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君今日陪母亲复查肝脓肿恢复情况,发现胸腔积液增多,明天需要去医院做胸腔穿刺引流,先请假一天,后期需要在医院陪护,更新或许不稳定,但作者君会尽量保证每日两更,敬请谅解)
“六扇门?他们的动作好快啊。”
一句带着莫名意味的感叹,让玉罗刹心中一动,有些迟疑地说道:“王供奉,听你这意思,是认为此事有些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近乎是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王怜花脸上绽放着自信的光彩,轻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你们且想想,猛虎帮是最先出手大批前朝库银的势力,做得虽然隐蔽,但要查也并非查不到,之前只是少有人往这个方向去想,加上黑市钱庄的账本掌握在陈家手中,这才忽略了这条线索。”
“可一旦账本泄露,或者陈家把消息泄露出来,猛虎帮根本就隐藏不住,白莲教的人不是笨蛋,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不杀人灭口,非要一直把猛虎帮留着。”
“虽然安排了高手暗中监视,看似是在钓鱼,但实则有些太过刻意了,最高不过宗师境修为,对于白莲教来说,只能算是炮灰,没有太大的价值,白莲教不会有任何不舍,最关键的是,我们才刚刚查到线索,对猛虎帮展开调查,白莲教就开始灭口了,而且手段那么毒辣,一个都不留,事情哪有这么巧。”
“如果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巧合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但也不是不会发生的,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加确认,这就是一个局。”
话音刚落,同样在皱着眉头思考的玉罗刹立马接口说道:“老夫明白了,今夜据点遇袭,不管是否在白莲教的预料之中,他们明明已经突出了重围,根本就不需要杀人灭口,可他们还是如此做了。”
“而且还将尸体留在了现场,就好像是生怕不被人发现一般,只要检查那些尸体,发现了白莲教独有的禁制和毒药,这些人的身份也就彻底坐实了。”
“白莲教若是真这么愚蠢,傻乎乎地留下这么多线索、痕迹,他们早就被朝廷剿灭了,哪里还能够存活到现在,这些事情联系起来,的确是很不对劲。”
颇有些赞赏地看了一眼玉罗刹,王怜花轻笑道:“这些人在撤离的时候,可是有高手接应,连孙老都受了伤,可见他们的准备很充分,完全不是临时起意的。”
“既然有准备,就算要杀人灭口,也不会如此匆忙,至少也要把尸体处理掉,人才刚刚被杀,六扇门就到了,我可不记得他们的效率有如此高。”
“唯一的解释就是,六扇门早就得到了消息,提前派人在这里等着,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出现,吓破了那些灭口的人,让现场遗留的尸体看上去合情合理。”
听着王怜花和玉罗刹两人的分析,薛笑人被面具遮挡的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表情,轻声说道:“这么说来,对方是故意让我们的人跟上的。”
“很有可能,暗卫的修为可并不高,连孙老都暴露了,你觉得他们还能够隐藏住自己的行踪?”
