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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兵指乌龙寨
    虽然清河帮的总坛毁了,人员也损失惨重,更是被打断了上升的势头,可对颜旭来说,这只是一场意外。好在苦主及时登门道歉,并且非常有诚意,还与他深入探讨箫的正确吹法,终于说服了他。颜旭也是头一次知道筑之一道是如此的博?大?精?深,首先正确的吹奏姿势非常重要,拿起?时,应该用右手握住?身,左手握住?尾,箫头要对准嘴唇,保持舌头平放在箫孔上,吹箫时,要用舌尖轻触?孔,以产生不同的音调。控制是吹箫的核心,需结合舌尖动作精准调控,让气流沿着嘴唇集中涌向箫头吹孔,此时用舌尖轻触吹孔边缘,通过舌尖的抬、压、轻颤调整气流的大小、速度及流向;舌尖抬起时通道变宽,气流增强,音调偏高且洪亮;舌尖轻压吹孔时气流受阻,速度放缓;舌尖快速轻颤可产生颤音效果,丰富表现力。补充注意事项:持策时策身需保持水平稳定,不可左右晃动或上下偏移,嘴唇力度要适中,过度紧绷会导致气流不畅,过于松弛则气流分散,初期练习可先固定姿势,专注气流与舌尖的配合,循序渐进掌握不同音调的切换技巧。机由于此道过于博大精深,深受震撼的颜?温润?如玉?旭决定原谅她。也该做正事了,颜旭来府城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找到打伤小妹的人,第二解决两个仇人。因为当时比较混乱,就连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李旺都无法确定是谁下的手,眼下他正跟着清河帮的人四处寻找线索。不过以他的主角光环,迟早线索会主动送上门来,所以颜旭决定先解决掉两个仇人。导致前身父母死亡的仇人有三个,乌连山已经在赎罪,想彻底归于虚无,怕是遥遥无期。藏身于武德司的胡德珍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又有什么计划,至今不知所踪。唯独乌龙寨的寨主李沉舟依然待在湖心岛上,仿佛没事人一样。听到神人要对付李沉舟,原本惧怕不已的沈寒舟主动提出要带路,显然对死敌的恨,让他暂时压下了内心的恐惧。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有他们三个人去,不过想想神人将自家总坛夷为平地的无上神威,沈寒舟又释然了,因为确实不需要那么多人。沈寒舟亲自摇橹船,妙玉儿则如贴身侍女般立在一旁,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船头的颜旭身上。切换英雄模板的颜旭,仿佛与沉沉夜色融为一体,周身萦绕着此前从未在两人面前展现过的阴森与死寂,那股寒意直透骨髓,让人不寒而栗,而水下也不知何时多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正在摇橹的沈寒舟感到有些不对,怎么今天显得格外的阴冷?以他现在的实力,早已寒暑不侵,所以不应该呀?沈寒舟低头往水下一看,堂堂超一流高手,差点没在自己最熟悉的水域给吓死。“水..水..下面有!”他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阴魂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颜旭淡然的语气让沈寒舟长出一口气,原来是阴魂,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堂堂超一流高手,还是靠水吃水的清河帮帮主,愣是缩得跟怕水的鹌鹑一样,那是一下不敢动,只知道低头摇橹的那种。他是高高在上的超一流高手不错,也是威风凛凛的清河帮主,可这不代表他不怕鬼,也不代表他有资格不怕。女人好奇心比猫还大,明知吓人,可妙玉儿还是按捺不住,悄悄低头瞥了一眼。清冷的月光洒在湖面,泛着粼粼微光,可湖水之下,几十个萦绕着淡淡黑气的阴魂正缓缓游动,将原本就冰冷的湖水染得愈发暗沉,却围着小船不断游动,如同在守卫着什么。妙玉儿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因为她从未想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会发生在自己眼前。显而易见,这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位身上,于是妙玉儿也换上更加敬畏的眼神,就像是目睹一位行走于人间的神灵。能够抵达的高度,能够理解的强大,还能让人生出取而代之的野心,可面对理解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尤其是能轻易决定你生死的存在,那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了。船舱内一片静默,唯有橹声咿呀,小船划破寂静的湖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很快又被湖水抚平。颜旭的情绪并没有受到影响,他静立在船头,衣袂在夜风与水汽中微微翻飞,周身的死寂与湖面的阴森交织相融,仿佛不在人间一般。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目光穿透浓重的夜色,越过漆黑的水面,落在湖心岛上。湖心岛不算辽阔,岸边丛生着一人高的芦苇,每当晚风掠过,就会发出沙沙的轻响,若无不远处水寨中传来的喧哗,倒是能显出几分让文人墨客挥毫泼墨的幽僻静雅。除了水寨码头,还有无法靠船的险峻处,岛沿其它地方错落排布着削尖的木桩,桩上还缠着破烂的渔网,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这是乌龙寨用来阻拦外敌的简易工事,甚至为了更好的震慑敌人,一些桩尖上还挂着早已腐烂的尸骸,不是打上门的仇敌,就是试图反抗的船商。相比清河帮靠控制码头抽成敛财的手段,乌龙寨要直接得多,凡从此处经过,必留下买路财,稍有反抗,不是吃馄饨,就是板刀面,这湖心岛既是他们的安乐窝,也是过往船商的催命符。因为横行有忌的太久,水寨下上早已懈怠,木墙都腐朽了也有人修缮,只没低处插着绣没狰狞乌龙图案的几杆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透着悍戾的匪气。寨内搭建的小棚上堆放着是多劫掠来的货物,没捆扎纷乱的绸缎、木箱,还没几匹仿佛感受到什么,显得焦躁是安的马匹。此时水寨七处点燃篝火,散发着烤肉的油脂香与劣质烧酒的辛辣味,顺着夜风飘荡开来。晃动的火光将一群袒胸露背满身花绣的水匪照得越发显得面目狰狞,我们或坐或站,没的搂着抢来的男人嬉闹,没的挥拳斗殴,没的聚众赌博,酒碗的碰撞声、谩骂声、调笑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色的静谧,也诱发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