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紧紧镶嵌着玄境怪物的身体,不断的灌输剑意磨灭它们的身躯,剑玖雅则使出浑身解力,加快融化进展。
“既然死去多年,你等就不该存留于世,该去和你们的黄金盛世交代,这个万年,不需你们的存在,所以,我这就送你们去和它们团圆。”剑玖雅双手掐着法诀,加快了身上剑气的流淌,眨眼间的功夫,就有两头人形怪物被她磨灭干净,渣都不剩。
陈无忧死死的溜着这头体格庞大的怪物,它但凡想靠近他的身体,就转瞬间的功夫,拉开距离,不远、不大,很是到位,循环利用这个时间线,助剑玖雅拖延够足够的时间。
“姑奶奶,你倒是给我快点呀,我灵力所剩不多,快支撑不住了〞。陈无忧大声急促的呐喊道,灵力确实接近油尽枯通的地步,倘若她没解决,自己只能无奈以万年灵植来恢复状态了。
“马上......了,你再支撑一会儿.....我很快就能把它们消灭掉”。剑玖雅全心全意地办着自己的事,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必须得集中精力,才可以尽最快的速度把人形怪物给全部抹灭掉。
“唉,都怪实力不够......。陈无优无声的叹息一声,捧出万年灵药,服入一片残渣,灵力眨眼间的功夫就恢复到圆满。
心情,也随之滴落了下来,毕竟,万年灵药可是天地奇珍宝物,有一片,少一片,现在大发的用掉,实在是暴殄天物,心中不平,也属应该。
一炷香的功夫,剑玖雅顺顺利利的把数十头玄境怪物消灭干净,吞入一粒丹药后,就马不停蹄的朝陈无忧那边赶去。
“我这边已经解决完,你尽量把它拖住,我来蓄力,一口气把它解决掉。〞剑玖雅边凝聚磅礴的剑意、边开口到。
“这区区小问题,我还是能办到的。”陈无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慌不忙的继续绕了几大圈,现在以它笨重的速度,永远也无法追赶上他。
“退开!”剑玖雅大喊道。
陈无忧明白她的意思,疾驰的速度跟一个庞大的怪物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时,一柄十丈长的巨剑,散发着浓厚的剑意,爆发出恐怖的气势,正迎面撞上体格庞大的怪物。
砰砰砰......
巨剑连同建筑一同斩灭,体格庞大的怪物身躯坚若磐石,仍然扛不住这强大的一剑,径直被洞穿,一个大大的窟窿,整个人活生生的被钉在地面上,忍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整片建筑毁得一塌糊涂,根本扛不住剑威,就连同体格庞大的怪物一同受难。
两人眼疾手快的来到巨剑插着怪物身旁,以浩大如流的灵力,疯狂灌入剑意中,加快速度的让它消失,以免再生事端。
显然两人担忧的是这还有变数发生,否则,早就把这头玄境中期巅峰的怪物收入囊中了。
半炷香后,由两人亲自动手,这头怪物终是被巨剑给灭成烟消云散,彻彻底底的脱离了这个世界。
“总归结束了,现在,想必是没有这种怪物了吧,终可安安心心探查宝物了。陈无忧声泪俱下的说道,止不住的吐出一口气,显然伤得很严重,受伤复发。
“呵呵,你可真倒霉、但也很贪心,算得上因祸得福吧。”剑玖雅没好气地说道,以神魂探查了四面八方,见没危险,这才缓缓地吐出口浊气。
“这怎能怪我,要不是楼上突然窜出一头怪我,我岂会没有反手之......力”。陈无忧气息稍微有点好转,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剑玖雅白了他一眼,就自顾自的捡起这里的建筑碎片,捧着手心,打量了起来,虽不知有何种材料铸造,就见一个收一个,打算日后来处置这些材料。
反正摆放在这,也终归是浪费,不如一并收走,留待后世铸神兵材料。
陈无忧弯起腰捡起怪物残渣碎片,这些仅有通玄圆满的实力,可对于他来讲,却有很大的价值观,加以《黑煞诀》内炼制傀儡的手法,再得这怪物残渣辅助,或能更进一步。
两人大大办办的把刚刚掉落的残渣给全部收集起来,显然知道物以类聚的这个道理,谁会嫌弃自己的宝物少,是个人都不会嫌弃。
毕竟,两人都是散修出生,知道资源来之不易,能用的就收集,不能用的也要收集,现在用不了,日寇也就用得了了。
勤吃俭用这个好道理,唯有身为散修的人才懂。
“没想到,玖儿姑娘也是性情中人”。陈无忧笑嘻嘻的打趣道。
“没什么,只不过心之资源来之不易,虽不知这群材料有何用,反正接下来都要前往剑池,炼剑。”
“该花花,该省省,这些都不过是散修生存的道理,你我,不都是这样的过往吗?”
剑玖雅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陈无忧指着天边的光幕说道:“既然光幕没有消失,那我们也别无选择,唯有一探到底,把这埋藏在深处的古老秘密探索完”。
“走吧,别耽搁了时间。”
两人共同迈入阁楼,映入眼帘的一如既往的形似书阁的房间,到处布满了书、笔,沾满了灰尘。
有的书、笔流淌出少数灵性,可以看出经过岁月流逝,本是灵器,也终扛不过岁月的侵蚀,化作普普通通的兵器。
可身上的灵性,就是它们的最后一笔价值。
“想必这建筑的主人是一名书生,看得出,他对书写一道很是上进心,执着于此,却不知灭宗之劫的来临。”陈无忧捏着毛笔、翻着书画,默默的感叹道。
同时,把一旁的三具黑红色棺椁给收走,看得出,剑玖雅打心底里接受不了这种玩意。
“这些,残兵剩渣的灵器归我,我要用来铸剑,这个没毛病吧?”剑玖雅看着陈无忧说道。
“随你。”陈无忧手捧着一柄书典,随口的回道,而后望着这一大群书,这都是不可多得的价值,说不准有这位读书人的传承,他又说道:
“这位读书人的书籍、书典如何划分,你若不要,那就全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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