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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火祭
    雨下的更大了,白牧和史蒂芬跟在神父的后面,走屋檐下穿梭广场,走过那些复杂的小路和楼群。

    神父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白牧取下来了,他换了一件没湿的牧师袍,在经过更衣间时,白牧许可他去擦了擦身上的水,换了身衣服。

    深夜和暴雨的降温,让外面变得很冷,倒不是白发善心,主要他怕这个老年人身子骨撑不住,毕竟神父刚才被追着跑了一大段路,还在泥水里狠狠摔了一跤。

    要是再不给他弄点保暖的衣物,白牧真怕他神志不清,昏倒过去。

    神父现在毫无束缚,不过也没有逃跑的意思,他也不可能从两个年轻人眼皮子底下溜走。

    准确来说,经过白牧刚才的一番劝导,神父和两位记者,算是临时的同盟了。

    从狭窄的小路里走出来,白牧仰头看了一眼广场。

    密集的雨点冲刷草丛和泥土中,雨水汇聚成一条条水流,从高处流往低处。

    精神病院的建筑物,屹立在朦胧的雨雾之中,楼群的后面就是荒山,闪电划破天际,在乌云中分散出树枝般的脉络。

    短暂的电光照亮了大山的影子,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那些巨大的黑影,给人一种压抑又无处不在的错觉,好像沉默的巨人将整个精神病院包围。

    那团黑雾,在雨水和闪电中若隐若现,瓦尔里德包围了这里,从神父那里得到的口供来看,瓦尔里德并不阻止外面的人进来,但不允许里面的人出去。

    白牧的前方是一座教堂,这里不是空无一人的,有一群精神病人守在教堂门口。

    这些人和行政大楼的病人有所不同,如果说行政大楼的病人,像是一片枯死的麦秧子,那么他们一看就是一群危险分子。

    他们手里拿着利器,或是菜刀,或者铁铲,或是钉棍,一个个凶神恶煞,全身都有打架斗殴留下的伤口,有人的皮肤上还有帮派的纹身。

    比起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这里的病人,各个都四肢完整,虽然他们眼睛、鼻子和耳朵有所缺失,但他们能正常行动,挥砍手中的利器。

    他们举着火把,站在教堂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必害怕。”神父说,“他们都是信众。”

    三人离教堂还有一段距离,那里的精神病人尚未观察到他们,史蒂芬拉住了神父,有点紧张地说:“我们真的要过去吗,白?万一这老神棍忽然反悔了怎么办?”

    史蒂芬虽然相信白牧,但不相信神父,倒也能理解,毕竟他差点就被神父和克里斯?沃夫弄死了,谁会愿意相信一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人呢?

    白牧说:“在我的家乡有句古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难懂的东方寓言。”史蒂芬挠头。

    “你想的太复杂了,史蒂芬。”白牧说,“别担心,我相信马丁神父会给我们一个交代,放开他吧。”

    史蒂芬有点不情愿,但迟疑了几秒后,还是松开了手。

    “好吧,白,我相信你的判断。”

    “没事的,史蒂夫,不必担心这些人。”

    确实没必要担心,就算神父真的反悔了,也无非是多用几颗子弹的事情。

    走到这里,白牧已经摸清了瓦尔里德的部分规则了。

    瓦尔里德其实根本不理会精神病院内发生的各种争斗,克里斯?沃夫可以在精神病院内随意杀人,这并不引起瓦尔里德的攻击。

    他最主要攻击的对象,是原本控制巨山的士兵和研究者,因为瓦尔里德的适配体,曾经饱受他们的折磨。

    为了能制造出一个与瓦尔里德发生共鸣的适配体,穆克夫对许多病人实施过酷刑,他们甚至用药物增加病人的感官,只为了制造出那所谓的“超越死亡”的恐惧感。

    瓦尔里德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才杀死那些士兵和学者,病人和白牧都没有他的初始仇恨,不会招惹他的攻击。

    只要不试图离开精神病院,白牧完全可以使用枪械,主动技能一类的东西也随便用。

    不过他还得完成史蒂芬的支线,所以稍有限制,但用手枪也足够解决这群人了,看数量,这群人不过二十来个,就算神父真反悔了,一人送他们一颗花生米,也能让他们全躺在地上。

    白牧胸有成竹,不是因为有多信任神父,主要这也算不上威胁,不过是一群肉体凡胎的小混混罢了。

    换个一般玩家,这些人可能还真有点棘手,但在白牧眼里,他们和自己过去经常打交道的丧尸,也没啥区别。

    两人跟着神父来到了教堂门口,那些病人疑惑地看向神父身后的记者。

    “马丁神父...这两个人是?”一对手持菜刀的双胞胎兄弟上前来。

    “他们是使者。”

    马丁神父表情严肃,丝毫看不出他在冷风中只穿一件背心发抖的狼狈模样,此人的演技足够拿全球电影节的小金人了。

    “不必在意他们,我们去举行仪式。”

    “明白,神父。”双胞胎兄弟收回了视线,神父招招手,所有人往教堂的礼拜区聚集。

    这场战斗看来是可以规避掉的,只要说服神父,就不必和这群人厮杀。

    当然,战斗专精的玩家,也可以直接碾压过去,在前往教堂的路上,白牧就收集到了一些有关瓦尔里德的老旧资料,抓不到神父,多花点时间收集资料,也大概能明白那些黑雾是个什么东西。

    马丁和史蒂夫紧随其前,退入了教堂,在教堂的中心,没一个竖起来和人等低的十字架,是用木板钉出来的,其光滑的做工看得出来是就地取材临时打造的产物。

    十字架的上方堆满木柴,马丁第一时间有搞懂那是打算要干什么,只是感觉那像是这种中世纪处死男巫的火刑现场。

    神父走到讲台去,取出了一把钥匙,拿给马丁,指了指教堂前面的电梯,在那个很没文艺复兴感的教堂外,居然没一个十分现代化的电梯。

    【他已获得道具:“通往地上室实验室的钥匙”。】

    “去吧。”神父说,“比利就在这外,神,也在这外。”

    比利不是这个适配者的名字,是个19岁的女性病人。

    说完神父就转身走向十字架,病人们将我捆绑起来,束缚在了十字架下。

    “你们将在今日,获得真正的自由!!!”神父闭下眼,虔诚地小喊。

    这些精神病人把火把丢到了柴木下,接着埋着头,对着神父上跪,火势迅速蔓延开。

    “该死!他们在干嘛!”瓦尔里惊呆了,小喊一声。

    但有人理会我,那些人就像失去自己的意识一样,每个人都上跪磕头。

    火焰灼烧,没人发出了高兴的呻吟,但也有人挪动脚步。

    “别管我们了,瓦尔里!”马丁还没打开了电梯门,“我们还没疯了,别忘了你们是谁,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火光照亮了马丁的脸,我是为所动,是管发生什么,那都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那群人执意要举行所谓的仪式,这么在是会妨碍自己的情况上,马丁也是会阻止我们。

    像那种事情,我并非有见过。

    自杀在末日外很常见,生和死,都是一种选择,没时候死了还会紧张点。

    其实选择死亡,没时候是一种比选择活上去更需要勇气的事情,“活上去”,那句话在没些人听起来就像是恶毒的诅咒,与其让那些人内心坚强的人继续受折磨,是如让我们死了还更紧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