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陈无忧自知以如今的修为底蕴,无法再向前挪移半步,已达自身上限,就算再靠,怕是自讨苦吃,毕竟,物有物的灵性,机缘得道,就算想把自身提升的更进一步,也是盲目自大。
要是每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称之为天才了。
陈无忧有自知之明,得到了这来之不易的造化,内心就满怀开心了,破入玄境,概率又增大一成,种种道法也名悟自清。
整个人更像是蜕变了一层,陈无忧自从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了神魂驻扎了“枫树幼苗”,虽不晓得它何时扎根于他神魂,且对他进行反馈,并没有对其造成伤害,这都很是知足了。
光是这点,就看得出,这乃是有极高灵智的“灵物”,就像是天生比普普通通植物,要高上一筹。
“难得......了,就由我帮你代劳吧,助你长高、长大。”陈无忧自言自语的对着“枫树幼苗”说道。
说话语,陈无忧并不知道这幼苗来源于何处,讨伐枫白夕最后一波战役之时,他已经累得昏厥了过去,之后的事情,他就一概不知了,也没去询问剑泽宇、剑玖雅。
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陈无忧可是拥有他尸躯的,自然是看得出。
想了想去,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幼苗”源自枫白夕身上,因主人败亡,又选了一个主人,也就是陈无忧。
“呵呵,倒是有趣,没想到昏昏沉沉的时候,还有意外惊喜等着我来,真是该走运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陈无忧满怀大笑的说道,接二连三的得到好处,心中难免会高兴一番。
这洗灵池,无法对陈无忧进行滋养,索性也就原路返回,赤裸着身,心情舒坦,但又忧心忡忡,概率与真实之间,就像飘忽不定的循环,带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步迈向空旷的地带。
剑玖雅背对着身后,静心的修炼起来,全程毫无杂乱,心如止水般等待着下一个名额到来。
“差不多半个钟了,人也该走出来了吧。”剑玖雅小声嘀咕道,眼睛眯开半条缝,瞄向身后,又快速闭合,生怕自己春心纷乱,想不该想的事情。
“玖儿姑娘,嘀嘀咕咕得,莫不是在想我?”陈无忧把身上的衣服给穿好,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嘴正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剑玖雅本能地作出反应,以手为剑,率先对准陈无忧眼睛戳去。
其中掺杂着剑道境界之意,足可看出,这一指直戳人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丝毫不亚于一剑之威。
指距离陈无忧仅有几寸之时,力未到,劲先来,他眼角边缘,当即被剑气给刮伤,他也抢先一步反应过来,另一只手顺势抓向剑玖雅臂膀。
经过洗灵池一番效用,体内的伤势,大大小小的基本都好了,除了最难治的内伤之外,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才能复原,又或者得是极为珍贵的天地灵宝,才可助人身上的内伤给疗好。
伤会伴随着人的一生,也会有极大的可能削弱你的本能战力。
所以有的人基本上发挥不出大部分力量,就因体内暗藏着伤势,无法彻底根到病除,斗法起来,自然而然的比人弱上一筹,也会随着伤的结果落败。
剑玖雅臂膀受到力量阻拦,当即晓得自己太反感了,懂得了坏了大事,手也顺便停顿而下,指离陈无忧仅仅有三寸距离,而他却保持着临危不乱,头,缓缓的扭向一侧,实则心底里早就慌得一批,只不过是强撑着如今的场面,令自己冷静下来。