虽然是一句问句,但王怜花的语气却是带着几分肯定,显然是认为暗卫的发现并不是他们能力比孙白发强,而是对方故意让他们发现的。
心中微微一紧,又轻轻松了口气,如果真是对方故意而为,那此刻还在跟踪的苏梦枕以及其他暗卫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他们若是出事了,可就没有人传递消息了。
但在放松之后,一个新的疑问又浮上了薛笑人的心头,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对方故意卖出这么大的破绽,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暴露身份,将各方势力的目光都吸引到他们身上吧,这也不合理啊。”
今天晚上明里暗里出现的势力并不多,但六扇门的参与,却是让消息极有可能被传递出去,到时候那些尚且被蒙在鼓里的势力,也会关注到,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几个字,让王怜花和薛笑人都把目光放到了说话的玉罗刹身上。
“诸位,对方如此行事,除了把各方势力吸引到他们身上之外,也没有别的理由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掩护暗中的其他行动。”
的确,玉罗刹所说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通常发生这种情况,不就是如此嘛,只是王怜花的直觉却在告诉他,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沉吟片刻,王怜花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薛首领,想办法暗中联系一下诸葛神捕或者冷捕头,一定要弄清楚两个问题,一是那些尸体的身份,他们既然故意留下尸体,除了体内的禁制和毒药可以作为证据之外,肯定还有别的线索,这个方向不能忽视。”
“其二,让他们想办法打听一下,今天晚上出动的六扇门是来自哪个衙门的,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出现的这么及时、这么准确。”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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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正我身为六扇门神捕,盯着他的人可不少,暗卫与他之间的联系需要格外小心,不能轻易暴露,在寿春城的时候还好一些,毕竟有着金钱帮等势力的遮掩,没有留下什么破绽。
可眼下就不同了,太多势力汇聚在此,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陆地神仙境后期武者,很多人都在盯着六扇门、锦衣卫,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盘,没有人能够帮忙遮掩,轻易不敢联系。
南下的锦衣卫和六扇门的队伍是全然不同的,锦衣卫都来自扬州千户所,而六扇门的人就复杂了,扬州六扇门、会稽郡六扇门,虽然有着隶属关系,但又相对独立。
收到消息的六扇门,要么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要么就是与白莲教一伙的,否则消息不会如此精准,从这条线查一查,应该也有些收获。
不过对方敢把六扇门拖下水,肯定早有防备,也许最后查下来是徒劳无功或者是假消息,但依旧还是不能放过。
有句话说得好,假的始终是假的,为了掩盖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谎言太多,就会出现更多的破绽和漏洞,王怜花真正想要查的,其实就是这些矛盾和异常。
等到薛笑人离开之后,王怜花才把目光放到了脸色苍白的孙白发身上,语气柔和地说道:“孙老先回去养伤吧,最近也许不那么太平,随时都有可能劳动孙老出手。”
“老头子也就这点用处了,有事情尽管吩咐,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孙白发那爽朗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透露着一股让人羡慕的洒脱。
王怜花还好,毕竟他当初可是放下了一切,选择与沈浪出海隐居,这等心态,他也曾经有过,自然不会有什么羡慕的。
但玉罗刹可就难受了,他自诩智谋、手段过人,就连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陆小凤,对他有着极深的忌惮,但神经从来都是紧绷着的。
对于下属的不信任,连亲生儿子都不敢留在身边,早早地就送了出去,只留下一个义子作为幌子,更是需要诈死的方式,让手下的那些心怀二心者主动跳出来,实在是有些心累,从来都不曾体验过这种洒脱与轻松,别提有多么羡慕了。
最最关键的是,为了安全而放养的亲生儿子,的确是出类拔萃,让他为之骄傲和自豪,可却全然没有将他当成父亲,近在咫尺,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看着玉罗刹脸上不断变幻的神情,还有那控制不住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王怜花也是有些莫名,并不知道玉罗刹生平的他,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玉罗刹为何会触景生情。
只当他是因为今天晚上的行动失利,还导致了孙白发受伤,而觉得有些不舒服,只得开口劝解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是敌明我暗,对方早有算计和安排,就算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怪不得你。”
心知王怜花是误解了,但玉罗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收敛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咬着后槽牙说道:“老夫倒是真想看看,到底是谁布的这个局,不将他挫骨扬灰,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别着急啊,耐心等等吧,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我们就能够知道很多东西了,那些人肯定与白莲教有瓜葛,但布下这个局的,可未必是白莲教。”
“老夫明白你的意思,扬州毕竟是三皇子的地盘,消息属他最灵通,陈家又与三皇子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猛虎帮的事情,或许早就被三皇子知晓了,他借着这个机会,布下这个局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老夫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如何与白莲教搭上线的,或者说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和白莲教勾结,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可没有机会再坐上那张椅子了。”
这个问题不但是玉罗刹想不通,王怜花也想不通,白莲教这等反教势力,乃是朝廷的头号大敌,那些江湖势力与白莲教勾勾搭搭的,只要不公然加入白莲教,朝廷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三皇子的身份不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可是代表着皇室,绝对不能与白莲教有所勾结,至少在明面上不行,这个污点会让三皇子彻底与皇位无缘,他应该不会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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