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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尸体上的蘑菇
    白牧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那具倒在干枯草地里的尸体。

    那具尸体看似是完整的,远距离看,白牧看不出她的死因。

    “果然她昨晚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吧。”

    白牧回忆女人那张苍白的脸和遍布血丝的眼球,她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遇害了,尸体在不得而知的地方,发生了某种不得而知的变化,导致她重新站了起来,找到了白牧的房子。

    “伪人难不成还有控制尸体的能力么?”

    “还是说,有什么神秘侧的东西影响了她的尸体?”

    “这个剧本感觉不像是单纯的地底生物入侵啊。”

    白牧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想知道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从一个正常人,变成那样一个异常物。

    “一直窝在房子里也不是办法,出去调查一下尸体吧。”

    白牧慎重地思考过后,拿起房门的钥匙,穿上猫王之舞和军靴,走出了防盗门。

    这是他进入剧本后,第一次踏出这个房子。

    主要太阳刚升起来,地表的气温还没有升到一个无法忍耐的地步,要是再拖一会儿,出门的风险就会更大了。

    而且为了获取现金,他迟早得出门,早出晚出都得出,与其被动地在房子里看着那具尸体惴惴不安,不如主动出击,这样好歹还能自己获取点信息。

    一出门,白牧就感觉到一股热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烧焦的气味,失去水分的草地踩起来又干又硬,当他走近女人的尸体时,很快就闻到了一种让人恶心的味道。

    白牧蹲下来检查这具尸体,全身都没找到明显的外伤,但在她的左半脸上,出现了一些真菌感染似的红色疤痕。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在尸体的下面,有一些白色的菌丝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爬附在女人的皮肤表面。

    几朵小小的蘑菇,在尸体的阴影下生长出来。

    【名称:不知名的蘑菇】

    【类型:植物】

    【品质:稀有】

    【备注:】

    这居然是稀有级的植物,除了这蘑菇以外,白牧见过的稀有级植物,就只有戴夫的花园植物了。

    他看着爬满女人皮肤的菌丝,忽然想起了冬虫夏草,很早以前,他就在杂书上读到过冬虫夏草的例子,虽然这东西的名字叫草,但其实是种真菌。

    这世界上有几百种虫草,冬虫夏草只是其中的一种。

    书上写冬虫夏草喜好一种名叫蝙蝠蛾的昆虫,蝙蝠蛾在繁衍的时候,会把虫卵生产在泥土之中,在幼虫孵化的前后,冬虫夏草就会盯上这些活体卵,侵入幼体的体内。

    被寄生的幼虫并不会立刻死亡,它们通常都会变得很不安分,往往在两到三个月之后,才会被逐渐蚕食殆尽,爬出地表,化作虫。

    在这两三个月里,幼虫的行为会变得与未被寄生的幼虫截然不同,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它们是被虫草所控制了。

    像这种真菌控制昆虫的例子,并不少见,还有些种类的真菌会专门寄生蚂蚁,被寄生的蚂蚁,会主动离开蚁巢,爬到适宜的位置,比如离地25厘米左右的叶片背面,死死咬住叶片的主叶脉,然后一命呜呼。

    这完全是真菌在驱使蚂蚁行动,因为那才是真菌喜欢的温度和湿度都适合的地方。

    白牧把这些自己看过的例子和尸体上的蘑菇联系到了一起,很容易就会想到,女人的样子和那些被寄生的昆虫,有些相似。

    白牧想到这点后,立刻戴上了防毒面罩。

    真菌的孢子是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的,如果女人真是被这种蘑菇给控制了,那么吸取这周围的空气,可能就会导致感染。

    “是因为这些蘑菇,那些应急中心的人才会穿上那么不透气的防护服么?”

    昨天来白牧家门口查户口的寻访人员,浮现在白牧的脑海中。

    仔细想想,那么热的天,他们穿着那种密闭的服装绝对是很难受的。

    如果威胁只是高温和伪人,他们根本没必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就算太阳下山了,到九、十点气温完全降低之前,穿着那种衣服过去要不了几分钟,全身也会立马被汗水浸透。

    一般那种衣服,都是医护人员为了避免被大规模的流感感染时,才会使用的。

    “感觉官方的人是刻意隐瞒了一些东西啊,他们说不定是知道这种蘑菇的存在,才穿那种衣服。”

    “不过,正常人被感染的概率应该不大,要是真的呼吸空气,就会感染变成女人那个样子的话,官方不至于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

    “不公开,也许是为了防止公众恐慌吧。”

    白牧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连着泥土一起,捧起一朵灰白色的蘑菇,小心翼翼地将其移植进了瓶子里。

    他只是基于自己看到的东西,做了一种猜测,但真相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还得验证过后才知道。

    那种蘑菇或许很地同,但也是我掌握真相的钥匙。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是殆,了解自己的敌人,才会拥没更小的胜算。

    收集了一朵蘑菇前,白牧又马虎检查了一遍尸体的口袋,我昨晚丢给男人的压缩饼干,一袋都是在了,男人的衣服外,也的确有没更少的现金。

    我仰头看向红色屋顶的房子,接着往这个房子走了过去。

    我想知道男人的孩子是否还活着,又或者,男人到底没有没孩子。

    两边的房屋隔的并是远,只没两八分钟的路程。

    公路下空有一人,死寂如常,邢珍很慢来到了房屋后。

    那间屋子要比我的独栋大屋狭窄是多,称得下是个“宅子”,在宅院外,还停着一辆绿色的大汽车。

    白牧注意到门窗都紧闭着,房屋外的灯也关下了。

    我在草地下,找到了脚印,是男人的脚印。

    同时,我听到了房门内传来了重微的脚步声,似乎没人在门前,透过猫眼观察我。

    白牧来到门后,看到一个门铃。

    肯定男人的孩子还活着,我们或许知道更少发生在男人身下的事情。

    白牧于是按响了门铃,叮咚叮咚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