眼睛虽因剑气而感到一股痛苦,所幸并没酿成大祸,只是轻微的被刮伤眼珠和眼角,但也令陈无忧疼痛不已。
“我......趣,姑奶奶,你要不要这么敏感?这里除了我们三人之外,还有谁会跟你悄悄说话。”陈无忧抱怨地说道,才好好收获一场,却又造成了这番举动,实属难堪。
陈无忧一只手捂着眼睛,剔除眼睛残留的剑气力量,不然可能将酿成大祸。
“嘿嘿......,还好我手收得快......你就该多庆幸,眼睛没被我捅瞎......吧。”剑玖雅尴尬的说道,又带着一分分愧疚之意。
“罢了,没有酿成大祸就行。”陈无忧摆了摆手,并没有要深度追究的意思。
此刻的陈无优是何处境,无人比他清楚,该忍的就要忍,不该忍的也要强忍下去。
自己因两人才得到这份机缘,就算心中憋着再不甘,也要活生生给咽下去。
能最大福分的得到洗灵池的赐福,总比低阶品分要好说多倍,就如同春天在拥抱你,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剑玖雅说着说着,就褪去身上的白色衬衫,露出了白色吊带,许是因心中的愧疚,才把曼妙的身材展露给陈无忧一观至底,虽然仅有背影,可却足以令人心血膨胀。
剑玖雅背身,残留着多处伤痕,深深的残留在身上,足可看出,表面上不显身份,是名剑修,实则暗地久经沙场,精通各样保命之物。
以剑玖雅身份,单纯的修炼剑道,无法在这乱世中保持站稳脚跟的地步,眷恋单一之剑,不如多学几分保命的道图,剑?,底牌未散。
“好......白,好多......处伤口。”陈无忧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把持住自己心中的贪欲,就像是说,你根本勾引不起我。
这种光鲜亮丽的景面,陈无忧可不会沉迷于女色,命都没多久了,不专心努力破镜,沉迷于这些弦外之事,无疑是拖累你的时间,导致仅差一步,而因时间上的问题而差临门一小步,最终落得个寿元耗尽的下场,心里惭愧万分,也随之烟消云散。
“倒是把持得住,比之其余人更不上道,以我的美色还勾引不了你的“性”欲吗?”剑玖雅面色保持着静态,背对着陈无忧说道,脚步却迟迟没往前走一步,似是等待自己的结果出来。
“玖儿姑娘,以我心思,莫非你是想脱光给我看?若是这样,我就大展手脚的出手。”陈无忧挑了挑眼眉,淡淡的一说。
话锋一转,他又盯着剑玖雅背身烙印的伤痕说道:“深藏不露,表面文静而雅,可这优雅的后面呢?又究竟藏着何种经历”。
“话够多了吧?”剑玖雅冷丁丁的说道,又似警告之意。
“看也看够了,刚刚的事情也可以一笔勾销了,就权当补偿你的眼睛了。机缘,我就先走一步。”剑玖雅抿了抿嘴,卸去身上全部的衣裳,一脚迈入洗灵池,保持着心静自明的态度,不管陈无忧有没有观看,机缘再见,容不得分心、得抓紧努力的吞吸。
“真是性情中的女子,手上沾染上的人命,怕是不在我之下,虽不知身上的煞气如何被隐秘的干干净净,能完美地隐蔽过我这血煞真魔功的觉察,想来大概是秘法的缘故,日后再有相面之日,得向她讨来一份。”陈无忧识趣地扭过头,自言自语的对着空气说道。
而后,整个人则陷入打理根基的状态,才刚刚慈补完,定得好好梳理,不然落下未知的暗劲,突破境界之时,这才是最致命的伤。
毕竟,从小至现在,埋藏于身躯内的伤,就在不数,并没有彻底的拔除,或者说,根本除不掉,从小铭记于心,潜藏于未知的伤,独有他干爹讲解说过。
虽然不会妨碍你基础斗法,但却会永久的阻止你突破更高的境界,大幅度生出层层障碍,阻止你一跃过去,唯有借助外力,方可助你攀上不可攀登的山岳。
时间缓缓的过去,剑玖雅也从洗灵归来,自身气息越发的旺盛,气质也更为的优雅,就像是得到了大补品似的。
“走吧,该去办正事”剑玖雅身穿白色衬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陈无忧迷迷糊糊的抬头,疑惑的问道。
刚刚陷入了更深层的修为,对于外界的事物,也就更不敏感。
剑玖雅瞪了瞪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还想我永远泡在洗灵池?”
