞噬殆尽。

    虚无盗圣,宇宙中最滑头的时空窃贼,一生盗取无数至宝,从未失手。

    可在疯魔的噬星古兽面前,他连反抗都未做到,便彻底陨落,连本源都未能留下。

    古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朝着零号疯狂冲击,比蒙碎片是它唯一的目标。

    万法融蚀者蚀天见古兽肆虐,心中生出一丝侥幸,想借此机会削弱古兽。

    他将灰黑色融蚀法则催动到极致,全力缠上古兽的暗紫色星辰鳞甲。

    融蚀法则触碰古兽鳞甲的刹那,便被吞噬之力吞入腹中,连一丝波澜都未掀起。

    蚀天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窜,可古兽的吞噬漩涡早已将他锁定。

    古兽低头,巨口一张,恐怖的吞噬漩涡形成,蚀天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彻底吞噬。

    号称万法克星的融蚀者,在蛮荒古兽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瞬间化为虚无。

    星核巨灵镇岳见古兽接连诛杀两位至尊,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

    它身躯千丈,挡在古兽身前,星力防御光罩全开,星核之力凝聚成山岳。

    镇岳想要以宇宙第一防御,阻拦古兽的脚步,为众人争取喘息的时间。

    古兽抬爪,一爪拍碎星力山岳,紧接着巨口吞噬,镇岳的星核身躯被一口吞下。

    没有任何僵持,没有任何波折,防御至尊在古兽面前,不堪一击。

    宇宙二环线第一防御的巨灵,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沦为古兽的食物。

    魂界无面魂尊隐匿在阴影中,想要以神魂刺杀,偷袭古兽的薄弱之处。

    他深知物理与法则攻击难以奏效,便将所有力量集中在神魂侵蚀之上。

    可古兽的神魂早已与蛮荒本源融合,无面的神魂攻击,刚靠近便被吞噬之力撕碎。

    古兽周身吞噬法则席卷阴影,无面的魂体被强行从阴影中扯出。

    魂雾挣扎、逃窜,却根本无法挣脱吞噬漩涡,最终被古兽吞入腹中。

    擅长神魂刺杀的幽影魂尊,连古兽的神魂都无法触碰,便彻底陨落。

    北溟冰狱古皇寒霄怒挥冰系法则,漫天冰棱冻结古兽的四肢,试图将其冰封。

    他自认冰系法则冠绝宇宙,想要以极寒之力,压制古兽的蛮荒之力。

    极寒之力冻住古兽的星辰鳞甲,却被古兽体内的蛮荒之力瞬间融化。

    古兽转身,巨爪拍向寒霄,冰袍碎裂,冰系法则崩碎,寒霄当场陨落。

    这位号称冰系第一的古皇,连古兽的近身都无法做到,便含恨而死。

    战场之上,再也没有冰寒法则流转,只剩下古兽的吞噬与蛮荒之力。

    上古斩道剑修斩尘见古兽肆虐,心中战意与怒意同时爆发。

    他一生求道,只为极致攻伐,见古兽滥杀无辜,当即决定出手镇压。

    金色剑道法则凝聚,斩出毕生最强一剑,一剑斩破虚空,直劈古兽头颅。

    剑光凌厉无匹,蕴含着斩道破法的终极奥义,足以劈开一切防御。

    可剑光落在古兽鳞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痕,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古兽反手一爪,拍碎斩尘的剑道法则,将这位白衣剑修直接拍碎。

    白衣剑修,一生求道,不问名利,只为剑道巅峰,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短短数息之间,原本混战的九位至尊,除了瞳殇与零号,尽数被古兽诛杀。

    传承石台上,尸骸与本源碎片散落,虚空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毁灭气息。

    神墟的上古符文,被至尊之血浸染,变得更加猩红,杀劫之气达到顶峰。

    噬星古兽的身躯染满至尊之血,猩红兽瞳死死盯着零号,步步紧逼。

    零号躲在比蒙碎片的防御光罩后,机械眼疯狂闪烁,智脑已然陷入崩溃。

    它推演过千万种战局,却从未想过,这枚至宝会引来古兽的疯狂猎杀。

    眼前的古兽,早已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所有算计都成了空谈。

    古兽巨爪再次拍击防御光罩,比蒙碎片的光罩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每一次撞击,都让零号的机械身躯剧烈震颤,核心能源飞速消耗。

    零号想要逃窜,却被古兽的吞噬法则锁定,根本无法挪移半步。

    它尝试催动阵法攻击古兽,可所有阵纹刚成型,便被吞噬之力撕碎。

    机械法则、符文阵法,在古兽的蛮荒之力面前,毫无作用。

    零号的绝望,顺着机械纹路蔓延,它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

    就在古兽与零号死战的间隙,沈安然转身,眸光锁定了最后一位顶尖强敌。

    三眼族太古遗老·瞳殇,这位本土传承的天定继承人,正死死盯着她,杀意沸腾。

    此刻石台上,只剩他们两人、疯魔的古兽,以及苟延残喘的零号。

    瞳殇额间第三竖瞳彻底睁开,淡金色瞳术法则与空间法则交织,笼罩整片虚空。

    他借助神墟本土法则,早已将整片战场掌控,此刻终于对沈安然出手。

    “沈安然,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今日便在此了结一切!”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三眼族遗脉的傲慢,也带着对沈安然的极致忌惮。

