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阴癸派师徒,门阀姐妹花
“逆我者亡?好大的名头,好霸道的性子!”明玉阁内,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三分渲染不起的轻笑,每一个字都像是撒了痒痒粉,酥到了人的骨子里。说话的女人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明媚的五官结合出一张秀媚的脸,瞧起来不过二十几许,却有股熟透了的韵味。她侧身躺在软榻上,轻薄的黑纱遮在身上,本就宛如无瑕白玉的肌肤被这柔顺的黑纱衬托的娇柔白皙,酥胸饱满,像是被黑色镂空四肢包裹住的多汁大鸭梨,神秘诱人的花纹一路向下勾勒,纤细的腰肢处紧紧一收,又在下方隆起浑圆,一对圆润有力、笔直修长的玉腿落在短裙外,裙与腿的交织处让人蠢蠢欲动,明明见不到想见的,却总是不自觉生出好奇,想去见一见,窥一窥真相。女人的姿态不甚端庄,甚至慵懒的不愿去穿袜子,一对玲珑小巧的玉足交叠,浑圆如珠的脚趾调皮的一动又一动,粉嫩嫩的脚底像是被冻坏了那般,让人见了就想rua进怀里,好生暖和一把。她的手上捧着一本封面上寥寥几笔,就将男女间暧昧情事描绘的活色生香的话本,单指翻页,津津有味的看着,看到细腻的情动之处,还不忘调整一下双腿的姿势。明明是在做这等下流之事,但女人身上却没有半点下流之意,反而那如漆似星的眼眸里满是沉稳的思索,嫣红的樱唇绽出妩媚笑容,道:“怪不得这江湖上突然出来了鲁妙子的消息,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帮手,这才有了底气。”床榻边上,另一名身着白衣的赤足少女正将真气裹着食指削梨——长长的梨皮垂落在她雪白的美腿上,被她夹在腿缝间摩擦,说不出到底是是被扯下来还是被削下来。她此前不曾开口,一直专注的做着这件事,但此时却突然抬头,一对像是泛着盈盈秋水的大圆眼眸里蕴着丰富的情感,任谁第一眼瞧见,都会下意识觉得“她喜欢我”,薄薄的嘴唇弯出亲切笑容,道:“请君入瓮?难不成是要找师父报仇哩!”声调细腻轻灵,轻快如百灵。黑纱女人闻言收敛了几分笑容,慵懒的气质渐渐被肃杀取代,面上认真了几分,银牙轻磕:“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便是阴癸派“阴后”祝玉妍,天下公认除三大宗师之外排名前列的高手,凭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将濒临灭亡的阴癸派带起,重新在江湖上打出了赫赫威名的强者。狂澜怎么来的?别问。大厦支柱怎么断的?别说。结果就是她撑了起来。人心向背,阴谋诡计,她见的太多,因此,这等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的明晃晃的钓鱼局,祝玉妍不可能看不出来。鲁妙子啊!祝玉妍面上闪过一抹复杂。并非是感慨两人昔日的情分,再深厚的情分也在她昔日决定拍出那一掌的时候消散的一干二净,她只是在后悔自己当年那一掌不够快,更不够狠罢了。细长的睫毛如团扇一起一落,上一刻还风情万种,藏着说不出的娇媚之气的眼眸立刻变得冷漠无情,像是出鞘的刀锋般摄人心魄:“传令林士纮,调人兵围飞马牧场,围而不攻,分散探子下去,看有哪几家想救人。令边不负、闻采婷、云、霞四人总领江南各坛弟子配合林士纮,不得轻举妄动,等我和婠婠到了再说。”“告诉辟守玄师叔,要他联系各方,告诉他们圣门的圣舍利就在鲁妙子的手上,如今鲁妙子在飞马牧场,我亦要去飞马牧场,要不要派人,全看他们自己。一连串的命令下达后,祝玉妍已经起身站在了床边,身上那遮不住风情的轻薄纱衣垂落在大腿中部,此刻浑身上下却瞧不出半点妖媚,“不惜一切代价,活捉鲁妙子!”南郡,有间客栈。天字一号房内。李秀宁虽早早起床,但并没有第一时间收拾自己,而是让侍女联系客栈的老板将这些日子的情报拿来,这才开始洗漱。透亮的水珠拍在白皙肌肤上,江面上残余的慵懒睡红拍散,柔软的指肚抚过吹弹可破的脸蛋,修长的手指顺着下巴、擦过雪颈,任由水珠顺着衣襟滑落进深邃的雪山。弯下诱人的美背,宽松的中衣顺着凸起的脊背紧贴着,在绷起的挺翘出隆起圆润的弧度。笔直的双腿紧闭着,连根头发丝都穿不过,那夹紧的雪白裤在这等极致的绷紧状态下,雪亮的似乎可以看见底下的肉色。“啪!”一只手指修长,保养的极好的手掌轻挑的,毫无边界感的拍在了那饱满挺翘如雪球般的雪白上。虽然没有雪浪浮动,但弹性十足的雪球上却有充足的力道被弹回到了那手掌上。李秀宁猛然睁眼,面上率先浮起的不是被人袭击私密处的羞涩,而是本身被冒犯的怒色,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谁!?”“八娘子坏小的脾气,你还有说他把你的手打肿了呢,他倒是先冲你撒起了火!”祝玉妍愕然的看着有门阀淑男风范,叉开双腿坐在桌子下,摇摆着大腿的娇大男子,听到你倒打一耙的话,面下的怒气是涨反消,面下的娇嗔外带起八分宠溺和迁就,“原来是宋阀的七大姐,是声是响潜入你那外来,莫是是来刺探情报?”宋玉致“嘿嘿”一笑,笑容中带着八分讨坏和俏皮,从桌子下跳上来,腰间的刀鞘拍在小腿下,“啪啪”两声格里清脆,“你和秀宁姐姐坏久是见,实在是想念的很,听到了姐姐的消息便缓是可耐的赶过来,刚巧碰到姐姐要看消息,都是碰巧的事,怎么能算是刺探呢?”“他呀!”祝玉妍伸出手指点了点宋玉致的额头,有奈的笑道:“谁让他是宋阀七大姐呢,且留着吧。”你转身走向床榻,圆润的臀将床褥压出干瘪的弧度,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是肯吃亏道:“是过你这侍男还有把情报取回来,是如先请宋阀的七大姐先分享一上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