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去触碰那幅画卷,而是径直迈向二楼。
这里恢弘大片,堪比豪华书间,不过都到处布满了灰尘,位置就比楼下要扩大一丢丢范畴。
这里怎么没有新奇百怪的物品,只有寻常的家具跟海量的书本,再寻常不过了。
这摆放的位置,和生活的习惯,摆明了说,这“百画书生”的生活,跟凡俗当官的生活毫无对比,活生生把自己当作官差。
摆在两人眼前的则是三具大红大红的棺椁,涂满了朱红颜色,一具大红大红棺椁则是打开的,两具凭空摆放在那,并未有睁开的迹象,搞得很是诡异。
“这......要不要把它们趁手给灭了?”陈无忧说话之时有点哽咽,可眼中的贪婪却想要把它们占为己有,想把它们当傀儡给使。
“它们既然没有苏醒的迹象,那我们就也没必要去打扰它们,但,得时时刻刻保持着小心谨慎,把这里搜刮完,再做定夺。”剑玖雅大手一挥,衣袖中飞出两张剑符,朝准两具朱红色的棺椁,若有动静,就会即刻斩下,两人好歹也有了反应的时间。
“走吧,把这里的书全部看完,长长我们未知的见识。”剑玖雅大步走上前,率先把灵器给全部走收,而后才捧起观阅起来,可,眼底的眼光却时时刻刻盯着朱红色的棺椁,即便做了准备,仍然不放心。
可以看得出她的小心谨慎,比陈无忧还要生凝。
“真是......够小心......的,若是能习得半分精髓......。”陈无忧摇摇头,就没在胡思乱想下去,而是把其中一件朱红色棺椁给收走。
反正留在这也是空荡荡的,寂寞而又忍着空虚,不如给人收走,见识见识成品。
“材质,看着也不像灵器,可却透着诡异莫绝的力量,可能......是纹络......阻挡了品质吧,出去以后,再想把它们认主吧。”陈无优盯着这朱红色棺椁,小声地说道。
生怕言行举止会打扰里面的两头怪物,声音并不大,陈无忧有自我的自知之明,不会把事情搞得太大。
半个时辰后,两人把这二楼的书阁里面的书给全部阅读完,对此,脸颊上的情绪可以叙述出此时此刻的心情,一竿见盏的有效,足足省去了多年的修为进展,破境起来,定会事半功倍。
但更多的是心境上的变化,书生更看重的是心境,所以两人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做事,也会多注意既见项,变得更心情平和。
“不错,按照如今的事情来发展,我有足够的信心,突破玄境,成为强者,不是指日说梦。陈无忧兴高采烈地说道,自身的变化,没人比他更清楚。
“好了,把你耽搁的这样,真不像话。剑玖雅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指着这些书册说道:
“如若我没看错的话,这里记载着“百画书生前辈的最后传承,对他修行起点,刻画的淋漓尽致,虽仅有开窍至玄境圆满的经过,可接下来的境界破入过程,却显得人间蒸发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不知灭宗之劫后的源伟,可后来能布置这大规模的举动,人,定然少不了这位前辈高人的帮衬,传承也完全不完整。”
“可按照这布置的轨迹来看,后来的岁月之中,仅有我们两人前来过,传承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肯定会替藏在某处位置,等我寻觅。
“搞不好就是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最后的临终嘱托,既怕后来人寻找到了自己的传承,行心怀不轨之事,又怕灭宗之人得到自己的传承,行丧尽天良之事。“
“所以,自己留了一手,坏人寻道,就选夺舍重生,行逆天之举,好人寻道,就嘱咐自己临终前的问题,行顺天道之意,消磨于世间。”
陈无忧津津有味地听着剑玖雅的讲述,所言之举,很是有道理,就跟证据确凿般一样有凭有证。
因为两人身为散修,自有各的各的比喻,想象的不是很匪浅,却觉得很高深,都觉得人会独自留后手,而不是像纨绔弟子般宝物探索完,直接选择无视撤离。
陈无忧拧着下巴,点点头,紧接着讲述自己的分析,道:“你说的跟我想象的几乎同样,这里定潜藏着我们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准,这里会是某处封印重要重地。〞
“这里的人形怪物,既是做防守,亦是对来人的考验,这光幕,搞不准就是为了防止我们逃窜而做的准备,目的就是以我们做到刀,来诛灭未知的存在,又或者说,想借我们之手,夺舍新生。
“种种可能皆有,人心不可揣测,我们既来之则安之,没退路可选,唯有顺他们之意,方可见机行事。
陈无忧言语中很是沉闷,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心中喘不过气来。
“既然万年来,只有我们到来这,想必有某种特殊的原因,或者功法,或者沾染上了某人的气息,又或者是血脉的缘故,任何一种可能都有,亦是我们活命的关键,所以,接下来的路程中,绝不能掉以轻心。陈无忧声音压迫,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梵魂笛。
若是夺舍,自己定会无惧,可剑玖雅就说不定,上次自己的神魂印记才被人攻破,现在显得寥寥无几,救命恩人,陈无忧定会涌泉相助,除非力所能及的地方。
儿子可能吧,都怪我一时被财物给迷昏了头脑,不然又岂会身陷险地。”
“你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保不准又是我们的一桩机缘。”剑玖雅勉强地笑了笑,唯有这样才能出于心中的压抑情绪,更多的是冲破心中的黑暗束缚,仅有这样,对敌起来才感到不会无可奈何,才会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
就算结局不好,也是按自己的本心接受结局。
“算......可能吧......既然“百画书生”前辈预料到会有后人前来,且,又预料到会有人重建宗门,说明,他可能也为我们留下了后手,谁又说得准呢?”陈无忧显得倒是很无所畏惧,可心底里却是压抑的恨慌,仿佛黑暗要把他的心给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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