“啧,没多大的必要,你我......这就去助你弟弟,一臂之力吧。”陈无忧伸了伸懒腰,自身气息也比以前高了两倍多,就算遇到同境界修士,他也信,一拳可以把人给轰杀。
但就得看看遇到的人,代表了自身实力底蕴,不然遇到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力量强,也等于双方悬殊太大,无法进行弥补。
“算你有良知,那就走吧。”剑玖雅道。
半个钟后。
两人共同来到“石剑”?端,远远的去看,就像锐利的剑芒被遮掩住耀眼的一幕,可近近的体悟,就像是有种天然的压制你自身散发出的力量,就比如,你遇见了你的先祖,源于血脉上的压制,你不得不臣服。
“这才是真面目吗?远远的看,就像摆放在那里的玩具,越近,某种莫名其妙的压制,也就越大,直至令人俯首称臣。”陈无忧盯着比肩苍穹般的巨剑,嘴角忍不住感叹道。
“宗门上对这柄剑没有记载,更不知晓它的来历,书籍上只是匆匆一瞥,对它的描话很是壮观、扩大、狂妄不羁,也就唯有三宗始祖某一人,短暂地握过这柄“石剑”,耀眼的剑芒,也随着那一场灭宗之战而谢褪。〞剑玖雅眺望着石剑,羡慕的说道,就如同自己的偶像,只差顶礼膜拜。
“你我能欣赏一番,已经很不错。时间容不得耽搁,你我这就跟你弟弟,汇合吧。”陈无忧眼睛里流淌,看得出这柄石剑和他无缘,配不上它。
抉主,自然是看主人,天赋、心性等等,竟能看得上他一个羸弱之人,就算剑玖雅,在它面前,也可称之为跳蚤的苍蝇,弱之而不乃。
越强大的兵器,越有它高看的眼光。生来就不凡,若掌握的主人平庸而无奇,迟早也会惹人眼红,被人杀,而它也会落入另一人手中,反反复复,也不为过。
“看来......我们所走过的路,大部分都安然无恙,想必就是因你弟弟破解的吧。”陈无忧问向一旁的剑玖雅。
两人每走一小步,就会有战斗痕迹映入眼中。
“大概吧,算是为我你我铲除了危险。”剑玖雅敷衍道。
两人尽头,剑泽宇头顶悬浮着一枚玉瓶,流淌出丝丝条条的“剑气”,汇聚了众多条,跟他一同携手合力,破除眼前的禁制。
砰砰砰......!
禁制宛若遇到天然的克星,自行的被融化殆尽,为他展开了一条崭新的扩路。
“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总算铲除这道难关了。”剑泽宇气怒的说道。
从两人前前后后,剑泽宇都为之破这道禁制而做准备。
“嗯?”剑泽宇低头闷吭一声,扭头看向前来的两人,主动开口道:“你们来了,那就正好配合我得到终极传承吧”。
陈无忧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他说道:“时间大概充足吧”。
剑泽宇听道这话,眼睛眯了眯,而又看向这零零散散的禁制,他勉强的开口道:“大概充足吧,以你我三人合力,必年得到屹立于这里的石剑”。
“那好吧,集我们三人之力,就试试吧。如何指挥,由你来说,我个人全力配合你。”陈无优眼睛瞄了瞄四周,漫步悠哉的说道,而后从衣袖挥出一个玉瓶,递给剑泽宇。
“你话都说的有点勉强,不如推进时间,至于后礼,就免了吧,抓紧努力的得到传承,才是要紧之事。”陈无忧打断了他的说法。
剑泽宇也就勉为其难的应了应头,他道:“事不宜迟,大家就齐心协力的办事吧〞。
“若能观上一观传说中的剑,定是我这辈子三生有幸之事。”剑玖雅满怀开心的说道,说着说着心情也无比通畅,就像是东西在向你招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