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白夕指尖点出翠绿色、金黄色、红枫色的三彩枫叶,很是虚幻,皆是枫树一年四季的变化,亦是他祖传的天赋神通,源自血脉的根骨,一脉单传,除了血脉之,其余人难以学习半分精髓。
面对虚幻的三彩枫叶,枫白夕再次从额头吸出一滴精血,顿时整个人面色煞白,刚刚才消耗了一滴精血,出现却又不得不强行取出。
精血融入三彩枫叶上,使的它从虚虚实实变为凝滞,所散发出来的威能,也无时无刻顷刻间爆发出来,震撼着四周空气、天地灵气,仿佛要把它们给震碎。
足可看出,仅仅是散发出来的力量,就有如此强悍,若是全力用出,杀伤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定然会惊天动地。
枫白夕指尖上的三彩枫叶脱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跟巨大的手指对碰起来,形成了磅礴大势的对拼,仅仅是初次对碰,就周放着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场。
轰隆隆!
短短片刻后,两股强大的力量形成骇人失闻的风暴,物质尽数瓦解程不成模样的碎渣,犹如禁地般不可误入。
三彩枫叶跟虚影巨指,双方都旗鼓相当,乃至隐隐约约巨影弱上一筹,败是迟早的事情,坚持,以如今充沛的力量定格在支撑多会。
阵阵能量倾泻而出,仿佛要撕裂一切,光是两股力量的余威,就把在场之人给搞的心态很崩。
千丈之外的五人,都靠拢在一起,共同抵抗这股余威,面对这股力量,五人内心中很是错愕,感到不可思议,余威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威慑力,更是打击了他们的认知三观。
本以为全前的力量就足够逆天了,而现在却更是雪上加霜的强势,五人震惊归震惊,以他们的心性,觉得这是不可多得的机遇,蓝恋恋防御途中,却用心观摩这两股强劲的力量,似乎要窥探出半分半点,融入自己的神通之中。
毕竟,这两股爆发出来的力量,早已超越了境界的上限,能悟半分,定会对自己有很大的提升。
虽然是两名小辈,可这股力量真真切切超越了这个境界的规模范畴,以他们境界,自然无法发挥出半分半毫,可流露出来的“道蕴却无时无刻都在显现而出,亦是旁人可借机参悟当中的“道与理”。
毕竟,强者出手,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相互搏命的强者,留下来的残存术,会是莫名弱小的人,日后翻盘的机会。
对于强者来说,这可大可小,显得微不足道,但对于弱小的人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乃至可凭借这残术,一举逆天改命。
虽是残诀到不堪入目的术法,可对平庸的他们来说,会是成为日后一方长老级别的强者。
双方所绽放出来的力量,土地崩塌,化作深深的巨坑,一眼望际,一片由能量汇聚出的余威,玄境若是沾的一星半点,怕是会引火自焚,若无准备,大部分的人都会因太恋而死亡。
仅仅是散发出来的余波,就达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就算接天境正当全力防守,很大概率也会被斩首。
三人眼中的震惊至难以形容,并未有多大的影响,这时,天羽珠已经自动归来,专心致志的护住四人,嘭嘭嘭......把散发出来的威余给全部挡住,不令其伤害五人。
面对这般紧迫,但,三人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方,心知肚明等下的结果,摆在眼前的结势,更多的想出一分力,又是迫不得已再一次使出全力一击。
唯有这样,才可争得一线生机,亦是活命的余机。
斗至如今的地步,大家都已然没有了保命底牌,唯有全力以赴的进攻,才是最佳的选择,更是最后一场的拼搏对比,谁赢谁输,更是生死以赴的局势。
大家都没犹豫,柳元儿抢先一步的出手,右臂上闪烁出金色的纹路,数不清的局面,却散出浩大的力量,遍布整条右臂膀,宛如蜿蜒曲折。
能量虽然不比前先差,足可威胁普通接天境强者,这显然是金觉少尊给予柳元儿的保命底牌。
两人虽然是隔着数万年的徒弟,可却真心切意地交予了柳元儿太多保命底牌,自己手中的,外加她师尊赐福于她的,足可看出有多宠溺。
“金纹波动拳!”
柳元手右拳猛然间轰出金色拳印,形似蜿蜒曲折的金纹,力量也全部消失,纹路也眨眼间不见,涌进金色拳印之内。
势如破竹的金色拳印,轰在三色枫叶上。
轰隆隆!
顿时掀起了滚滚巨响,有着金色拳印介入当中,为巨指分担了不少压力,局面顷刻间大开。
双方间,仍然落入下风,只是有着鲜明的对比,不会被三色枫叶给简简单单的磨灭,就跟有了自保的人,一模一样,不会轻而易举的被人杀死。
刘翰娜祭出灵兵残片,如今的修为,仅有半部玄境,而且是身负重伤的半部玄境,能发挥出来的力量自然是有限,比之前先要差劲太多,威能也会大幅度的流失。
灵兵残片携带恐怖的杀伤力斩入三色枫叶上,轰隆轰隆声响亮透顶,仍然未把三色枫叶给斩断。
面对三股力量的介入,三色枫叶稳稳当当的占据上风,没有丝毫落败的迹象。
双方爆发出来的威力,依旧不敌枫白夕一人。
有着修为上的差距,能全力以赴,已经算很不错了。
“虎鹤双雄!”
苏圭使出浑身血力施展出《天羽道经》上的神通秘法,左手呈一头威武雄壮的猛虎,右手呈一头身巧敏捷白鹤,皆都格外凶名赫赫,忽然从中脱离。
两头由灵气形洰出的妖兽,身融互相接梯交换,形影不离的融会贯通,宛如十分亲和的生物,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也蹭蹭的往上涨。
现今枫白夕,全然没有了嚣张气焰,岌岌可危的阻挡着余威侵袭,即便是他,也是多处伤口破裂,面色虚弱至毫无色泽,勉勉强强的可以扛住,可谓是十分尽竭尽力了。
接二连三的取出精血,就算是个人,也很难顶住。
至于陈无忧,也付出了寿元的代价,这个代价,是很多人无法接受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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