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又一次来到了加油站,这次他决定大胆一点,使用【便装拍摄】记录了一套士兵的衣服,在角落里,将自己的服装外观变换成了那种绿色的迷彩服。
加油站的警戒并没有因为他上次偷了一箱汽油,就变得更加严格,气氛依然死气沉沉,松松散散的。
军车来来往往,没什么人说话,岗位上的士兵要么在喝酒,要么在发呆。
在一个士兵走出加油站,去外面抽烟的时候,白牧悄悄溜了进去。
没人注意到他,极端的高温让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这个加油站并不大,除了加油区,就只有一个仓库和三个亮着灯的休息区,有一些空的军车停在加油站边缘。
白牧躲在厕所前,用镜子的反光面,观察身后的军车。
他看到有一辆车停在了露天停车区,开车的士兵,拔下了车钥匙,一整队士兵下车,往休息区走过去。
白牧召唤出瓦尔里德之手,透明的第三只手,无声地钻进了士兵的口袋,将车钥匙取出来,丢到了一处墙砖的缝隙里。
随后他等待一个空旷的时间,走出了厕所,弯腰拿起钥匙,一个人来到军车前,将车门打开,潜入了驾驶座。
整个过程中,他都避免了有人看到他的正脸,他的背影十分挺拔高大,而且戴着一顶绿色的军帽,从背后看,他就是一个健壮的士兵。
没人理会他,估计都把他当做了同事。
毕竟这地方只是一个很小的补给站而已,又不是秘密据点和机密要塞。
密闭的车厢里有一股汗臭味和臭靴子味,车里留下了士兵的帽子和外套,枪和子弹之类的东西倒是没在座位上看到,估计都被他们随身携带着,又或者这是辆侦察兵的军车,不过白牧找到了一个特制的车载收音机和军车的任
务表。
任务表上有规划军车的巡逻区域和巡逻时间,也就是说,上面有一张城市的详细地图,各个地图的位置被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划分开。
白牧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区域,这一片地方属于城市的中外围,附近的建筑物不是很密集,距离学校、医院、大型商超这些地方也比较遥远。
周围的一片地区,被黄颜色的记号笔圈了起来,尤其在他的房子附近,用更细的红颜色圆珠笔打了一个叉。
这些红叉似乎是明确发现过有人因人而死的区域,他发现那栋公寓的位置也被打上叉,密密麻麻的红叉,遍布了整张地图。
另外,白牧发现几所医院被红颜色的记号笔圈了起来,下方写着“隔离区”和“尸体处理区”。
靠近市中心的区域,则是用黑颜色的记号笔垄断了几个路口,白牧还找到了应急中心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的一块。
白牧粗略的扫视了一眼这张挂在军车表盘上的任务表,接着拿出夜视摄像机,对准镜头,打开闪光灯,连拍了几张照片,把地图记录下来。
他顺便搜刮军车里的小抽屉,找到了几盒子弹和半包香烟,白牧没动那些子弹,不过把那半包烟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之后,他把士兵留下的外套口袋也翻了一遍,很遗憾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口香糖、卫生纸、美女写真照,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搜了一圈,一无所获,他最后把注意力放在那台车载收音机上。
这东西镶嵌在表盘里,大概是士兵们听取命令时用的,上司用公共频道给各个区域的士兵发布任务,如果有紧急情况,也可以用广播联络。
这比电话要好使,剧本还处于用座机电话的年代,没有智能手机,卫星电话之类东西也非常昂贵,只有高级官员才会配备。
白牧没办法把它带走,它和军车的表盘连在一起,要完整的拆下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这会留下极大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这辆车被人动过。
这会引起士兵们的警觉,安保严格了,下次再想潜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还指望着多来这儿补给补给,来一次就能顺手摸点东西回去,完全可以走一个细水长流。
因此他只是把音量调低,按下了收音机的按钮。
这是独立供电的收音机,不需要引擎发动也能工作,白牧把耳朵贴在扬声器上,聆听里面的对话。
“这里是调度中心,呼叫隔离区,编号4-23号小队已将隔离人员带回,请注意接收。”
“隔离区已收到,正在回报。
“区域41没有异常。”
“区域23没有异常。”
“编号3-21小队已抵达目标区域,现场已失控,请求火力镇压许可。”
“许可通过,允许火力镇压。”
一堆杂乱的声音,在这个军用公共频道里传来传去。
白牧发觉这个收音机不止能收听军用频道,也能收听普通的广播电台,他多调试了几下,找到了一个大概的频率。
根据他的经验,这并非一个加密广播频道,只是占据的频率比较偏门,只要注意调节,他应该用家里的收音机窃听。
记录完电台频率,我就从车下上来了。
我用瓦尔德之手,把车钥匙悄悄放在了休息区的士兵脚底,这家伙和自己的同事在桌子下喝酒打牌,当我高头时,我看到了自己的车钥匙,看起来并有没少想什么,只以为是是大心掉出去的,高头把钥匙捡起来,放在了牌
桌下。
白牧离开之后,顺手又偷了一箱汽油,我有把汽油箱带走,下次的这个汽油箱还在我的物品栏外,我趁着有人,一个人溜退了仓库外,从油桶外装了2L的汽油走。
那次连油箱都有没丢,想找到痕迹就更难了。
仓库外除了汽油,还没堆积着一些军粮包。
来都来了,白牧有没是拿的道理,我抽了七包军粮包,那外的军粮包没几十个,丢了七个,其实很难看出来。
至于这些武器啊,弹药什么的,我就有没拿了。
我还打算上次接着来呢,正所谓一回生,七回熟,来了两次,我觉得那地方和我自己家也有啥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