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魔女王陨后,全身魔气形成一颗晶石,通体充斥着黑乎乎的光泽,魔威浩大而不容小觑。
“昔年昔事,待此间事了,我们夫妇会共同来陪你,算是有限对你的报答,别离,等会见......!”百画书生手托着这颗魔晶,悲哀情绪一瞬间流出,对着死去的摄魔女王自言自语的讲述道。
“唉,算是对她的报答吧。”剑慧脸上流出哀愁的色彩,不知是惋惜,还是吃素,毕竟这些都无关紧要。
命都没了,还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干嘛?
剑慧全程之中都把摄魔女王当姐妹看待,没有半点私心,更没有敌意,仅有纯粹的姐妹情,奈何处于敌对面,无法建立沟通的桥梁,又因最后的落幕,无法重新续上姐妹情感,算得上心中小小的遗憾。
“前......辈。〞陈无忧小声开口道。
剑慧摆了摆手道:“稍等片刻,等我夫君归来,才把这段缘由告知两位小友,算得上互帮互助,我们也想得知宗门存留底蕴究竟所剩多少,倘若有十分之一,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毕竟,不是每一个宗门都能长久繁荣昌盛,盛极而衰,物极必反,长久当霸主,也终会适得其反,争夺资源,力所难免,板上钉钉的鱼肉,谁又不会觊觎这份资源,怕是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剑慧道出了宗门遇难时周边势力的贪婪,无援,唯有本着全力抵抗,其余宗门势力落井下石,多想争一争这宗门霸主的位置,就算夺不过,亦可取之资源,壮大宗门本身。
想而知,当日的宗门有多么四面敌徘难,难上加难,内忧外患,背叛的弟子也不在少数,叛主求荣、投名状、泄露情报、盗窃宗门宝物逃离、远走高飞等等负面情况皆有。
人性的贪婪岂止是如此,贪生怕死这是人的本性,人若没有抵抗自己的本能,那就不是人,而是牲口,任人摆控的宠物。
久久,百画书生扭头望向三人,神情悲落, 稍微整理好情绪,手托闪烁的魔晶,向三人走来。
“此物乃是她的遗嘱,亦是她的传承,虽然当中只记载了一门术法,可却是毕生精华要素,就连我们都必须借助外物才能避开。”百画书生托着这颗魔晶,向三人解释道,而后目光又瞄向陈无忧,对他说道:
“话已说了到这个份上,我想,小友知道这份传承的含金量了吧,毕竟,在场之人中只有你修魔道,切勿吝啬,权当我们这群长辈送给你的〞。
陈无优无功不受禄的双手托着这棵魔晶,话都说的很明显了,自己要是不接,怕是会驳了他的面子。
就算百画书生不说,陈无忧也会厚着脸皮去讨要,一群将死之人,留着这群宝物也没用,不如交于后辈,发扬光大。
“多谢前辈赠宝,晚辈定当效犬马之劳,好好光耀宗门,决不行叛变之事。〞陈无忧笑意得开的说道。
而后,这颗魔晶融入陈无忧的脑袋之中,闪烁出“摄魂术”的修炼功法,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之中,每一分步骤都很清楚。
仅有术法传承,没有其它传承下来,算得上一名顶尖神通,可出乎意料的杀人,比魂器更实在。
“哼,真是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剑玖雅撇了撇嘴说道,显然对两人很有偏见,毕竟自己才是血脉正统的后辈。
剑慧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盈盈地说道:“你这小妮子,前面得来的机缘还不够你体悟吗?”
陈无忧紧接着说道:“就是,玖姑娘你的知足,得以自身天赋冲破玄境,才是关键,以你的天赋,阅兰这道理,也是手拿把掐的事。”
剑玖雅跺了跺脚,生气地说道:“先祖你看,这外人,就这么议论纷纷的说你的后代,你怎么高低也给他一个教训”。
这时,剑慧跟百画书生面面相觑地对视道,眼光又都同时注视向陈无忧,这样,搞得他不知所踪,不知这眼光是何意,反正敌意,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两人扫视了很久,认真地对待了一眼后,由百画书生传音道:“小友,我从你身上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虽感道很亲切,就仿佛同门师兄,可否道知一二,哪怕透个底也行。”
陈无忧眼中疑惑,听完他的话以后,就知两人说的是“金觉少尊”,虽不知他扮演的是何身份,有何背景,总感觉他能从万年前大战中活下来,并且重新夺舍复活。
这就足够证明他的背景硬,硬到可以险象环生可从逆天改命焕发新生,就宛若粗壮的幼苗生长出豆芽,一步步开始重新崛起,比重新更有效。
陈无忧如实的回复道:“前辈,你可说的是“金觉大哥”?金觉少尊?”
闻言,听到这四个字后,百画书生身心俱颤,情绪发生了惊天变化的改转,从悲哀到震惊,欢呼,高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两人看的迷迷糊晃,不知何事竟令他如此的开心。
百画书生催促道,声音都有些激动,“小友,你说的可否属实?可以和我详细再详细讲清楚吗?”
陈无忧没打算隐瞒,对着百画书生、剑慧道出原委,一五一十的讲清楚,这件事情,对于两人没有好隐瞒。
“好......好......师尊之子竟然奇迹般的复生,真是上天怜见,年少时,就展露出非凡的天赋,同境界一战,我三招完败,没想到师尊竟然把自己的子嗣赌在了未来,崭新的宗门定会重振旗鼓,超越往日的辉煌。“百画书生声音都在激动,浑然不像一个书生,更像一个泪流满面的长老。
“真是后生可畏,能得到他的认可,证明你身上确实有非凡的气质,与我们夫妇两有缘,得知这个消息,比之宗门重建还要兴奋。”剑慧神情恍惚,似笑非笑的说道,保持着矜持,不露出破绽,不想让剑玖雅得知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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