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儿见他们四目相对,又撇了撇身旁的陈无忧,她抱手开口道:“各位师兄师姐,师妹知大家来这何目的,不过是为分一杯羹,还请勿伤我等〞。
“毕竟,有实力,自然可得材物,弱肉强食,强者间的规律,师妹这点还是懂的”。
柳元儿忍气吞声,说得井井有条,心知五人其中一人就是为了陈无忧而来。
他们好歹经历过生死战场,又岂会廖廖时间内就分散扬镳,外人看见,岂不是会说你背信弃义,前一秒好好的,后一秒就讨好他人而出卖队友,自个的名称,也会如枫白夕同样臭。
对于他们来说,眼前五人才是外人,唯有自个宗门才是自己人,再加上刚刚的生死博弈,更促进了他们的关系,宛如锦上添花般亲密。
“师妹,你们辛苦了,我等绝不会再出手分毫”。剑泽宇陪笑道。
罗雨兮目光如炬,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彻底泄露而出,愤怒的说道:“师弟为何阻拦我?你们明明没有了关联,又何故执阻拦我复仇?”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师弟,你是否管得有点太宽了?”
话音落下,蓝恋恋就紧接着开口道:“这位宗主之女,你是否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若执意要杀他,可否问过我?”
“若是即刻想杀他,你我可以斗上一场,正好让我领教领教,宗主之女,实力究竟有多强?”
面对蓝恋恋的敌意,罗雨兮气恨的挠痒痒,她看的出,这是摆明了要护陈无忧安全。
且,自身的实力跟她不相上下,就算不知蓝恋恋是否有强大招,若是真的斗上一场,怕会是不死不休的场面,说不准,其余人也会趁势杀掉自己。
毕竟,已经杀了一个枫白夕,他们可不会介意再杀一人。
“宗主之女,你意下如何”?蓝恋恋目光看了看罗雨兮说道,声音中带着压迫,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见她不说,蓝恋恋趁势而为,开口道:
“以你心高气傲的氛围感,日后,说不准可以轻而易举的斩杀他。现在,他伤得如此之重,你身为宗主之女,又何故趁人之危呢?〞
“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牙齿,这种不光鲜的事,你可以不管自己身份处境会如何。”
“但,你的整个宗门会如何谩骂这抹名声?又如何把名声给抹掉?”
“日后,你与他堂堂正正一决高下,这样不仅能报仇你的心腹大患,更能一举壮阔自己宗门的威严。”
“这样何乐而不为,何故执掌于此刻,你得为自己宗门想想,而不是为自己想想。”
“一己私欲,不止你会,是个人都会。
久久,罗雨兮深思熟虑以后,怒气也消了不少,可脸颊上的愤怒仍然不除,被说的此起彼伏的跳动。
在场之人如此之多,面子很是难堪,可却没人笑出声,因为她们不敢,更不想得罪一个宗主的女儿。
毕竟,他们有他们的背景身份,但,宗主的女儿,比他们背后的身份,越过了数层台阶,这种阶级身份是很难跨越的。
剑泽宇就更不用说了,明面上是千山剑宗弟子,可身份地位却远远不如罗雨兮,即便再强、再努力,这宗主之位也永远传不到他。
人家有后,自然一代传一代,岂会沦落到你这个外人
趁着说话的功夫,苍云穹忽然脱离队伍,来到苏圭身旁,站到他附近。
眼?余光,好奇的撇了陈无忧几眼,就扭光,拍了拍旁边的苏圭肩膀。
久久,罗雨兮双手紧紧攥住,咬牙切齿,不甘心的说道:好......他就由你们保官,我与他暂且作罢。且,今日的事情,我也不会多说出去。
“但,若是今后再让我看见他,我定不会手下留情的把他斩杀。
面对众多的舆论压迫,即便是不甘心,罗雨兮也无话可说。
心知,三人中几乎都向陈无忧看好,这令她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如今的局面,无论如何不能再出手。
若是再强行动手斩杀陈无忧,怕是会引起三人忌嘴,搞不好会引起厮杀,这才是她心中最为忌惮的。
人没杀死,自己也怕会落得一身伤痕,这才是最糟糕的问题,所以即便仇恨在,现在的她,也必须压住。
“大家恩怨,既然已经了解,我们就该如何分配宝物了吧?尘氛已久的剑玖雅说讲道,对于宝物,她一向很积极。
蓝恋恋瞥了瞥下方的三人,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们意下如何?即客去,还是疗养完伤势再去。”
“我们等得起,绝不会私吞这笔财物,这是我们的底线,该拿的我们就拿,其余的,大家按成分。”
听完她的话语,柳元儿回复道:“谨遵师姐指令,容我们再商讨商讨。
罗雨兮来到刘翰娜身旁,两人双手紧紧握住,仿佛失散多年的朋友妹妹,情怀可真。
三人简简单单的商讨了一下,由苏圭开口道:“师兄师姐,我们已想好,即刻去分枫白夕的家产”。
罗雨兮眼眸望了望躺在地面上陈无忧多眼,硬生生按捺住了自身的情绪,忍住,没为刚刚的冲动而出手。
显然此刻的罗雨兮,恨不得当场杀死陈无优,为死去的爱人报仇,可面对人多势众,只得把情绪给收敛下去,做个平平无奇的人。
“意见已生,就莫要耽搁时间了,以免徒生变端”。剑玖雅担忧变故会因他们说话的间隙而发生,所以才催促他们赶紧分刮完宝物,各走各的路。
三人相互点点头,面面相觑看了几眼,就由柳元儿抱起昏昏沉沉的陈无忧。
这里除了她跟蓝恋恋亲近情以外,就无人和陈无忧相熟。
看得出,蓝恋恋不想抱陈无忧,除了她,就没人会抱了。
毕竟,总不能把人丢在这荒郊野外吧,迟早也会因罗雨兮原路返回把陈无忧给杀了。
两人利益可是绑在一起,自然不会让陈无忧就这么死去。
更何况,剑玖雅眼底余光时不时描向自己抱着陈无忧的画面。具体有何种深意,这就不是她可以管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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