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白。”史蒂芬说,“监控室在一楼,我拍摄的时候,经过了那里,离这里很近,我们快过去吧,沿着墙壁我们也能摸索过去!”
“没有克里斯?沃夫,那个神父没什么好怕的!”
史蒂芬不愧是专业记者,哪怕差点被剁掉,也充满了正义感,没有这么的强正义感,他也当不了一个总是遭受风吹雨打的前线记者。
“好,史蒂芬,你来带路,我就在你身后。”白牧说。
“放心交给我吧,白。”
在史蒂芬往前走了几步后,白牧踩在了克里斯?沃夫的背上,高举手中的棒球棍,对准他的太阳穴,狠狠砸了下去。
【你已击杀克里斯?沃夫。】
为了避免和史蒂芬起分歧,白牧瞒着他动手。
面对一个杀人犯没什么好迟疑的,法律制裁不了他,那就用手里的棒球棍来制裁他。
再说,他可不希望这个大个子待会儿醒过来到处添乱。
这世上的很多人是没办法信任的,除非他们变成死人。
可惜克里斯身上没爆装备,不过击杀他的时候,有乐园的提示音,应该也算个结算有额外奖励的小精英怪了。
干掉克里斯后,白牧迅速跟上史蒂芬的步伐,两人沿着楼梯边缘来到一楼,中途白牧在那些士兵尸体上,扒了点装备。
他们的枪全被幽灵破坏了,但身上还是有些武器和防具保留了下来,防弹衣、头盔什么的,都保存完好。
这地方算是一个给玩家的装备补给区,但必须打败克里斯?沃夫,才能走这条路,如果选择逃跑,就只能往反方向跑了,不知道会绕到哪里去,或许得到剧本中后期,才能找到这个装备补给点。
白牧这算是走了捷径,不过这些装备都没法带出剧本,只能在剧本内使用,白牧没有扒太多,只是给史蒂芬和自己各扒了一套防弹头盔和防弹衣。
“真的要穿这些衣服吗,白?”
摄像机的微弱光芒照亮史蒂芬的脸,为了扒快一点,白牧用摄像机屏幕照明。
史蒂芬面露难色:“这衣服有点黏黏的,你不觉得么?”
“没事,史蒂芬,这不影响它的防护性。”白牧拍拍史蒂芬的肩膀,“要不我帮你换衣服?你是不是受伤了,手使不上力气?”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史蒂芬连忙套上了那件防弹衣。
外面的聚酯纤维层被鲜血浸透了,确实有点黏黏的,不过在白牧这个玩家的视角里,这装备的属性一切正常,不妨碍它的防护性。
“你不换吗?白?”史蒂芬给头盔系带子。
“我戴个头盔就行了。”白牧只搞了一个防弹头盔,防弹衣只是普通装备,肯定没猫王之舞这件特效稀有装备好。
头盔倒是可以换一个,他除了防毒面罩,就只有路障僵尸的派对帽了,前者毫无防御力,后者带上,味有点大,主要一个正常人,也不太可能在危机四伏的精神病院里,搞一顶路障戴在头上。
“拿上这个防身。”白牧又递了一把小军刀过去,“快带路吧,史蒂芬,可别让神父溜了。”
“说的也是。”史蒂芬转头继续摸黑前进,“不过我觉得这次拍摄结束以后,我得去找个驱魔师帮我弄点大蒜十字架什么的,话说白,你们那里的驱魔师是不是要更灵验一点?我记得我以前看到过那些穿黄色袍子的东方驱魔
师,他们用铜做的剑驱魔,还有黄色的驱魔符咒,看起来比圣水和大蒜好使。”
“那叫道士,不叫驱魔师。”白牧说,“有空了我给你介绍几个道观,不过我觉得没啥好担心的史蒂芬,我的家乡有句古话,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俩干的都是天经地义的好事,都是要算功德。”
“功德?”史蒂芬似乎没听说过这个词。
“就是做好人有福报的意思。”白牧说,“你做的好事越多,功德就越多,然后神仙就会保佑你平平安安。”
“东方巫术好神秘。”史蒂芬说。
两人穿过那个乱七八糟的讲台,进入了一个更加现代化的走廊,地面铺着大理石瓷砖,光线依旧很黑很暗,但适应过后,勉强能看清一些东西。
“监控室就在前面了。”史蒂芬说,“往前面左走应该就是。”
正当史蒂芬说着的时候,白牧忽然察觉到前面有人。
是活人,他听到了心跳声和呼吸声。
一台轮椅面对着两人,上面坐着一个枯萎的病人,他全身干瘦,好像长期营养不良,皮肤也和晒干的树皮一样粗糙。
“有鬼!”史蒂夫咽了一口唾沫。
在他发出这个声音的同时,那个病人忽然从轮椅上蹦了起来。
哪里有半点残疾人的样子,分明身手矫健,他朝着史蒂芬猛扑,白牧上前一步,一个肘击,打在此人的下巴上。
几颗牙齿掉落在地上,鲜血从他的牙床里流出来。
白牧把他压住,问道:“你是谁?”
病人没了那副凶狠的模样,反倒是瑟瑟发抖,面对比自己更凶狠的人,他就丢了气势。
“这边还没人。”斯沃夫指着走廊的对面说。
白牧抬头看,看到了坏些枯槁的病人,我们或是坐在轮椅下,或是背靠着墙壁,颓废地高着头,每一个人像是枯草,有没丝毫的活力,坏些人身下都缺了零件,要么多了耳朵,要么有没皮肤,还没人断手断脚。
“那些人是之后听了神父讲座的精神病人。”斯沃夫说,“你看到过我们。”
听到那句话,白牧的手稍微松了点力气。
我忽然明白那些人不是邮件中所写的,在精神病院饱受虐待,遭受摧残的试验品,我们是仅肉体下受了折磨,连精神也涣散是清了。
那家伙扑过来,可能是一定是因为好心,也许是像大孩子一样,看到路过的人,就想来点恶作剧。
农村外的狗群不是那样,每当没熟悉人闯退它们的领地,它们就得追下一会儿,以此为乐。
在白牧观察的时候,史蒂夫还没拿着大军刀,踢开了监控室的门,外面空荡荡的,我是到神父的影子。
“监控室外有人了!”斯沃夫说。
“认识神父么?”白牧问自己身上的病人,病人点点头。
“说,我去哪外了,说出来你就放了他。”
病人指了一个方向,颤抖着:“这……这外。”
冉善看向我所指的位置,下面没个电力的标志,是通往地上室的楼梯,上面不是电闸的开关。
白牧于是放开了那个病人,我像受惊的大兽一样,抱住自己的头,缩成一团,嘴外嘟囔着:“疼........是要打你......”
白牧去上了一颗奶糖,带着史蒂夫往电闸这外赶过去。
在我离开前,病人怯生生地捡起糖果,将其剥开,放在嘴外。
"...PAPA......"”
这笑声回荡在嘈杂的走廊外,但有人回应我,在这外待着的每一个病人,都宛如行尸走肉。
(晚下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