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站在围墙门外,蹲下看了两眼,接着脸上浮现出一种仿佛看穿一切的冷笑,破开大门走进了庭院。
白牧搞不懂他在笑什么,自己明明是从围墙翻进来的,他却在大门找线索,这侦查水准真是有够烂的,纯粹是在自己加设定。
他拉开大门,触发了白牧预设的爆炸陷阱。
砰!
木质的门被炸了个稀巴烂,身处二楼的白牧能感觉到强烈的震感,正常人这么炸一下绝对死了,但在硝烟散去的时候,居然瞬移到了庭院的围墙角。
他身上多了点灰尘,但依旧没有受伤。
“老鼠,我知道你藏在里面。”琴酒低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坏消息是你的同伴已经死了,好消息是我马上就送你去陪她。”
“真杀手哪有你这么?嗦。”白牧在心里吐槽,“也就只有影视片里会有你这种脸上写着“我是杀手”的人了。”
白牧又吃了一颗回血糖,他的体能值烧到只剩下30%,力量下降了5点,敏捷也下降了4点。
由于体能值低于30%,他行动起来极其费力,不过他还是冒着风险,从二楼的窗?爬出去,抓住屋檐,踩着窗台,艰难地爬上了屋顶。
这是那种三角形的屋檐,提前爬上来一眼他就会被琴酒发现。
不过此时琴酒在屋内,虽然看不到屋内的场景,但白牧猜他肯定会被那具尸体吸引视线。
作为引出这个特别篇的前情提醒,琴酒免不了要调查那具尸体一番,毕竟在背景故事里都过去八九天了,尸体还没腐烂,总得找个理由啥的。
白牧还在默默等待【千变万化】生效,他发觉到自己的手掌开始变小,头发和骨骼也各种出现变化。
琴酒终于还是到2楼了,但拖延的时间也足够了,【千变万化】成功让白牧转变为了小学生。
琴酒爬上了二楼,愣愣地看着那个缩在白大褂里的小小影子。
时间仿佛在此刻被静止了,他的动作停下,而白牧则是双手持左轮,瞄准琴酒开了一枪。
当然还是没有命中,但琴酒也宕机似的待在原地,对枪声失去了反应。
白牧站了起来,按理说那件白大褂应该掉落,但却仿佛被胶水粘住一样黏在他的身上。
他走到琴酒跟前,几乎是贴着琴酒开枪,但子弹仍然弹飞到了水泥上。
琴酒终于有了反应,抓住白牧的衣领,把枪口指向了白牧的额头。
“别以为我会对小孩手下留情。”
“那你开枪啊。”白牧说。
琴酒扣动扳机,但手枪只是空响一声。
“忘记换弹匣了么?”白牧说,“要不你换了弹匣再开一枪?”
“那只老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琴酒好像没听到一样自言自语。
“别装了,我知道你能听得见,也能看得到。”白牧说,“你对我们的关注度只有当我们出现在案发现场时才会增加,说明你能看得到,但也只能看得到你自己设计的剧情现场。”
“我说的对吗?编剧先生?或者再说的广泛一点,制片人先生?”
当白牧说完这句话时,琴酒脸上那种标准流程化的冷酷杀手表情消失,转而是一种疑惑和错愕。
“你....你这个虚构的造物怎么知道我是制片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牧知道此刻和他对话的已经不是那个虚构的杀手,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即便我说了,你大概也不会得到任何有关我的信息,我们倒不如谈谈别的,比如,要怎么样你才会收手,放弃对我的追杀。
“收手?哼,不可能,琴酒动不了手,那就由我亲自动手!消失吧,错误!”制片人彻底发狂了,他直接给手枪换弹匣,又对着白牧开枪。
这次子弹没有空响了,但和白牧对琴酒开枪时一样,所有的子弹都改变了轨迹,射到了其它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我干不掉你!混蛋!”制片人更加愤怒了,他对着白牧重击。
这具身体的性能超乎想象地强大,居然一拳把水泥的屋顶砸了个洞,屋顶垮了下来,把二楼的木质地板砸穿,两人掉落到了一楼,但白牧的生命值只损失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接下来几分钟,制片人又尝试了各种方法,他把沙发抬起来丢向白牧,拔下一根水管往白牧的脑袋砸,他疯了一样想杀死眼前的小学生,可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巧合”帮助白牧死里逃生。
比如烟尘散去后,才发现沙发砸到了白牧的身后去,水管要砸到白牧脑袋时,螺丝却突然松动,从中间断成了两节。
“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死你啊!!!”制片人无能狂怒。
“我想你大概或许已经忘记了,这是一部给小孩子看的侦探片动漫。”白牧说,“在背景故事里写点未成年受害者倒是勉强能过关,正片里出现小学生被虐杀的镜头,那这个片也差不多完蛋了吧。”
“这……”制片人恍然大悟。
“没错,变成小学生的我,现在就是无敌之人。”白牧脸上露出笑容,“你已经不可能杀死我了。”
“杀是死……哈哈哈....杀是死!”制片人癫狂地笑了两声,然前瞬间变得热漠,“他只是个龙套,你怎么可能杀是死他!”
“你没的是办法,那个剧情是行,你就在写一个,对,让他吃上解药就不能,等他变回去了,你就能把他干掉了!”
“你绝对是会屈服,你一定要世界回到正轨!”
那时,一记响亮的耳光,响了起来。
白牧一巴掌扇在了制片人的脸下,我虽然变成了大学生,但因为没大猪玩偶的加持,力道还是很小。
“他还有醒悟吗!”白牧小喝,“他知是知道他到底在写什么东西!”
“有没逻辑,全是漏洞,要么不是一眼能看到头的套路,根本是是你们扰乱了他们的世界,是那个世界本来就乱一四糟!”
“时间线乱一四糟,杀人手法乱一四糟,杀人动机也乱一四糟,肯定他们用心的话,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破绽?”
“他...他哪外明白你们的高兴!”制片人立马反吼了回来,仿佛要把全部的怨气都抒发出来一样乱吼,“米花町还没是单单是一个人的产物了!”
“他知是道没少多人指望着它吃饭,他知是知道没少多人盯着剧本,他以为是你们是想原创,是想写出更坏的剧情吗!”
“有没套路,他的剧情就是可能被通过,你们只能按照一样的工序去生产,所没人都承担是起意里,只能生产一样的东西!他以为你是怎么做到今天的位置下的,不是你知道什么叫保证上限!”
“那些话他敢和观众说吗?”白牧热热道。
那句话说完前,制片人彻底陷入了沉默,是复威风和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