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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纲手这碗啊,又大又白
    “嗯?”随着清原的按摩,纲手有时候也会发出轻哼。毕竟,在写轮眼面前,清原可以观察到肌肉的起伏变化。随时就能做出调控。我们的写轮眼,实在还是太万能了!就是让清原去...营地门口的晨风裹挟着高原特有的凛冽,吹得自来也额前几缕白发凌乱飞舞。他笑吟吟地拍着清原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老派忍者特有的熟稔与试探——那不是纯粹的嘉许,更像一杆秤,悄悄掂量着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日益沉重的分量。清原垂眸应下,声音平静无波:“会转告的。”话音未落,远处营帐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护额碰撞的脆响。三名身着墨绿色马甲、肩头绣着木叶徽记的中忍疾步而来,领头者左眼缠着渗血的绷带,右臂吊在胸前,脸色灰败却眼神灼亮。他们身后跟着两名背着药箱的医疗班忍者,脚步略缓,神情凝重。“自来也大人!清原前辈!”为首中忍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声音嘶哑,“北线哨所……塌了!”自来也笑容一滞,眉峰骤然压下:“说清楚。”“昨夜子时,黑石峡谷以北三十里,‘鹰喙崖’哨所遭雷遁突袭!”中忍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如刀刻,“对方……没用云隐秘术‘白雷·蚀骨钉’。哨所岩壁被无声蚀穿,守备七人……全灭。尸体……”他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尚存,但骨骼尽化齑粉,只余薄薄一层灰白残渣附着在筋膜上。”死寂。连风都仿佛凝滞了一瞬。清原瞳孔微缩。白雷·蚀骨钉。夜月清原沉睡前最后提过的那句“白色云隐具侵蚀性”,此刻化作一句森寒的战报,砸在所有人耳膜上。自来也缓缓松开按在清原肩头的手,转向那名中忍:“现场留下的痕迹?”“有查克拉残留……但岩壁断口处,有极淡的、类似烧焦盐粒的结晶粉末。”中忍从怀中取出一枚密封玻璃管,里面盛着几粒米粒大小的灰白碎屑,“医疗班初步判定,是某种高浓度雷属性查克拉与特殊矿物发生不可逆反应后的副产物……可这粉末……”他声音发紧,“触之即溃,遇水则散,连最基础的封印术都无法稳定保存。”自来也接过玻璃管,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管壁,目光沉得像淬了铁的夜。他忽然侧首,视线如电扫向清原:“清原君,你昨晚伏击萨姆伊时,可曾见到类似手段?”清原摇头,声音低而清晰:“未见。萨姆伊所用,仍是标准雷遁与水遁配合,无侵蚀征兆。”“那就对了。”自来也将玻璃管递还给中忍,语气陡然转冷,“白雷不是为突袭而生。它不显山不露水,专破壁垒、蚀骨销魂——正适合凿穿哨所这种防御严密却人员稀少的目标。”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叩击着大腿外侧,“云隐……终于把这把刀,真正磨开了刃。”营帐内气氛骤然凝重如铅。几名随行中忍下意识攥紧苦无,指节泛白。白雷二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不敢直视。清原却在此时开口:“鹰喙崖……地形如何?”中忍一愣,迅速答道:“是断崖,正面仅一条栈道可通,背面为垂直岩壁,高逾百丈,寸草不生。哨所建于崖顶平台,岩基坚硬,寻常爆破术难以撼动。”“寸草不生?”清原追问。“是。连苔藓都没有,岩面光滑如镜,常年被罡风吹刮。”清原闭了闭眼。脑海中,夜月清原那懒散又笃定的声音再次响起:“白色云隐……具侵蚀性,伤口很难愈合。”很难愈合……不是不能愈合。而是愈合过程被强行打断、逆转,甚至异化。就像那鹰喙崖的岩壁——本该坚不可摧,却在无形白雷的啃噬下,由内而外地酥解、崩塌。“他们要的不是哨所。”清原睁开眼,眸底幽光微闪,“是哨所背后的‘云隐引雷阵’。”帐内骤然一静。自来也眼中精光暴涨:“引雷阵?!”“鹰喙崖是整条防线最高点。”清原指向营地图上一处被朱砂圈出的凸起,“云隐若在此布下引雷阵,可将高原上空游离的庞大雷云能量,定向导引至我方补给线必经的‘千叠谷’。只需三次精准轰击……”他指尖在千叠谷位置轻轻一点,“谷底三处关键桥梁,便再无修复可能。”千叠谷——木叶向西北各前线输送兵员、粮秣、伤员的生命线。谷深峡窄,两侧绝壁如刀劈斧削,仅靠三座悬索古桥维系通行。一旦断绝,半月之内,西北防线所有据点都将陷入孤岛。自来也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向主营帐:“传令!所有上忍以上,即刻到指挥帐集合!另——”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清原,目光锐利如刀锋,“清原君,你随我来。引雷阵的图纸,恐怕……只有你能看懂。”清原颔首,跟上。帐内炭盆噼啪作响,映得自来也半边脸明暗不定。他摊开一卷泛黄羊皮卷轴,边缘已磨损起毛,墨线勾勒的并非寻常符文,而是一组组扭曲如活物、不断微微脉动的银色螺旋纹路。纹路中心,嵌着七枚细小的、仿佛随时会滴落的液态汞珠。“这是……三代目雷影亲笔手稿的拓本。”自来也手指拂过那些蠕动的银线,声音低沉,“当年神无毗桥之战后,云隐曾以此阵试探木叶防雷结界强度。失败后,此术被列为最高机密,连奇拉比都未曾习得。”清原俯身细看。那些银线在他眼中并非静止——它们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绝对存在的频率收缩、舒张,如同呼吸。而每一枚汞珠内部,都蜷缩着一缕细若游丝的、惨白色的雷光。夜月清原的遗产在血脉深处悄然呼应。