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恋恋犹豫小会后,又开口道:“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作证,这才能信的过你”。
两兄妹对视一眼,抿着嘴笑了笑,当即对天发誓。
看完两人对天发誓以后,蓝恋恋也就不再管他们要陈无忧的原因,这都何她无关,只要不耽搁接下来的旅程,她乃至可以把人给卖了。
毕竟,两人本就不太熟悉,全凭师尊摊上关系的。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那么十天后,他一定回归到我眼中,这是我的需求,这点,需要你们定应,否则就算你们发了天道誓言,人我也不会交给你们”。蓝恋恋抱着陈无忧,不可置疑地说道。
剑泽宇和谐的笑道:“这点,好说,好说,就看三山会何时彻底解封,带我去玩当中的传承,人自然会平平安安的送回给你。”
“这点,我以我两兄妹名誉跟你做担保,这么,总可证明我们的诚意有多好了吧。”
蓝恋恋把怀中抱着的陈无忧递给剑玖雅,这才忙忙碌碌的离开,朝着上空的雷火印记而去。
显然蓝恋恋早就垂涎已久,没有了陈无忧这个累赘,她自个大胆去收复传承,人全都走了,不用担心有人会来偷袭她,这当然是好事。
苏圭怕有人生起杀人夺宝的念头,所以并未收复这丢弃的传承印记,他可太知道自己的一斤一两,就算想重新夺回,得看在场之人愿不愿意。
无主之物,谁能得到就是谁,在场之人都无比清楚,只是不敢枪打出头鸟,所以才火急火燎地逃离这是非之地。
“小弟,你要这人干嘛?我们明明和他恩怨了清,没必要再跟结识,把他丢弃不是很好吗?”剑玖雅诧异的问道,不知自己弟弟究竟想干什么,光是这事,连她都未曾知闻。
剑泽宇透着未知的笑容说道:“待铸剑山开启,你就明白为弟要干的是何种惊天大事,至于要用他,得需他修炼的神魂功法助我一臂之力取得剑山最终传承”。
听完自己弟弟的话以后,剑玖雅多多少少明白了几点,心知自己弟弟得到了千山剑宗第一代宗主遗留的剑意,且,完美继承,并容纳己身,这事,仅有少数之人知道,最少都是宗主级别,她能知,全凭姐弟关系,又信得过双方。
“好了,别胡乱猜想了,待三山开启,想必你又能获得机缘,就看看你手中的材料够不够,能否铸造出一柄中品灵剑,难度虽大,可以“剑池”蕴含的天地间意,光是炼剑,还是有可行度的“。剑泽宇招了招手,两人当即带着昏厥的陈无忧离开,前去隐蔽的地方。
......
时间一晃,四日时间寥寥而过。
这日,一处隐秘的山洞,昏昏沉沉的陈无忧忽然睁开半截眉目,疲惫的身躯,踉踉跄跄的地站起身,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伤得极为严重。
得卡有某种药力,护住了陈无忧的致命部位,不然,他岂会早早的就苏醒过来,有史以来的伤势,没丧失掉性命,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哦?你醒了”?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美妙动人的声音。
陈无忧眼神警惕的望向山洞外,这时,脑袋却又传来昏昏沉沉的睡意,给予他无比沉重的感觉,还有极为痛苦感,仿佛下一秒就又要倒下。
他双手紧紧握住脑袋,想要抵抗痛意来袭,就在即将失去重心倒下时,忽然间,一名剑眉星目的稚嫩男子,从背后搂住陈无忧,缓缓的把他放在墙壁上。
“伤的怎会如此之重?神魂?肉身?明明早就检查过,没有多大的问题呀”?剑泽宇自言自语的问道,摆明了他也不知陈无忧如今的情况。
“弟弟,人又怎么了”?听见动解,剑玖雅从外走进来,见陈无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又像无时无刻忍受着疼痛带来的苦难,这令她很不解,明明脱离了苦海,又岂会再传来痛苦?
伤已经治好了大半,但,又涌现在出痛苦来,光是这一幕,就超出了两人的认知上限。
两人默默对视几眼,就共同输入灵力,溢入陈无忧身体中,助他分担压力,至于神魂上的伤,他们也无能为力。
修剑的,又不修魂,就算想修,可没充足的时间,修炼了也是白修,就算天赋异禀的人,若没充沛的时间,也定会被后来者追赶而上,直至遥远无期。
数息时间后,陈无忧身上的疼痛感悄然消失,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眼神迷茫而不定,映入眼帘的两人,嘴唇蠕动,小声细语地开口道:
“多谢两......位救助,无忧,感激不尽......日后定会报答两位的救命之......恩。
说完,陈无忧再次昏厥过去。
醒得毫无征兆,说的却突如其来,两人见证,无奈作罢,只能再等待一些时间。
剑泽宇感叹慨地说道:“此人虽修魔,可本质上来解,心底深处心性,可能并不会有多好,这是迫不得已才修魔,就如他宗烁千华,可能也是因某种原因,这才不得不修炼魔功〞。
“你就别抬起他了,魔就是魔,一辈子也改变不了,除非他隐姓埋名,一辈子也暴露自己的身份,当然就无法探查到他,也可洗清自己魔的身份〞。剑玖雅直接反驳道,可眼中却对陈无忧没多大的敌意,只是逞嘴上的功夫,打心底里对他没多介替。
数个时辰后,陈无忧又再次醒过来,这一次他不再迷茫,眼眸而是充满着光芒,虽然身体上还有多处骨折,可以万年灵药的特性,仅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彻底康复还原。
“无忧小弟,数日前的那一战,可谓是相当精彩。为兄,倒是从那一战感悟不少,这也是托你们的福,才有如此棒的机缘”。剑泽宇的声音传来,仿佛对陈无忧格外的娴熟。
陈无忧向剑泽宇定睛一看,从其身上感到无比强大的气息,碾压之势的压盖着自己,光是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就可斩杀巅峰时期的他,更像一柄行走于世间的剑芒,随心所欲,见谁不顺眼,就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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