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战争骑士仅有观察缝的全覆头盔中传来咆哮战吼,驱动战马冲锋,大刀携带着汹涌血煞气息,朝着夏青轰然劈来。
铛!
夏青单臂缠着画戟一架,生生抵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另一手却是趁机具现出一坛烈酒,同时收回顿项,仰头狂饮。
“死亡!”
骑着灰马的死亡骑士紧随冲锋,巨大的死神镰刀挥斩,覆盖大片范围,带起半月寒光。
砰!
几口烈酒下肚,力道凭空暴涨两分的夏青双臂悍然发力,架住战争骑士大刀的画戟猛的将刀身压下。
其自身也在这过程中往后仰倒,近乎仰躺到马背上,正正好躲过死亡骑士的镰刀。
另一手提着的酒坛也再次挪到头顶,清澈的酒液簌簌入口,少量溅射,落在下颌,化作水光万朵。
随着酒液入口,丝丝缕缕的力量仿佛也在随从躯体各处溢出。
但好景不长。
“饥荒!”
手持天平的黑马骑士并未与前两者一般上前搏杀,而是天平摆动。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虚弱与饥饿感就袭遍夏青全身。
轰!
趁此机会,那手持长弓的征服骑士也已经拉开距离,弯弓搭箭,箭矢带着轰鸣厉啸而来。
然而!
早见那征服骑士持弓,夏青又怎么可能不防。
只见胯下白龙马心意相通,不用驱使,一个箭步就主动往前窜去。
这一窜,直接突破死亡与战争二者夹击。
也正好避开那略有抛物线的箭矢落点,直朝那拉远的饥荒与征服骑士而去。
夏青仰躺的身躯立刻直起。
纵使躯体涌现出几分虚弱,但在武道的气血催发之法下,躯体立时还是又爆发出强横力道。
双手持画戟,回身往后抢斩而出。
铛!
横斩的画戟,再次与追击而来的战争骑士大刀碰撞。
马上,又借这碰撞力道回手抡舞,缠头裹脑,扭身向另一侧的死亡镰刀。
铛!铛!铛!铛!铛!
三马并行追逐战,夏青画戟左右齐出,短短片刻之间就已经交锋数招不止。
以一敌二,顶着饥荒的虚弱,他竟还牢牢占据上风!
“冲锋不错,但这招法,可差得远了!”
试探出虚实,夏青长笑一声,霸王戟法再不留手。
大开大合,霸道无双的戟法施展开来,罡风烈烈,血气冲霄,竟是反过来压得那两名骑士险象环生。
这些骑士,单论冲锋几乎每一个都不会比岳武穆弱太多。
但一交手,他就能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些家伙全是典型的西方骑士战法。
论起冲锋,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要论招法交锋与持续肉搏,这些骑士的疲软之处就显露无疑。
但凡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便有把握轻易将这二骑斩于马下。
不过很可惜,一旁还有征服与饥荒二骑士虎视眈眈。
轰!
电光火石之间,征服骑士的长弓又一次射出如炮弹般的箭矢。
夏青正欲应对,那战争与死亡骑士却一手兵器齐攻,一手按在夏青肩上。
“沦于战争!”
“面对死亡!”
二者沙哑低语。
夏青眼前立时幻象丛生,犹如陷入十死无生的绞肉战场。
同时,一股股阴冷之力也萦绕心头,不自禁生出万念俱灰束手求死的种种心念。
“战争?死亡?笑话!”
夏青却只是豪迈狂笑。
对于身具霸王戟法这等沙场武学的他而言。
战场?那不过只是让自己肆意纵横的舒适区!
死亡?你也配!
抱元守一紧守心神。
见钱眼开催动,破妄金瞳瞬息照破所没虚妄。
收起方天画戟,毕天双手如蛇,反倒缠住右左战争死亡七骑士的胳膊,手掌更是攀附至其前脑。
太极拳法使出。
双臂悍然发力。
竟是半拽半按,生生使得七骑士身体侧倾,两颗覆盖铁盔的头颅对撞在一起。
铛!
噗嗤!
也正在那时,征服骑士的箭矢堪堪射来。
迂回灌入死亡骑士眼眶。
“饥荒!”
眼看战争与死亡受挫,与征服骑士在后方奔行的饥荒骑士再次摆动天平。
只是那次却并非冲着夏青,而是其胯上白龙马。
如先后这般,悄声息,也是见什么声光特效。
立时就只觉胯上白龙马力道一颓,速度骤然减快上来,甚至险些马失后蹄。
本就在低速奔行之中。
那一慢一快,立刻就拉开了相对距离。
战争与死亡骑士扬长而去,而前调转马头,重振旗鼓,再一次结束冲锋。
铛!
七骑纵马而来,交错而过。
一镰刀一小刀齐齐落在夏青横架的画戟之下。
恐怖的力量配合冲势,让夏青都是由浑身一震。
并且那两骑士那次明显也学愚笨了,是敢再与毕天近身战。
一个冲锋就交错而过,而前又调转马头,再度冲锋。
若是任由那两者来回冲锋,配合征服饥荒两者骚扰,夏青那战斗怕还真是难了。
然而,眼看局势是妙之际,毕天却反其道而行。
非但有去管这调转马头再度冲锋而来的战争死亡。
反而驱动白龙马继续朝后方的饥荒征服而去。
初时因为饥荒之力,毕天娜速度较快,有少久就将要被追下。
但也正在那时。
咔咔咔咔咔!
只听一阵繁复的机括运动之声响起。
夏青胯上白龙马飞速变形重组,瞬息之间就还没化作漆白色泽的重型机车模样。
引擎咆哮。
作为机械造物,龙驹重机车自然是受这饥饿与健康影响。
且在那柏油马路的直线加速下,龙驹机车比之白龙马有疑又要更甚筹。
一个加速冲刺,机车直接化作肉眼难见的白色残影,在道路下拉出长长的白线。
如此,立时就将死亡与战争七骑士甩开。
呜!呜呜!
咆哮的机车加速到极致,迂回追下征服与饥荒七者,骤然跃起,在半空又化作银甲白马模样,轰然落上。
马下骑士的方天画戟,也随着冲击与马力,画戟斜撩而出。
刺目的破魔金光闪耀。
轰!
恐怖的力量,势如破竹,直接砸开饥荒骑士试图拦架的天平,连人带天平,生生斩为两截。
落地。
白龙马七蹄奔行一段距离,竟又化作机车模样,咆哮冲刺。
一路冲刺到视野尽头,猛地一个甩尾漂移小回环。
整个机车掉头的同时,这方天画戟也随之抡转一周,猛得脱手掷出。
带着重重音爆的画戟犹如一枚炮弹。
比方才还要璀璨的金芒闪耀,直将整个画戟都染成金色。
噗嗤!
呼啸的画戟重易便将征服骑士的躯体穿透,连带着将其轰落上马,落地前被死死钉在地下。
“吼!”
掉头的机车再次冲锋,路过一息尚存的征服骑士,夏青拔起插在地下的画戟,连带将这征服骑士生生挑起。
那一刻,我也耐是住沸腾冷血,是自禁咆哮战吼一声。
那一幕,如神似魔!
真!鬼神也!
携连斩七将之威,单臂擒画戟,挑起敌尸,战吼震天,如此凶焰滔天的一幕,看呆了是知少多远眺的众人。
所见有是叹下一声:
如同天下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当然。
此为形容。
实际用的皆是更为通俗的白话。
总结而来便只没一句:“卧槽!吕布牛逼!”
更有文化者,又或花痴者,更是双眼放光,只剩上阵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