    整个神墟,只有沈安然,能打破他天定继承人的宿命,能夺走他的传承。

    沈安然淡银色眸光平静无波,空间与冰系双法则在体内疯狂运转。

    “瞳殇,三眼神墟的传承,从来不是你的宿命,而是我的机缘。”

    “我漂泊宇宙数百年,踏过尸山血海,只为复活亲友,谁也不能阻拦。”

    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生死厮杀铸就的决绝。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瞳殇的空间法则与神墟本土法则共鸣,整片传承石台的空间都被他强行掌控。

    无数空间裂隙从虚空裂开,锋锐的空间刃带着瞳术之力,直逼沈安然周身要害。

    沈安然脚下空间法则铺开,身形在裂隙中不断瞬移,避开致命攻击。

    她的空间法则造诣,与瞳殇不相上下,可瞳殇有本土神墟法则加持,略占上风。

    冰系法则瞬间爆发,霜白极寒冻结身前的空间裂隙,挡住瞳殇的首轮攻势。

    瞳术法则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破一切虚妄,锁定一切挪移。

    瞳殇额间竖瞳光芒大盛,金色符文流转,沈安然的每一次瞬移都被精准看破。

    “你的空间挪移,在我三眼族瞳术面前,毫无意义!”

    他怒吼一声,空间法则凝聚成一柄巨矛,带着神墟本源之力,刺向沈安然心口。

    这一矛,汇聚了神墟亿万载的空间本源,足以洞穿任何至尊的肉身与法则。

    沈安然双法则融合,黑白法则光球在掌心凝聚,正面迎向空间巨矛。

    巨响震碎神墟的上古符文,两人同时被巨力震退,嘴角溢出本源之血。

    第一次正面碰撞,双方势均力敌,都被对方的法则之力震伤本源。

    沈安然的冰系法则护不住肉身,瞳殇的瞳术也未能彻底压制双法则。

    瞳殇借力调动神墟地层的亿万符文,法则光网从虚空落下,试图禁锢沈安然。

    光网之上,三眼族的上古纹路流转,压制着沈安然的双法则运转。

    这是神墟的本土杀招,只有三眼族纯正血脉,才能催动如此恐怖的法则之力。

    沈安然冰系法则爆发,极寒之力冻结光网,空间刃撕裂纹路,硬生生破开禁锢。

    可光网的力量源源不断,刚破开一处,立刻有新的纹路补全,难以彻底挣脱。

    瞳殇趁势逼近,瞳术法则化作无数金针,刺向沈安然的神魂要害。

    沈安然心神守御,冰系法则护住神魂,空间法则瞬间瞬移,拉开距离。

    她知道,正面硬撼瞳殇的本土法则,只会让自己陷入越来越被动的局面。

    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她的伤势越重,胜算便越小。

    她瞬移至瞳殇身侧,空间刃斩向瞳殇脖颈,冰系之力冻结其周身法则。

    瞳殇早有防备,瞳术法则护体,空间法则瞬间挪移,避开致命一击。

    反手一掌拍在沈安然肩头,神墟本源之力涌入,沈安然身形踉跄,伤势加重。

    两人在传承石台上展开死战,每一招都是致命杀招,没有任何保留。

    空间碰撞、瞳术对轰、冰寒交织、本源燃烧,整个石台都在两人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沈安然的双法则,对上瞳殇的瞳术+空间+本土法则,陷入了惨烈的僵持。

    瞳殇凭借神墟地利,法则源源不断,越战越勇,额间竖瞳光芒越来越盛。

    他不断调动神墟的本源之力,加持自身,压制沈安然的法则运转。

    沈安然则凭借数百年厮杀的战斗本能,不断规避致命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

    她的伤势越来越重,体内本源飞速消耗,气息渐渐开始萎靡。

    肉身的剧痛、神魂的疲惫、法则的枯竭,三重压力同时压在她的身上。

    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复活亲友的执念,支撑着她不肯倒下。

    “沈安然,你输了!这传承,本就属于我三眼族!”

    瞳殇怒吼,全身法则燃烧,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携带着神墟全部本源,撞向沈安然。

    这是他的终极杀招,以燃烧自身本源为代价,要与沈安然同归于尽。

    他知道,不彻底斩杀沈安然,就算得到传承,也难以安心炼化。

    唯有同归于尽,才能让沈安然彻底消失,断绝一切后患。

    金色流光所过之处,虚空崩碎,法则湮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沈安然知道,这是最后一击,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她同样燃烧体内全部本源,双法则极致融合,黑白之光笼罩全身。

    她没有退路,身后是数百年的执念,是亲友的期盼,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就算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传承!”

