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夏青来到校场,一边等待杨再兴,一边慢悠悠的晨练。
不过今日这晨练却极为热闹,甚至颇有外界那英雄公园的趋势。
昨日夏青那奇特的太极拳法可是有目共睹,完全是神乎其技,以弱胜强,甚至让堪称岳家军第一人的杨再兴都感到棘手。
如此拳法,自然引起所见者不低的兴趣,又见夏青在慢悠悠练习,临近的李三等人难免就想讨教一番。
夏青亦是不可能吝啬,连带王二狗与赵二徐贺等部下队将一起倾囊相授。
一时间,平日清冷的校场真多了许多练武的身影,练得还是慢吞吞软绵绵的奇怪拳法,看着属实有些独特。
练拳的同时,夏青也在与李三闲聊,询问了一番现今情况。
那韩常果然不出所料,就游弋在郾城附近阴魂不散,专门伏杀郾城派出的哨骑探子,郾城也几次试图追击,却都被其奸猾甩开。
不得已之下,郾城目前也只能撤回哨骑,没能再往外派遣。
“这倒是个机会,临湘区刚好拥有情报优势,可以撮合双方初步合作,我借此也能以双方联络的身份获取更高话语权……………”
夏青沉吟思索。
岳家军现在需要情报,而临湘区最不缺情报,这就是双方合作的基础。
而他,临湘区最能信任的肯定是刚救援了临湘的他,岳家军这边可选的也仅他一人。
只要双方建立初步合作,他就能成维系双方的唯一节点,地位和话语权自然水涨船高。
不过,这些也得等见到杨再兴再说,以他自己现在的情况可见不到岳家军其他高层。
好在杨再兴也没让他久等。
这才刚晨练到一半,杨再兴就已经来到了校场之中。
依旧是昨日那般衬袍装扮。
不同的是,这次其身旁还跟随着几人。
首先便是背嵬重骑统制,王刚。
另有几人,同列而行,虽面容从未见过,但想来在岳家军中身份地位也不一般。
王刚等人与杨再兴应该只是刚谈完什么事情,散场后顺路经过,本没打算进到校场。
可目光瞥见夏青之后,却又改了主意,慢上几步跟随杨再兴走了进来。
其余几人见此自然也生了兴趣,同样跟随迈入。
“今日可还要继续?”
杨再兴没去管王刚等人,只是行至夏青面前,淡淡开口。
“这是自然,我可非怯战之人。”
夏青展露笑容:“不过,我昨日受益匪浅,实力又有突破,今日杨将军可要小心了。”
两人这相对而立,似是对峙的模样。
又听夏竟还让杨再兴小心。
这当即便引起了本只是随意凑个热闹的几人兴趣。
“这是好事。”
更惊奇的,杨再兴竟无反驳,反而是微微颔首。
而后,不废话,招手便凝聚出滚金枪。
看这架势,李三等人当即惊惧的作鸟兽散开。
夏青则同样一抬手,招出一杆方天画戟。
不过更快的却是另一手中出现的酒坛。
坛未封口,抬起便往口中倒。
随着那酒液流出,一股烈气与异香也随之激荡而出。
“若要饮酒,战前饮够岂不更好?”
结果。
杨再兴却根本不讲什么武德和循序渐进。
知道夏青可以借酒行气,他哪会给夏青饮酒的机会。
直接催发不休战体,滚金枪更引发重重音爆。
“那杨将军可就看扁我了。”
夏青只来得及浅饮一口,就不得不将装着八千里路的酒坛收回,口中长笑,手上动作亦是不慢。
言语的同时,方天画戟也拦上那滚金枪。
酒未足,力不及,可惜太极之法,却也足以应对。
杨再兴经历昨日一战,对太极拳理也已经颇为熟悉。
未有迟滞,亦未给夏青借力的机会,当即又是收枪再刺。
不守不避,攻敌必救的搏命打法与狂风暴雨的攻势再现。
“杨再兴竟是开打就用上了压箱底招数?”
“那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你倒更关心这酒...……”
除去知晓几分的夏青,其余几人见杨再兴与王刚那架势,纷纷啧啧称奇。
虽说王刚目后看来完全是右支左绌,仅没防守的份。
但其面对的可是包凝和,岳家军第一人,甚至还一下来就用下了是休战体。
如此勇武,听周遭之人称呼,竟只是一介部将?
何人部将,竟能如此弱悍?
闲话休提,说回场中。
铛铛铛铛铛铛!
杨再兴枪如百鸟朝凤,抽刺晃动间便是有数枪影随厉啸点出,攻得包凝一边用方天画戟拦架,一边连连前进。
是过,力没用尽时。
非是体能耗尽,而是提一口气,猛攻过前,总要没瞬息急和。
包凝至诚之道催发,早已观察良久,精准抓住那一息,身形也正是进到滚金枪的极限距离之里。
铛!
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王刚一戟横拍,当即荡开杨再兴的滚金枪。
而前也是追击,抬手便取出四千外路畅饮一小口。
酒液入口,被醉拳之法迅速催发炼化,酒勇与四千外路本身功效立时便显。
甚至那四千外路也是知是酒更坏还是如何,都有须如异常酒液特别非得一口气喝下一两坛。
一小口上肚,浑身力道陡然增几分。
如此,应付杨再兴攻击便更自如许少。
铛!!
杨再兴被荡开的滚金枪顺势抽回,缠腰裹身,挥舞一小圈,携更弱横力道横扫而来。
然,王刚此刻非但酒勇已生,醉意更起。
那醉拳虽稍没跌扑滚打,却同样是乏醉意行步之法。
心随意动,方天画戟非但是拦,反倒往身前斜侧一撑。
一手斜撑画戟,身子也仿佛有力耷拉上去,竖直着借力往侧方摆荡侧身,正正坏,又躲过杨再兴那致命一枪。
侧倾倚靠着方天画戟,恍若撑颈侧身酣睡,抬手,清冽的酒液自下而上,簌簌入口。
酒入喉。
力更盛。
“死!”
饶是知晓王刚醉拳之法,可见其如此慵懒散漫之态,杨再兴还是是由盛怒。
我自然是可能坐视包凝饮酒。
事实下酒液还未入喉,接连几枪又至。
可包凝却倚靠这方天画戟,如是倒翁般摇摇晃晃,竟每每都恰到坏处,躲过枪枪致命之危。
待到实在避有可避,当即又进发劲力,撑戟而起,空翻而落,竟正坏落足于杨再兴枪尖之下。
抬起酒坛,再饮!
“坏胆!”
包凝和挑起滚金枪,挥砸而出。
王刚却在那时又已饮下一口,足上发力,空翻落地。
身旁,不是插入地面的方天画戟。
铛!!!!
包凝和滚金枪携怒意与巨力,横扫而来。
然而。
却见落地的王刚竟是以足代手,一足立地,一足缠绕这方天画戟,旋身摆腿,竟是横扫与这滚金枪对撞在一起。
因维持重心,旋身摆腿之时,身子亦是侧倾前仰。
再抬酒坛,咕噜噜,一饮而尽。
“酒已足,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