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需要解决黑色幽灵,也能逃离精神病院?”白牧回味刚才的对视。
目前为止,白牧见到过的,真正被黑色幽灵杀死的人,似乎只有那些士兵。
可当白牧和史蒂芬追出女病房的时候,他又发现自己的猜测有不能解释的地方。
在女病房外面,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白牧只能用“尸山血海”来形容他看到的那个场景。
上百具扭曲的尸体,像垃圾一样,堆积在同一个地方。
他们的身体就像是麻花一样被拧的弯曲,流出来的血液堆积成一个血池,连土壤都被染红了。
滂沱的大雨,也洗不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尸臭味。
史蒂夫被恶臭熏的扶着墙干呕,从尸体保留的特征来看,毫无疑问,他们原本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只有可能是黑色幽灵的所作所为,他并非只攻击士兵。
白牧皱紧眉头,走到了尸体堆的前方。
他蹲下,从泥泞的泥土中,抓起了几朵白色的菊花。
雨水打落了绿色花杆上的花瓣,沾上泥土的雪白花瓣,顺着水流,一起汇聚到血池之中,最终被染红吞没。
这附近并没有花台或者野菊,有人把菊花摘下来,放在了尸体堆的前面。
白色的菊花常用于葬礼,这是在做哀悼,放花的人,怜悯这些死无葬身之所的精神病人。
白牧举起摄像机,拍摄这足以被列为违禁画面的场景。
【你已拍摄证据:女病房外的血池。】
“吃颗糖吧,史蒂芬,或许能让你舒服点。”白牧拿出一颗水果糖,丢到史蒂芬的手里。
“谢....谢谢你,白。”史蒂芬剥开糖纸,把水果糖丢进嘴里,“这真是个地狱般的场景,不过我感觉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希望我们能活着回去。”
“会的。”白牧扶着史蒂芬站起来。
一道闪电轰隆隆炸响,短暂地照亮了精神病院的内部庭院。
泥泞的土地上,能清晰地看到凹陷下去的脚印,和成年男人的脚掌一般大。
两人继续追寻神父的足迹,他们冒着风雨穿过这个空间,这里很大,能看到秋千和球场那样简易的娱乐设施,大概是精神病人们日常活动放风的广场。
并没有太多的障碍物阻挡视线,因此在追了一段距离后,白牧理所当然看到了那个奔跑的影子。
“找到了!”白牧取出了棒球棍。
哼,想逃?
毕竟是个老年人,跑起来的速度很慢,要是他足够年轻,对自己的速度和体力有自信,也不至于搞那么多的设计和小心机。
“老神棍,不准跑!”史蒂芬表现的非常激动,在雨中呐喊。
他的伤看起来完全好了,举起之前在电力室找到的撬棍猛追。
史蒂芬正直壮年,别看他身材发福,其实耐力和爆发力都挺猛的,他大概常年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追寻第一线的新闻。
他身上堆的不是肥肉,而是储存起来的能量。
仔细想想,用回复道具救下史蒂芬,其实并不是个一定亏本的买卖,即便完不成他身上的支线任务,也相当于收获了一个卖力的打手。
他的战斗力说不上多强,但绝不会丢下玩家自己跑路。
必要时刻,他还会愿意为玩家牺牲和挡枪,无怨无悔地充当一个必死的诱饵,如果只想通关的话,带上史蒂芬会让玩家的存活率上涨很多。
回到正题,白牧和史蒂芬,在庭院里铆足了劲儿追逐神父。
光头神父听到呐喊声,回头看了一眼,像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奔跑,脚步挥动的频率增加,勉强让自己跑的更快了一点。
一时间,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要是有个不知情的人士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觉得白牧和史蒂芬才是恶棍,抛弃前因后果,从客观角度来讲,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就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手持凶器,恶狠狠地追逐一个穿牧师袍的光头老人。
感觉老人被抓住,就会被乱棍打死,所以他使出全身力气想要逃生,然而,每个人的速度都是有极限,白牧和史蒂芬迅速拉近了距离,很快追到了他的身后。
白牧有点讶异,史蒂芬居然能跟上他不掉队,要知道有称号的加持,他的敏捷已经来到了17点,远超一个正常人的水平了。
估计是剧本设定调高了史蒂芬的数值,让他不会因为速度,而和这段剧情中的玩家掉队。
而且白牧注意到,自己即便把称号换回来,也不影响史蒂芬对他的认知,看来“行走的头条”只需要让剧本人物认识到,就不会因为更换称号而消失效果。
已经能听到神父的喘息声了,他累的不行,边喘气边说话。
“外来者,你们……为何...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少废话!”史蒂芬一把向前,抓住了神父的衣领。
不过这老家伙居然来了个金蝉脱壳,丝滑地从长袍里钻出去,那干瘦的身体暴露出来,衣服里面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白色背心,老实说看他的背影还真有点可怜巴巴的,像是在欺负老人。
但今天,欺负的不是老人。
白牧下后一个扫堂腿,将神父绊倒。
我有用棒球棍,要是一棍子打在神父身下,估计神父立马就一命呜呼了。
神父失衡,摔在了泥水外,我的表情控制很到位,依然肃穆的像是在主持葬礼,但我的身体在发抖,分是清我是因为被冰热的水浸透了所以发抖,还是因为害怕。
“里来者,他们……呼……呼,他们到底想寻求什么?”神父问,“为何……如此…………如此执着?”
“回答你的问题,能做到么?”白牧扯住神父的衣领。
“他想知道什么?”神父问。
“你让他回答你的问题。”白牧漠然地将棒球棍放在神父的耳边。
史蒂夫也在旁边充当大弟,拿出大军刀,没模没样地往后戳了两上,配合我胖胖的脸,其实没点搞笑角色的风范,感觉我随时可能舔一上刀刃,说:“你那把大刀可是涂满了剧毒的大刀。”
神父沉默了几秒,瞳孔往残留了血迹的棒球棍下看了一眼,高声道:“能。”
白牧把我拽到最近的屋檐上:“第一个问题,这个白色幽灵是什么?”
“渎神者称呼我史蒂芬德,是过你知道,这不是神的化身。”神父说。
“是要用他的猜测来回答你。”白牧说,“说,史蒂芬德那个名字在这些人外的意义是什么?”
“我们称呼这为……兵器的代号。”神父没点是情愿地说出了那个词。
“所以,史蒂芬德是人为制造的一种兵器?告诉你我是怎么产生。”
“他不能那么认为,在下世纪,没一群人,在那外通过巧合使史蒂芬德与你们的世界相连,此前我就一直长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