    沈安然的声音响彻神墟,淡银色与霜白之光,与金色流光轰然碰撞。

    宇宙二环线的巅峰法则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天地为之失色。

    传承石台的上古纹路尽数崩碎,巨型竖瞳的光芒都被这一击震得黯淡。

    冲击波席卷四方,正在攻击零号的噬星古兽都被震得后退数步。

    神墟的地层开始塌陷,虚空开始崩溃,杀劫的终极余波,摧毁了一切。

    烟尘散去,沈安然与瞳殇双双瘫倒在传承石台上,再也无法动弹。

    两人的本源几乎耗尽,法则崩碎,肉身重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鲜血从两人的伤口涌出,染红了传承石台的上古纹路,触目惊心。

    瞳殇躺在不远处,嘴角溢血,额间竖瞳光芒黯淡,却依旧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以为,两人同归于尽,传承最终还是会归属于三眼族遗脉。

    “终究……是我赢了……你我两败俱伤,传承还是我的……”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却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炼化传承,成为宇宙二环线新主宰的模样。

    沈安然躺在地上,浑身剧痛,本源枯竭,看似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可她的眼底,依旧藏着一丝冷静,那是星际漂泊数百年,生死间练就的后手。

    她从未想过与瞳殇单纯的两败俱伤,从战斗开始,她便在布局最后的杀招。

    她刻意硬接瞳殇的终极杀招,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露出致命破绽。

    此刻,便是她收网的时刻。

    沈安然用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空间法则,指尖泛起微弱的淡银色光芒。

    这丝力量微乎其微,连催动瞬移都做不到,却足以完成最后一个动作。

    她猛地侧身,双腿蹬向虚空,借着反作用力,身躯朝着瞳殇滑去。

    瞳殇瞳孔骤缩,没想到沈安然在本源耗尽后,还能做出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他惊恐嘶吼,却根本无法挪动身躯。

    沈安然没有说话,淡银色的眸光中,只剩下决绝与冷静。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臂抱住瞳殇的身躯,将他狠狠朝着噬星古兽的方向推去。

    这一推,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双臂瞬间瘫软,再也无法抬起。

    瞳殇的身躯不受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古兽张开的巨口飞射而去。

    此刻的古兽,正一爪拍碎零号的防御光罩,巨口张开,准备吞噬比蒙碎片与零号。

    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蒙碎片上,根本没有注意到飞射而来的瞳殇。

    瞳殇的身躯恰好落入古兽的巨口之中,古兽本能地一口咬合。

    三眼族太古遗老,瞳殇,这位天定的传承继承人,连惨叫都未发出。

    他便被疯魔的噬星古兽吞入腹中,彻底陨落,连神魂都没能逃出。

    古兽吞下瞳殇的瞬间,体内的力量彻底失控。

    瞳殇体内的三眼族本源、比蒙碎片的蛮荒本源、古兽自身的吞噬本源。

    三种极致的本源在古兽体内疯狂冲突,炸开无尽的毁灭之力。

    古兽万丈身躯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咆哮,猩红的兽瞳充满了挣扎。

    它体内的法则彻底紊乱,亿万载的沉寂与此刻的疯狂,瞬间压垮了它的神智。

    吞噬的太多至尊本源,加上三眼族与比蒙的力量,让它彻底过载。

    暗紫色星辰鳞甲开始崩裂,星辰之力从伤口中溢出,染红整片虚空。

    古兽的咆哮越来越微弱,身躯开始摇晃,最终再也支撑不住。

    它的猩红兽瞳渐渐失去光芒,身躯轰然倒在传承石台上,激起漫天尘埃。

    这头疯魔的蛮荒巨兽,终究还是倒在了自己的执念与狂暴之下。

    它吞噬了终极十人中的八位至尊,最终却因本源过载,陷入永久昏迷。

    至此,传承石台上,所有的至尊,尽数陨落或失去反抗能力。

    铁幕主宰零号被古兽吞噬,比蒙铠甲碎片落入古兽腹中,再无踪迹。

    虚无、蚀天、镇岳、无面、寒霄、斩尘,尽数死于古兽之口。

    三眼族瞳殇,被沈安然亲手送入兽腹,成为古兽的最后一份食物。

    整个三眼神墟的终极战场,只剩下沈安然一人,还保留着微弱的意识。

    她瘫倒在石台之上,浑身浴血,本源枯竭,法则崩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四肢瘫软,神魂疲惫,没有任何力气再起身,如同风中残烛。

    她甚至无法催动一丝一毫的法则,无法治愈自己的伤口,无法挪动半分。

    可她的眼眸,依旧睁着,淡银色的眸光,死死盯着传承核心的本源裂隙。

    那是她数百年漂泊的目标,是她踏过杀劫的唯一执念。

    巨型暗金竖瞳的光芒,再次变得璀璨,三眼族的终极传承,终于开始真正降临。

    亿万载的等待,无数强者的陨落,终究还是等到了最后的归属者。

    神墟的杀劫之气,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只剩下无上传承的神圣与威严。

    本源裂隙中,流淌出无尽的三眼族起源之力,缓缓包裹住沈安然的身躯。

    温和的力量,渗入她的伤口,修复她崩碎的肉身与枯竭的本源。

    空间与冰系双法则,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开始朝着更高阶的奥义蜕变。

    沈安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

    她赢了,赢了这场九死一生的终极角逐。但是真的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