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侧周边的五百丈寒气,所喷吐出来的力量,无一例外,全部被磨灭至干干如野,除了海量的兵器所保留外,其余的皆受到了影响,纷纷融入血河之中,化作不可多得的养料。
乌黑滚滚的雷霆,因属性上克制,苏圭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把雷霆给定住,并没有继续降下雷霆,可乌云也并未消失,就等血河消耗,在给予枫白夕沉甸甸的打击,刘翰娜亦是如此。
神通,自然可凭借自己随心而欲的控制,但,这十分费耗心神,两人都凭借超凡的意志给死死的控制住,消耗,自然还会继续消耗,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停下。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白吃的午餐,两人所作所为,这就是同样一个道理。
面对席卷而来的血河,枫白夕眨眼间就读懂了他们的心意,对着勃勃生机的大树屈指一点,顿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从中飘溢出匆匆青绿的光团,从四周纷纷升起,化作崭新的坚毅堡垒,把人牢牢的护在当中。
轰隆隆!
血河砰砰砰......的把被阻挡于外,其余的位置通通被腥红的河水给覆盖,只独留于枫白夕跟勃勃生机的大树屹立在当中,奋勇不顾的阻挡着这股力量前袭,而立于不败之地。
“有点意思,四人都各自使出了自己的觉学,人力而不力,就不知,能否能得上佳的胜利”。苍云穹拧着下巴,小声的说道,可面对这四股惊世骇俗的力量,依旧显得岌岌不可为,仿佛两者不是来做比较的。
即便是这五人,也扛不住多股力量,就显得小一点的蚂蚁,遇见大一点的蚂蚁,有着天然的压制,而不敌力度,惨死在当中。
“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证明,即将结束,胜败也在这一招之间,就看看,谁生,谁死,一命定输赢。”蓝恋恋眼光转动,紧紧的盯着陈无忧,他能使出这样的力量,远超自己的意料,乃至自己有可能不及。
“挺强,就是蓄势的时间有点长,且,耗费大量的血液才能铸造而出,血越强、越多、同样的威力也就越大,自身负担也同样如此。”剑泽宁目光如剑,深深地凝视着血河,感到出乎其威的强势。
以自己修为角度来看,面对这濒死的攻势,自己,远远不如陈无优临死前的反扑要强。
毕竟,一个修剑,一个修魔,各有各的长短,亦有各自破绽,人生来就不是天生无缺,定有各的弱点,也有各自的长短天赋,这就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拥有而没有。
四人嘴角止不住的溢出血,比岌岌可危还要危险,承受着巨大的反噬,又要分心无力的抗衡余波的侵袭。
这种负担,早已超越了自身境界的存在根本,多是咬紧牙关的以命搏命,意志力顽强,比在场之人还要坚定如初,仿佛枫白夕不死,他们就永不松懈此时此刻的情绪。
坚定的目光带着狠恶的凶光,又有着势必要斩尽枫白夕的意志,在本能之间相助,助人的本能斩灭眼前的敌人。
就算渺小而不及的蝼蚁,也可凭借超越自身的力量,撼动坚硬如铁的山石,就算再不及,也可呼唤朋友来相助,共同撼动不可撼动的山石。
四人就是如此,齐心齐力,共同合力出手,勉勉强强的压制了枫白夕一星半点。
面对死亡的来袭,四人也从防备之际,变为不搞小心思的合力伙伴,一人不敌,那就四敌共同迎接你的利剑。
轰隆隆!
面对两种力量从内至外的压迫,枫白夕游刃有余的防守着,且,凭借蓬勃生辉的大树,硬生生扛住了血河全面的进攻,顺便以自身力量磨灭了大部分的血河之威,从爆发至稍弱半分,这就是“枫树之威,平平淡淡的一棵树,却有着攻防之力,防御的时间内,又可随便把血河给搅黄,人又很是保持着镇定自若,力量仿佛无底似的。
但,整体气势依旧不依不饶的凶猛如威,血河膨胀至想把死死围困的给人吞噬殆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金色剑芒咋咋呼呼的斩向血河里内,从中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通道,强烈的金之力量,径直斩向光幕之外,噌噌......的发出巨响,宛若无坚不摧的利刃,纵然有多种力量受到了牵连,可散发出的能量,仍然不比前面有多少近展,就仿佛你今天十八岁,明天依然是十八岁,这两个概念是一样的。
“该死,这枫白夕怎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底蕴,这......明明超越了这个境界大多数的力量,又想借助我们力量压迫,想悟出更高知识的理解,这可,如何是好”?柳元儿面色虚弱,可意志却不允许她这样,匆匆忙忙的开口,又忙忙叨叨的防守,全程不敢掉以轻心。
“这都怪他在宗门内非常高调,却如履薄冰的不和人争斗,这也算是我们见识匪浅,没真正意义上跟强大的敌人交过手,也是我们对他的倏忽超了太多。”
“这才导致我们全程落入下风,全靠下三滥的手段,才耗尽了他保命底牌”。
刘翰娜比在场之人更艰难,也更苦,面对多股力量的压迫,导致自己难以形容现今状态,仿佛一旦停下,自己就会力竭而昏。
陈无忧奋尽全身血力催控着血河,滔滔不绝的滚荡,使的他全用催动着血煞真魔功,给自己添把力,不能弱人一筹。
从如今的情节来看,必须得毫无保留的出手,才能从危险重重的地方争夺一线生机。
藏,就定然会因自己的小心思而死亡。
“呵呵,削弱的力量够多了,也是我大展拳脚的时刻了。枫白夕嘴角微微翘起,冷笑连连的出声。
反观血河力渐衰弱,爆发出来的力量大不如前,皆被九十九丈大树跟枫白夕尽心尽力的开始磨灭它的能量,好为自己争夺耀眼的地步,亦是来跟四人搞耗。
这样自己才占尽了更多的上风,他就不信,四人还能从中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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