清原感到左眼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视野边缘浮现出无数细微的、肉眼不可见的雷电流向。那些流向并非直线,而是沿着银线纹路的弧度,螺旋着、盘绕着,最终尽数汇入汞珠核心,在那里反复坍缩、压缩,直至濒临临界……“阵眼七处。”清原指尖点向七枚汞珠,“每处汞珠,实为一枚‘白雷种子’。当外界雷云能量被引至阵眼,种子便会‘苏醒’,主动汲取、提纯、转化……最终喷吐出足以蚀穿金刚岩的白雷。”自来也瞳孔骤然收缩:“转化?它……在改写雷的性质?”“不。”清原摇头,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是在……剥离。”他直起身,目光穿透帐帘,望向远方鹰喙崖所在的方位:“剥离雷之‘形’,只留其‘蚀’。剥离光之‘耀’,只存其‘蚀’。剥离热之‘灼’,只取其‘蚀’。白雷的本质,不是力量,是……熵增。”熵增。这个词像一块冰,砸进炭盆,激起无声的白雾。自来也久久未语。良久,他才沙哑开口:“所以,要毁阵,不能硬拆,不能强攻……因为越剧烈的能量冲击,反而会加速白雷种子的‘苏醒’与‘转化’。”“对。”清原接道,“引雷阵本身,就是一座精密的‘熵增放大器’。任何试图暴力破坏它的行为,都会被它本能地识别为‘高序能量输入’,进而……加倍反哺自身。”帐内炭火噼啪一声爆裂。火光跳跃,映照着自来也紧锁的眉头与清原沉静的侧脸。那张泛黄的羊皮卷轴静静铺展,银色螺旋纹路在火光下幽幽流转,仿佛一条蛰伏的毒蛇,正缓缓昂起它惨白的头颅。“那怎么办?”自来也声音低沉如闷雷,“总不能坐等它完成充能,让千叠谷变成绝地。”清原沉默片刻,忽而抬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缕淡蓝色电弧。那电弧并未如常般炸裂,而是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最终竟在指尖凝成一颗微小、稳定、不断自旋的湛蓝光球——光球表面,隐约可见两股截然相反的查克拉流在彼此撕扯、交融、湮灭,又在湮灭的余烬中诞生新的平衡。岚遁雏形。“熵增……需要秩序作为燃料。”清原看着指尖那颗微小的、搏动着的蓝光,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么,就给它……最极致的秩序。”自来也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不是摧毁阵眼。”清原指尖蓝光微颤,“是……覆盖它。”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张开。腰间砂金葫芦无声震动,金色砂流如活泉涌出,在掌心上方三寸处急速旋转、压缩,最终凝成一枚约莫鸽卵大小、表面光滑如镜的金色圆球。圆球内部,无数细密金砂高速流转,构成一个完美、精密、永不停歇的微型星轨。磁遁·绝对秩序球。“磁遁,是空间与物质的‘锚点’。”清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吟诵古老的咒文,“它不排斥能量,不消解形态,只强制定义……‘此处’的绝对坐标、‘此刻’的绝对静止、‘此物’的绝对结构。当它接触白雷种子——”他指尖蓝光倏然融入金球,刹那间,金球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流转的蓝色纹路,与内部金砂星轨形成诡异而和谐的二重奏,“……它会瞬间覆盖种子的‘熵增逻辑’,将其强行锁定在‘初生’状态,成为一枚……无法苏醒的、永恒的‘休眠种’。”帐内死寂。唯有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枚悬浮于清原掌心、流转着金蓝双色光芒的微型星轨,无声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寂静。自来也喉结滚动,盯着那枚光球,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少年眼底深藏的、远超年龄的冰冷计算。这不是莽夫的勇,亦非智者的谋,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解构与重构。“需要多久?”自来也问,声音干涩。“从抵达鹰喙崖,到完成覆盖……”清原闭目感应,片刻后睁开,“三分钟。不能再快。每一枚种子,都需要完整的‘秩序覆盖序列’。”“三分钟……”自来也苦笑,“足够云隐的援兵,把整个鹰喙崖翻过来三遍。”“所以需要‘障眼法’。”清原目光扫过帐内悬挂的几幅战术图,“鹰喙崖东侧,有一处‘回音谷’,地形如瓮,声波反射率极高。若在此处,制造一场……足够逼真的‘大规模爆破’,足以吸引所有注意。”自来也眼中精光一闪:“佯攻?”“不。”清原摇头,指尖蓝光一闪,那枚金蓝双色的秩序球无声碎裂,化作点点微光消散,“是‘葬礼’。”他转身,走向帐门,掀开厚重的帘布。清晨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他半边身影,也照亮他腰间那柄用绷带层层包裹的鲛肌。“我要让云隐相信,”清原背对着自来也,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钉,“——他们的白雷引雷阵,已经被我,亲手……引爆了。”话音落,他身影已消失在刺目阳光之中。帐内,自来也久久伫立。炭盆中,最后一块炭火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彻底化为灰白。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心脏搏动沉稳有力,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冷的金砂星轨。窗外,高原的风,正呼啸着掠过木叶营地高耸的旗杆,猎猎作响。旗帜翻卷,露出背面——一道新鲜的、尚未干涸的、深褐色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